哪有父親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了!這簡直太可惡了!
“爸爸……”突然,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
大家都望了過去,是床上的陳昊,陳昊居然醒過來了?
“陳昊……”陳河川望著陳昊,眼裡沒有半點憐憫。
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兒子啊!而他的眼睛,變得有些黑暗!像是深夜一般的透徹!
“我要你們死……”陳河川身上散發出了一些黑暗的能量出來。
這些能量無比的邪惡,像是要吞噬眾生一般。
“糟了,他被魔化了!”祖爺爺突然提示道。
“甚麼意思?魔化?”王澤有些不解,他畢竟是一個新人靈者,還沒有觸碰到這麼高深的地步。
“他的執念太深了,讓他的心智被影響了。這兒本身就是一個較為黑暗的地方。估計是這隻蚊子怪佈置的吧。這個陳河川,估計也是一個可以成為靈者的人,只是沒有覺醒。而現在,他被魔化了!”祖爺爺給王澤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總的來說,他變成了一個惡人!還是要殺我們的惡人!”周可可解釋的比較的簡單。
“那我們該怎麼辦?”剛剛還非常生氣的王澤,在聽完了兩個人的話之後,突然又慫起來了。
這個陳河川此時的樣子非常的可怕。
兩個眼睛散發著黑色的光芒。
蚊子怪本來是被束縛著的,這會兒看到陳河川的樣子,倒像是有種大計得逞一般的快感。
“去死吧!”周可可身上的光芒更加的閃耀了,就像是天上的太陽一般,照耀著四周。
一切都要得以淨化!
不過黑暗還是太強大了!這兒又遍佈著一些磁場,影響著周可可的靈力。
“你還是太弱了呀!可可……”就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聲音甜美,與之前嚇人的聲音可不一樣。
周可可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眼神一冷,她彷彿不是很待見這個人一樣。
下一刻,這個蚊子怪直接被斬殺!當然,不是真的死亡了,而是變成了一般蚊子大小,被關在了一個小瓶子之中。
至於陳河川,她直接讓他身上的黑暗散去!讓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她手中的劍指著陳河川,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孩。
“不要傷害我爸爸!求你了!”陳昊站在了陳河川的面前,向這個剛剛出現的女人求饒。
“你是……”王澤下意識的問道。
“姐,誰讓你多管閒事的?”周可可緊皺雙眉,對於自己的任務被這個女人打擾了,有一萬個的不滿意。
至於這個女人,這會兒王澤在光芒的照耀下,算是看清楚了,長得真他媽的好看啊!
這芙蓉一般的臉蛋,長髮飄飄,雖然沒有月光,但是光芒投射著這無與倫比的身材。
皙白的面板,在光芒的照耀下,有種吹彈即破的感覺。
那纖細的小手,還有握著劍的姿勢,都是如此的優美。
最最關鍵的是,胸前的那兩隻小白兔!也發育的太好了吧!就差把衣服給爆破了好嗎?
此等女人,要是玩上一個晚上,王澤願意當場暴斃!值了!
這是王澤這會兒的內心真實寫照。
“看夠了嗎?”周芷若沒有回答周可可的問題,而是朝著另外一旁一直盯著她某處歪歪著的王澤輕聲問道。
“還沒……”王澤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不過好像意識到了甚麼。
“啊?哈哈哈……看夠了,看夠了……哦不對!還沒有!美女不就是用來欣賞的嗎?何況還是這麼美的美女呢?我一輩子都看不夠的!”王澤一副油腔滑調的嘴臉。
出人意料的是這個周芷若沒有生氣,反而是望了周可可一眼,“那交給你們了。我就不插手了,可可,繼續修煉!還不夠!”說著,手中的蚊子怪遞給了周可可。
下一刻,這個美女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高手!”在她走後,祖爺爺只是發出了這麼兩個字。
“可可校花,她是誰啊?”王澤對於這個美女非常的感興趣。
“一個討厭的女人!”周可可皺著眉頭,望了手中的蚊子怪一眼,非常的不高興。本來事件解決了,這個任務就完成了,應該高興才對的。
但是由周芷若幫忙的任務,就讓周可可十分的不爽,。
不是說她跟周芷若的關係不好!她們可是親姐妹啊!
而是……周芷若總是把她當作小孩子,讓周可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卻始終適得其反。
這一次,又被周芷若給救了,這你讓一直想要當小大人的周可可能忍嗎?
“啊?不討厭啊!她長得很美啊?”王澤都已經暗自下定決心,總有一天,自己要跟這個女人發生一些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周可可冷哼一聲。
她的姐姐,當然美啊,還用你說?只是人有些討厭罷了。
“你的眼睛,倒是很不老實啊!”周可可瞥了王澤一眼,剛剛王澤偷看她姐姐的全過程,她都注意到了。
王澤尷尬一笑,“嘿嘿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
“怎麼處理這傢伙?”祖爺爺漠不關心這些,只想知道,怎麼處理眼前的陳河川。
陳河川跪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了,彷彿成了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羔羊似的,嘴角還留著一絲口水。
也不知道周芷若干了甚麼,居然讓他變成了這樣?看來周芷若還是強的呀!
“求求你們!不要對我爸爸出手!”陳昊還擋在了陳河川的面前求饒著。
“哇!小屁孩,你是不知道,你爸爸有多過分啊,你居然還替他求饒?”說著,王澤直接把他看到的過程說了一遍。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我是自願的……”陳昊說出這話的時候,王澤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爸爸的公司運營不好,媽媽也走了……我是自願幫助爸爸的。爸爸是一個好人!我要爸爸東山再起,而不是整天都沉淪,消極……所以當他待會蚊子怪叔叔的時候,我願意貢獻我的心頭血……”陳昊拖著自己病懨懨的身子,還在為陳河川求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