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是甚麼實力啊?”王澤悄咪咪的詢問了一聲。
“先天圓滿吧……畢竟我也修煉了好久了。”夏怡萱道。
“先天……圓滿?”王澤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強的人?
他之前聽說挲枼也才先天圓滿呀?她也是?難道說現在先天圓滿級別的靈者都已經不值錢了嗎?那自己一個後天後期的人,豈不是……爛大街了?
“好了……我們談談正事吧。”夏怡萱突然嚴肅起來了。
“甚麼?”王澤感到疑惑,她這麼牛叉的人,難道還有事情要跟自己談的?
“我所剩的能量不多了,但我能救你出去……不過,我有要求。”夏怡萱美眸一眨一眨著望著王澤。
“呃……我知道,能夠救我出去,那肯定是有要求的。不夠你真的做的到嗎?”王澤感到有些疑惑。
雖然說這個美女夏怡萱的實力,有先天圓滿級別,但人家挲枼也是先天圓滿,同時身邊還有三個先天級別的魔靈呀!
“那是自然!既然我能進來救你,那我自然有辦法帶你出去了!其實我不是才發現你,從你被抓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這邊了。今天魔王挲枼跟那三個魔靈暫時不在,所以我選擇進來找你。”夏怡萱解釋道。
原來她早就發現自己了?看來這個美女果然是有些能耐的!跟三通公司那些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我的人不一樣。
“我們先談正事!如果我救你出去,你願不願意讓我附身……”夏怡萱問出了這話,雖然說這個要求,好像有些過分,但她自然是深思熟慮過的。
“啊?甚麼意思……你不會要像阿飄一樣把我的身體過去吧……”王澤趕緊搖頭。
“不是……你想多了。像你祖爺爺是書靈,他需要一種方式或許能量,才能夠從書中出來,在這個世界活動。我是戒靈,也是一樣的!”夏怡萱不動聲色的解釋著他們這種靈的特殊性。
一般的靈都是直接生活在靈界的,就跟人界一樣,時間到了就去投胎成為人類活著牲畜。
而靈中也有可以修煉的靈,道行高了,就能夠呆的時間變久。
甚至很多的靈可以得到高升,就是祖爺爺跟夏怡萱這樣子,附身在某個東西中,然後以一種方式吸取能量,來到現實世界中。他們的存在,就跟人類的靈者是一樣的,本身就有戰鬥能力。
但只能夠對付靈或者壞靈,對於人類之後,本身就會成為壞靈,到時候就是被三通公司等一些靈者的組織給擊殺。
王澤聽到她跟祖爺爺一樣?祖爺爺是吸取太陽能來充能的,他在現實中的保障是因為他的那本書一直放在陽臺上吸取太陽能。
“你也想要吸收太陽能來充電?”王澤疑惑道。
“不是!我跟你祖爺爺不一樣……不是透過太陽能來吸取自身所需要的能量的。”說到這邊之後,夏怡萱還有些不好意思。
“甚麼意思?那你是透過?”王澤詢問道。
“之前……因為有那枚戒指,以及墓地所擁有的元陰之氣,其實我每天晚上回到戒指之中,就能夠有第二天生活在現實中的充沛的能量了。”夏怡萱說到這邊的時候,突然望著王澤,讓王澤有些被嚇到。
“結果因為你!上一次的雷電訣,把墓地的元陰之氣給打散了,而聚集起來的元陰之氣,全部都是雷屬性的!所以我沒有辦法再次依存在那邊。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你,我發現你的身上有能夠讓我汲取的能量……”
聽到她的話,王澤皺著眉頭,“啊?是甚麼?”王澤也感到疑惑,自己身上還有她想要的能量?不會是靈火吧?
可別,當時自己還沒有去墓地了呢!這個美女長得是好看,不會也是想打自己靈火的主意吧?
“不是……我對你的靈火不感興趣。只是我說要附身你身上的意思是,你需要佩戴那枚戒指……但是它會定期的吸收你身上的……精氣!”夏怡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了這個詞。
“呃……”精氣?這不就是……自己的腎每天生產的東西嗎?
“別吧……小姐姐,你難道要每天都跟我???”王澤略表疑惑。
雖然說這個夏怡萱長得是很美,但是你每天都來……讓王澤有些吃不消呀!王澤是不介意她是靈的,反正她可以變成實體,手感肯定不錯……但你這戰鬥力太強的話,王澤還是一個母胎單身的小夥子,哪承受的住啊!
“你在想甚麼!”夏怡萱估計是讀取了王澤的記憶,一下子俏臉泛紅,有些生氣。
“我只是吸收而,而且還是戒指來吸收,跟我沒有甚麼關係的!”夏怡萱直接打消了王澤的念頭。
他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嘿嘿嘿一下來著,聽到她的話,原來不是嘿嘿嘿啊?這就有些失望了呀!
“所以你願意嗎?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出去!不願意的話……那你就等著被魔王挲枼煉化吧?聽說還有一週的時間,靈門就要被開啟了,這麼一來……你就只剩下七天的壽命了。”夏怡萱的話不是威脅,是用很溫柔的語氣說的。
這讓王澤怎麼受得了啊!這腎啊!難道要被掏空了嗎?
還好!自己有兩個,沒有因為想買腎機而賣腎!
“好!我答應了!”賣一個腎給這個夏怡萱跟把自己的生命留給魔王挲枼,這種交易二選一,還用的著選擇嗎?
“好……那我馬上帶你出去!”夏怡萱倒是很爽快,聽到王澤說同意了,那就馬上帶著王澤出去!沒有任何的猶豫。
她帶王澤出去的方式很簡單暴力,雖然說這兒是一個囚牢,但在她先天圓滿的實力面前,就像是小兒科一樣,隨意的揮了揮手,只見這個牢籠直接破裂!
“就這麼簡單啊?”王澤雙眼瞳孔擴大,感到非常的震驚,到底是先天圓滿的實力啊?自己之前也想著要不要試試看的,但是這個囚牢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根本拿它沒有甚麼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