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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神威無比

2022-10-14 作者:陽朔

 鄒不屈緊握著刀把,臉色鐵青。

 他身旁的沐無名和李烈驚駭失色,難置一言。

 太出乎他們的意料:

 四女已為人質!

 梅劍痴已變成色魔的殺人工具!

 此刻,他們剛進藥王府就看見了被兩兩綁在一起的四女,四女身旁是凶神惡煞般的杜子豪和張狂,他們的劍壓在四女脖子上。

 在他們身旁站著色魔和目光茫然的梅劍痴。

 這是色魔制服梅劍痴等人第三天的中午。

 色魔已經為梅劍痴吃下了三顆“黃豆丹”。

 梅劍痴至少也得在明天未牌時分恢復神智。

 色魔已經說了一遍,讓三個人與他合作,乖乖吃下“黃豆丹”。

 但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這時色魔又道:“鄒不屈,我再說一遍,你們若不同意與我們合作,我立即讓梅劍痴殺過去。同時還當眾扒光你母親玉珍珠的衣服。”

 鄒不屈的心陡然一沉:他們竟已知道!

 鄒不屈轉對李烈和沐無名沉聲道:“我別無選擇……你們自重!”

 說完迎著色魔走過來。

 色魔急道:“站住!”

 鄒不屈站住冷冷地盯著色魔。

 他握著刀把的手心滿是汗水。

 他原本要趁色魔不備施“迎風一刀斬”。但色魔不容他靠近。

 色魔道:“把刀扔在地上。轉過身去。”

 鄒不屈遲疑一下,解下佩刀放在地上,緩緩轉過身。

 色魔對梅劍痴道:“我命令你過去制住鄒不屈後背八穴,胸前八穴。然後撿回他的刀送給我!”

 梅劍痴道:“遵命!”走向鄒不屈。

 鄒不屈站著一動沒動。

 梅劍痴制了鄒不屈身前身後十六處大穴,然後撿起鄒不屈的刀回到色魔跟前,雙手託刀獻給色魔。

 色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鄒不屈跟前,笑道:“張開嘴!”

 鄒不屈緊咬牙關,怒目橫眉。

 色魔道:“你想讓你那飽受男人凌辱的母親再一次……”

 鄒不屈閉上眼睛,微張開嘴。

 色魔取出一粒“黃豆丹”,捏住鄒不屈的嘴巴,彈進嘴裡,又一點鄒不屈的喉結,使丹藥嚥下。

 過了片刻,鄒不屈睜開眼睛,目光像梅劍痴一樣茫然。

 色魔問道:“你願意服從我的命令嗎?”

 鄒不屈道:“願意!”

 色魔道:“你願意讓我姦汙你的母親嗎?”

 鄒不屈道:“願意。”

 色魔解開鄒不屈的穴道。

 道:“你過去把李烈擒住。”

 鄒不屈道:“遵命!”走向李烈。

 李烈本能地抽出劍。

 沐無名道:“李公子,你不能……”

 李烈一咬牙,把劍推回鞘內。

 鄒不屈撲上來制住了他的四處穴道,用手一提,回到色魔跟前。

 色魔對李烈道:“你也會變得像他這麼聽話的。”

 李烈冷冷地哼了一聲。

 色魔為李烈也吃下了一顆“黃豆丹”,很快李烈真變得像梅劍痴、鄒不屈一樣聽話了。色魔發出一陣狂笑。

 沐無名在色魔的狂笑聲裡顫慄。

 色魔笑畢對沐無名道:“你過來!”

 沐無名走到色魔跟前,道:“給我‘黃豆丹’我自己吃。我那時就不會感到痛苦了。”

 色魔道:“你還沒資格!我的‘黃豆丹’很有限。但你是聰明人,你會很聽話的,否則,他們三人可隨時殺了你的。明白嗎?”

 沐無名道:“是。我明白。”

 色魔道:“你們去太平莊怎麼又空手而返啊?”

 沐無名道:“我們沒有去太平莊,而是去大別山奪《還童寶典》,結果藥閻王不在他隱居的地方,我們就返回來了。”

 色魔道:“你們怎麼知道藥閻王隱居之處?”

