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傑爾馬66離開不久,一艘懸掛有白鬍子海賊圖案旗幟的船駛入了和之國的港口之中。
四皇之一的白鬍子派出了使者前來拜訪索林。
索林坐在寶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頭普通黑髮,臉上還有不少雀斑的青年。
他戴著一頂橘色的牛仔帽,頸部還有一條紅珠項鍊。
如此的裝扮,不用介紹索林就已經認出了他。
此人正是白鬍子海賊圖第二戰鬥隊隊長火拳艾斯。
海賊王羅傑的兒子,海軍英雄卡普的養孫。
索林沒有想到,白鬍子派來的使者竟然是這小子。
話說他不應該去追捕黑鬍子了麼?
居然沒有像漫畫裡那樣被海軍擒住,還真是讓人奇怪。
看來自己的出現,已經改變了太多事情的走向了呢。
艾斯看著寶座上的索林,雖然驚訝於惡魔之主的年輕,但他還是表現出了禮貌。
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胸前,微微彎下了腰對索林躬身一禮。
“尊敬的惡魔之主,我是白鬍子海賊團的第二戰鬥隊隊長艾斯,特代表老爹前來拜訪。”
雖然不知道艾斯此行的目的,但索林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頗有好感的。
索林淡淡地笑著點了點頭:“不知白鬍子派你前來目的為何呢?”
艾斯面露些許猶豫,沉默了一會便說道:“我們聽聞你曾經在魚人島抓到一個自稱為愛德華威布林的傢伙,他自稱老爹的兒子,然後我又聽說......”
“沒錯,那傢伙的確是死在我手裡。”索林伸手打斷了艾斯的話語,大方地承認道:“他是我老師的仇人,所以他必須死?有問題麼?”
艾斯聞言心中不免鬆了口氣,接著說出了一件外人很少知道的事情。
多年以前白鬍子的確有過一個親生兒子,而且這個兒子單從外形上與白鬍子十分相像,且異常勇猛。
然而在一場意外之後,白鬍子的兒子被人殺死了,就連屍體都沒能找到。
哪怕是身為四皇之一的白鬍子都無計可施。
知道多年以後,白鬍子才聽聞有人自稱自己兒子的事情。
才發現那個所謂的白鬍子二世的蹤跡。
“難道是白鬍子的兒子詐屍了?”索林面露疑惑之色。
“並不是這樣的。”艾斯沉默了許久繼續說道。
原來那個所謂的白鬍子二世其實是被人將原本白鬍子兒子的頭顱和另外一具身體拼接而成的。
所以單論樣貌的確是白鬍子的兒子,但事實上卻是一個被製造出來的怪胎。
如果仔細察看,可以發現白鬍子二世的腦袋上有著不少縫合的痕跡。
這個白鬍子二世,說白了也就是那個腦袋是真的。
聽完艾斯的敘述,索林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竟然還有這種秘辛。
不過,艾斯來此的目的到底為何呢?
索林旋即抬頭看向艾斯:“你遠道而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故事吧?”
“當然不是,”艾斯聞言一愣,依舊保持著禮貌說道:“我此次前來是代表老爹向您表達善意,同時希望你能歸還白鬍子二世的頭顱。”
艾斯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來意,但神情依然有些忐忑。
畢竟眼前這個惡魔之主的強盛,可是全世界都聞名的。
更何況,這白鬍子二世可是索林在正義之門外殺死的,按道理不可能保留他的頭顱。
如果換做別人,攜帶一顆腦袋的確不太方便。
但索林可是有儲物戒指的。
在澤法殺死白鬍子二世的時候,索林就意識到了白鬍子有可能回來索要白鬍子二世的屍體。
因此他早就用魔法封存了他的屍體,並存放在了魔法戒指中。
想到這裡,索林直接就把白鬍子二世的屍體一股腦子地扔給了艾斯。
旋即笑著說道:“我可以將他的屍體全部給你,不單單是個腦袋。不過你們的老爹也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甚麼條件?”艾斯下意識地問道。
“我希望見見你們的老爹,至於那個條件我們可以到時候再說。”
索林並不擔心白鬍子會反悔。
而且他相信白鬍子肯定對自己很感興趣。
也是時候見識見識這個世界最強男人了。
……
就在艾斯離開和之國沒幾天的時間。
一個不速之客也來到這裡。
這一次就連索林都有些吃驚了。
來得正是四皇之一的紅髮香克斯。
聽到手下彙報的時候,索林也是為之一愣。
這傢伙來找自己幹甚麼。
到目前為止,索林和紅髮海賊圖案之間可沒有過任何的交集啊。
而且香克斯身為四皇之一,他能夠親自前來,這就是他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得到香克斯到訪的訊息,索林也從他的王座上站了起來走下臺階,與接見艾斯等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恰在這時紅髮香克斯也進入了王宮的大殿之中。
兩人目光平視,沒人說話,只是如此靜靜地對望著。
過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紅髮香克斯突然間發出大笑了起來。
這無聲的對抗還是結束了。
“不愧是傳說中的惡魔之主,我服了,擊殺凱多和大將黃猿,摧毀馬林梵多,每一件事情都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卻被你都做到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旋即索林也是哈哈一笑,剛才的對視看似平常。
但兩大強者卻是在暗暗較勁,自己雖然看似贏了一籌,但這個紅髮香克斯實力也是極為不凡的。
看著眼前這個四皇之中看似最為普通,但實力卻最為神秘的存在。
索林心中完全不敢怠慢。
當然出於個人喜好的原因,他願意和紅髮坐下來好好談。
紅髮那種灑脫隨意的性格也很對自己的胃口。
別的不說,就看他敢自己親自上門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說明在這個傢伙心中,他是承認索林的地位的。
“不敢不敢,在紅髮香克斯面前,我只是個小輩。”
索林笑著說道,面上也難得露出了頗為和善的笑容。
“不知道香克斯前輩此來,有何見教啊。”
紅髮香克斯聞言一怔,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