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雀斑四人到了一樓才發現王凌不見了。
幾人剛才明明甚麼都沒有看到,卻一幅見到了大恐怖的樣子。
斜劉海強深吸口氣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和小雀斑去櫃檯找鑰匙開門,阿超、阿才,你們兩看著點樓梯的動靜,鬼來了就告訴我們。”
旁邊兩個青年聽斜劉海的話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要,我們一起行動吧,電視裡那些人都是一分開就被鬼殺了,我好怕。”
斜劉海當然知道對方害怕。
甚至他自己也很怕,但他還是拍著對方的肩膀安撫到。
“阿超,我們必須想辦法開啟門才有機會跑出去,你冷靜一下好不好,阿才和你在這裡放風,我們很快就回來。”
等阿超和阿才的情緒安穩了一些後斜劉海帶著小雀斑小心的走向了櫃檯。
看著依舊不見人的櫃檯,兩人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始了翻找。
但找了一遍後卻連個鑰匙扣都沒找到。
“他媽的,為甚麼一個公寓會用鐵鏈鎖大門啊?艹!”
搜尋無果的小雀斑有些煩躁的一腳踢在了櫃檯上。
但他的無心之語卻讓斜劉海也起了疑惑。
是啊,為甚麼這麼偏僻的地方會有一個公寓?
而且大晚上的還要鎖門。
怕危險?
可怕危險就不應該會這種地方開旅館。
一個有鬼的地方被人把窗戶封死,又鎖住大門,弄的跟監獄一樣。
回想幾人的經歷,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了斜劉海的心裡。
這間公寓很可能在養鬼。
而鬼的養料就是那些偶然進入的路人。
想到這斜劉海心裡浮現出一股怒意。
身為人類卻用人來飼養鬼物。
但隨即他的瞳孔一縮。
不對,這家店的主人不一定是人。
對方也有可能是鬼。
想著斜劉海後背一涼,有些惶恐的看向櫃檯後的房門。
如果對方是鬼的話肯定是更厲害的鬼,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這個房間裡。
那自己和小雀斑來這找生路不是自投羅網嘛?
而且如果鬼的出現不是意外的話這個可能性很大,由最強大的鬼守護唯一的出口,自己幾人根本無處可逃。
這哪是生路,這很有可能是整個公寓最危險的地方啊!
想著斜劉海一把拉住正翻找櫃檯的小雀斑。
小雀斑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看到斜劉海的眼神還是沒有出聲。
兩人離開櫃檯後斜劉海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小雀斑。
小雀斑聽了也是感覺毛骨悚然。
自己兩人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相較於有人養鬼他更相信這家店的主人就是一個強大的鬼物。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雀斑看著斜劉海問。
斜劉海想了一下。
“我們先叫上阿超他們,然後來個燈下黑,直接去之前的房間。”
接著兩人下意識的看向之前阿超他們的位置。
但這一看去...
那邊甚麼都沒有。
一絲不妙的預感出現在斜劉海的心頭,快步跑到樓梯口。
但即便他到了樓梯口也沒能改變兩個室友失蹤的現實。
斜劉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沒想到真被阿超說中了。
兄弟們一個個消失小雀斑的臉色也很難看。
但他們都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對抗鬼物的實力。
兩人失魂落魄的走到之前的房間。
酒瓶和食物還放在桌子上。
小雀斑拿起自己的手機,點亮螢幕一看依舊沒有訊號。
解開鎖卻又找不到手機的用武之地。
下意識的開啟威信。
只見寢室的聊天群最新的一條顯示著。
眼鏡:有鬼看著這條訊息,又想起之前在吃飯時眼鏡故意用膝蓋撞自己,小雀斑傻了一下。
隨後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原來眼鏡早就知道他們是鬼了。
還提醒過自己,但自己沒有反應過來,還害眼鏡暴露了。
現在小雀斑回憶起眼鏡的只感覺對方的行為和神態處處都不對勁。
“我他媽真是個傻比,艹!”
小雀斑痛苦的抓著頭髮蹲在地上。
“對了,眼鏡,那個鬼說眼鏡在他們的房間。”
小雀斑抬起頭直直的看向房間的門,彷彿能透過門看到對面房間裡。
心態崩潰的小雀斑起身對著房門走去。
斜劉海一把拉住他。
“小雀斑,你幹嘛?”
“我要去對面看看眼鏡在不在。”
小雀斑著回答。
“眼鏡已經被抓了,被鬼抓的。”
斜劉海搖著他的肩膀低吼。
聽到斜劉海的話小雀斑眼裡的不斷湧出淚水,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是...是我害他暴露的。”
隨即抹了下眼淚固執的說。
“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去看看。”
斜劉海先是不理解小雀斑的意思,看到小雀斑手裡拿著的手機後拿過來一看,小雀斑也子啊一邊哭著解釋起飯桌上發生的事。
知道事情原委的斜劉海沉默了一下後拍了拍小雀斑的肩膀。
“別哭了,我和你去看看。”
深吸了口氣,站在走廊上的小雀斑扭開了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但透過走廊裡照進去的光小雀斑看到沙發上正躺著個背對自己的身影。
從衣服和背影上來看正是睡在自己上鋪的眼鏡。
小雀斑很矛盾。
很怕那根本不是眼鏡,但又始終有著一點僥倖心理。
難道那些鬼把放在這裡的眼鏡忘了?
還是說這個身影根本不是眼鏡?
雖然心裡很害怕,但他還是小心靠近過去。
“眼鏡。”
“眼鏡?”
一邊慢慢的靠近,小雀斑的嘴裡還不斷輕輕的呼喚。
小雀斑的手顫抖著摸向眼鏡的肩膀,輕輕用力對方的身體就翻了過來。
這人像是眼鏡卻又不是眼鏡。
對方的衣服、髮型都和眼鏡一樣,甚至臉上帶著的都是眼鏡的那副圓眼鏡。
可對方的五官卻是老馬的臉。
“啊!”
小雀斑嚇得一聲大叫,慌忙退後幾步。
原本躺著老馬卻一個飛撲把他撲倒在地。
驚慌的小雀斑一邊掙扎一邊叫著救命。
可料想中斜劉海的救援卻遲遲沒有到來。
掙扎間小雀斑回頭看去。
斜劉海正站在門口。
背微微佝僂,眼中滿是恐懼,脖子和手臂上青筋鼓起,彷彿子啊極力的對抗甚麼,但身體卻沒有絲毫的移動。
而他的背後正是之前一起喝酒的劉叔。
對方彷彿壓在斜劉海的身上一樣,身體緊緊的和斜劉海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而且那個劉叔的舌頭正不斷的生長,慢慢勒住了斜劉海的脖子。
小雀斑看向老劉的時候對方還對著他猙獰的笑了一下。
就在小雀斑走神間,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