 沐無名道:“李烈去過……”

 色魔脫口道:“難怪他知道‘黃豆丹’的事情。哼!我正想有機會去殺了藥閻王,可他卻溜了。顯然他是在躲避著我。”

 轉對鄒不屈道:“鄒不屈,我命令你交出你的金牌風月令!”

 鄒不屈道:“風月令我沒有帶在身上,埋在少林寺外那個茅舍前面的一塊岩石下面。老大若需要,我即刻去為你取來!”

 色魔相信鄒不屈不會說假話,便道:“不必了!”

 他怕鄒不屈萬一在藥力有效期內返不回來,那麼就再難制住他了。

 他投目沐無名道:“你老婆的玉牌風月令呢?”

 沐無名道:“在我手裡……”

 色魔道:“去取來交給我。”

 轉對李烈道:“我命令你跟他去,他要是想逃跑,就殺了他,然後把腦袋給我送來!”

 李烈道:“遵命!”

 沐無名就領著李烈走向後院去了。

 色魔對看守四女的張狂和杜子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要看守好她們。明天早晨咱們就去少林寺找武天涯和石頂峰。她們千萬不能出甚麼意外!”

 沐無名和李烈去而復返。

 沐無名把手裡的玉牌風月令交給色魔。

 色魔接過看了看揣在懷內,笑道:“沐公子你表現得很好。”

 沐無名道:“我只希望閣下對他們能好一點兒!”

 色魔又道:“明天我們就會一同去少林寺,你也要去。等擺平了石、武二人,我們就去太平莊救出你老婆她們。”

 沐無名道:“遵命。”似乎他乖巧得也像吃了“黃豆丹”。

 傍晚,吃過晚飯,色魔等人都聚在客廳裡。

 色魔讓張狂和杜子豪重綁好四女。

 然後對兩人說道:“今夜很關鍵,咱們一同在客廳裡過夜。我看得出你們一直想幹她們,但等擺平石、武二人後,她們就是你們的了。”

 張狂心裡暗罵:你幹完了,卻讓我們熬著。

 但色魔的話剛說完,他派出巡視院子的李烈進來稟告道:

 “稟告老大,武天涯來了!”

 色魔不由神色一凜,急道:“看好人質!隨我出迎!”

 庭院裡走進了武天涯。

 客廳裡走出了色魔等人。

 武天涯一怔,停住腳步。

 色魔見了他竟不逃?

 色魔竟來到了藥王府!

 色魔對武天涯揚聲道:“你別動!動我們就殺了人質!”

 武天涯沒動,投目過來,冷冷注視。

 人質是四女,脖子上壓著劍。

 沐無名突然奔向武天涯身邊急道:“武大俠,我是沐無名。色魔用毒藥控制住了梅劍痴、鄒不屈和李烈!使他們變成他殺人工具,你逃離為上!”

 色魔冷冷一笑,道:“他說得對。我要用你們的人殺死你們的人!武天涯,你可以逃走,我很想看一看堂堂的武大俠是怎麼像耗子似地在我面前逃走!嘿嘿!”

 武天涯一句話不說,大步走向色魔。

 殺氣排山倒海般湧過來!

 色魔後退幾步,冷道:“站住!不站住就殺了人質!”

 武天涯冷道:“我不在乎她們死活!”不停逼近。

 殺氣愈濃!

 色魔急道:“梅劍痴、鄒不屈、李烈我命令你們立即殺死武天涯!”

 “遵命!”梅劍痴三人齊聲相應,展動身形衝上,截住武天涯。

 並且同時出手襲出。

 梅劍痴和鄒不屈出掌,李烈出劍。

 因為色魔倉皇間忘了把劍和刀還給梅劍痴和鄒不屈。

 他一直對這兩個人心存戒意,所以一直沒有把他們的兵刃還給他們。

 殊不知,這樣一來兩人威力大減。

 武天涯避開了梅劍痴和鄒不屈,他一腳踢飛了李烈的劍,又出指點中李烈的穴道。

 轉身一腳把鄒不屈踢倒在地,又向攻上來的梅劍痴打出一拳。

 拳掌相擊,他渾身一震。

 梅劍痴後退三四步,拿樁站穩,又猛撲上來。

 武天涯閃過梅劍痴一掌,一腳將梅劍痴踢開,身形一衝而至,點了他四處大穴。

 色魔見武天涯這麼快就制服了三個人,心中大驚,正想逃走,武天涯冷道:“你還想逃嗎?”

