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聖汀島,阿拉巴斯坦王國
這是一個擁有著數千年曆史的古老國家,在世界政府建立之前,這個國家就已經存在了。
這個國家也曾經是建立世界政府的二十個成員國之一,他們的王族當初放棄了成為天龍人的權利,拒絕遷入聖地馬麗喬亞。
而選擇了世代統治著這片被黃沙覆蓋的國度,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這個國家擁有著上千萬的人口,以及五六十萬的常備軍隊。
阿拉巴斯坦在整個世界範圍內,也算得上是個大國,哪怕世界政府也對他們的王族頗為尊重。
然而數年前,這種平靜被打破了,七武海之一的克羅克達爾來到了這個國度,開始組建自己的勢力,一個名為巴洛克工作社的犯罪集團。
在經過精心籌劃之後,正式開展了他的理想鄉計劃。
作為沙沙果實的能力者,他利用自己的果實能力,使整個阿拉巴斯坦王國陷入了長達三年的乾旱。
作為一個沙漠國家,三年不下雨摧垮了這個國家的秩序,讓整個國家處於崩潰的邊緣。
隨後他刻意在全國範圍內進行煽動,讓平民們認為不下雨是由於國王寇布拉濫用“跳舞粉”所致。
另一方面卻在暗地裡販賣跳舞粉,大發國難財,攫取了大量財富。
那些被煽動的平民,紛紛掀起了叛亂,在他的有心慫恿下叛亂的規模越來越大,迅速地席捲了整個國家。
這個曾經和平安寧的國度,此刻已如同暴風中的帆船一般隨時有傾覆之危。
根據克洛克達爾的計劃,過不了多久,這個國家就會崩潰,而傳承千年的王室傳承也將斷絕。
而作為這個國家英雄的克洛克達爾,便可不費任何代價地接手這個古老的國度。
計劃很完美,執行得也很不錯,但最近克洛克達爾的心情卻不太好。
他之前派出了幾名高階幹部前往東海的羅格鎮。
想透過同時攜帶過去的惡魔果實進行誘餌計劃,掠奪那些東海海賊的財富。
但前幾天傳來的訊息卻讓他震怒異常,四個高階幹部全軍覆沒,那個惡魔果實包括之前掠奪來的財富全部消失不見。
如今的巴洛克工作社的觸角已經遍佈了整個國家,暗中資助平民造反,賄賂籠絡官員貴族,每天的開支都非常巨大。
財政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虧空,這也是他派出自己的心腹前往東海掠奪財富的原因。
之所以選擇了用惡魔果實為誘餌,吸引其他海賊自投羅網也是因為如此。
畢竟這是來錢最快的方法。
再說東海畢竟是公認的弱雞海域,靠著四名惡魔果實能力者,就足以在東海橫著走了。
但這萬無一失的計劃卻遭到了突如其來的失敗,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情,這怎麼不能讓他怒火中燒。
剛剛他已經從海軍的渠道里獲知了前幾日羅格鎮發生的一切。
得知了幹掉自己手下,搶走惡魔果實並將他的錢全搶光的人正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叛逃准將,懸賞金達到4億的索林。
此時的克洛克達爾正坐在雨宴基地的辦公室裡,一臉嚴肅地翻閱著手中的檔案。
“廢物,都是廢物!馬上給我去查,我要馬上知道那個混蛋索林的蹤跡,我要讓你小子付出代價,查不到的話你們兩個也不用回來了!”
克洛克達爾憤怒地扔掉了手中的檔案對著自己的手下下令道。
身前的Mr.1和Miss.雙手指一時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趕忙領命而去。
偌大的房間之內,除了克洛克達爾外,只剩下了一名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黑髮少女。
這女子神態淡雅溫,表情淡漠,有著一雙充滿知性的眼睛,正隨手翻閱著一本書,似乎剛才的那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就是妮可羅賓,哪怕是克洛克達爾也看不透的女人,對於她也有著一絲忌憚。
因為這個女人還有一個另外一個身份,是二十年前奧哈拉島的唯一倖存者。
世界政府的心腹大患,八歲時就被懸賞數千萬的惡魔之子。
被認為是唯一能夠解開歷史正文,解封上古兵器的存在。
“對這事,你有甚麼看法。”克洛克達爾瞥了眼那個黑髮少女問道。
“在我看來,那個索林是個連世界政府和海軍都感到頭疼的所在,據說他還是那個劫掠天上金的魔之海賊團的船長,對於這種人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去招惹他。”妮可羅賓合上了書淡淡說道。
“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解決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問題,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甚麼。”
在整個巴洛克工作社裡,也只有妮可羅賓敢這麼和克洛克達爾說話了。
畢竟,她與克洛克達爾並非單純的從屬關係,更傾向於相互合作的關係。
她想找尋歷史正本,尋求關於那遺失的歷史真相。而克洛克達爾則是想利用她找到上古兵器冥王。
但這次對於妮可羅賓的建議,克洛克達爾卻頗為不以為意,憤憤不平地說道。
“按你的說法我這次的損失就這麼算了?怎麼可能?我可是克洛克達爾,要是讓人知道我被這麼一個小子搞得如此狼狽,我還怎麼在這片大海上立足!”
“那可不是一般的菜鳥,他的身上可有著4億的懸賞金……”
“懸賞金,哈哈。我還不知道是世界政府的考量麼,這小子不過就是殺了個天龍人而已,再加上叛逃海軍的身份,顯得比較特殊而已,不然哪有可能初出茅廬就被懸賞4億的。
你不用再勸了,我心意已定,必須抓住這小子,用他的頭顱來彌補我這一次的損失。”
正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喧鬧聲。
旋即是一陣爆裂的巨響,同時還夾雜著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甚麼情況?”
克洛克達爾霍然起身,皺起了眉頭。
這可是他的大本營,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在這裡鬧事。
他急忙向著窗外望去。
只見窗外雷霆閃爍,他的雨宴基地此刻竟然已經在那咆哮的雷霆面前化作了廢墟。
而在廢墟的上空,一個身穿黑衣,面目冷峻的男子正迎風而起。
許是感到了克洛克達爾的視線。
那男子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口白牙,森然一笑。
克洛克達爾頓時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