 色魔立即欺近四位人質,冷道:“你真不在乎她們死活!”

 武天涯冷道:“她們的命當然比你的命值錢!你們放了她們,滾吧!”

 杜子豪急道:“爹,別聽他的,放了人質,咱們決逃不走!”

 色魔卻笑了,道:“孩子,你哪裡知道,武大俠一言九鼎,一諾泰山重!他不會因為咱們這三條賤命而在江湖落食言之名。你們先走!”

 杜子豪道:“爹爹珍重!”說完他和張狂收劍,展身躍上房簷,翻過房脊,逃遁了。

 色魔對武天涯笑道:“他們不用解藥!”

 身形一飄,上了房簷,展身一縱躍過房脊,眨眼不見了。

 武天涯站在那裡,良久沒動。

 沐無名驚魂甫定湊近武天涯道:“武大俠,色魔奪走了我們的風月令,還帶走了梅公子的劍和鄒公子的刀……”

 武天涯道:“你剛才怎麼不讓他交出來?”

 沐無名囁嚅道:“剛才剛才……”

 實則他剛才……只是擔心四位人質的安危了。

 武天涯道:“去解開她們的綁繩。”

 沐無名解開四女的綁繩。

 歐陽玉雪奔向梅劍痴。

 玉珍珠奔向鄒不屈。蘇羞花握住沐無名的手。

 柳風痴走近武天涯,柔聲道:“我知道你會來。”

 武天涯道:“女兒呢?”

 柳風痴道:“和白傲雪去快活林遊玩兒了。虧得她不在……”

 沐無名走上前,道:“武大俠,他們是服了藥閻王的‘黃豆丹’。李烈說這種藥的藥力可能有限……所以色魔說無需解藥。”

 武天涯道:“怎麼會弄成這樣?”

 柳風痴道:“我們是先被制住的。鄒公子和沐公子,李公子今天才從大別山返回。因為太平莊的人擄走了沐公子的妻子和梅公子的未婚妻作為人質,逼迫沐公子為她們的人治眼睛……”

 沐無名接道:“但我醫術不高,難以治好令狐小欣的眼睛,想奪回藥閻王手裡的《還童寶典》,但藥閻王卻失蹤了……”

 武天涯轉身到梅劍痴跟前,為梅劍痴解開穴道。

 梅劍痴茫然望著他,似乎在聽候他的命令。

 武天涯又來到鄒不屈跟前拉起鄒不屈,在被他踢中的部位搓揉幾下。

 又走過去解開李烈的穴道。

 歐陽玉雪道:“他們不要緊吧?”

 武天涯道:“嗯!”

 玉珍珠帶著哭腔道:“他們總這樣兒可怎麼辦?”

 沐無名湊上來,接道:“他們也許會恢復的。”

 到了第二天中牌時分,梅劍痴、鄒不屈和李烈全都恢復了神智。

 “我的劍呢?”梅劍痴驚道。

 “我的刀呢?”鄒不屈也驚道。

 “我的手腕怎麼這麼疼?”李烈更加驚異地道。

 客廳裡的人都沒說甚麼。

 顯然,“黃豆丹”使他們失去了記憶。

 他們所經歷的猶如一場噩夢,醒來時卻記不得夢中情景。

 沐無名欣喜地道:“你們讓色魔逼服了‘黃豆丹’,現已恢復了神智。梅兄、鄒大哥你們的兵刃讓色魔逃走時帶走了。是武大俠救了你們,嚇跑了色魔。”

 梅劍痴嘆道:“可惜我的劍……”

 鄒不屈環顧客廳,道:“武大俠呢?”

 沐無名道:“在睡覺。他昨夜喝了一宿酒,今天又幾乎睡了一天覺。”

 柳風痴呷了口茶,道:“他就這樣。”

 李烈心有餘悸道:“我們……吃了‘黃豆丹’都幹了些甚麼?怎麼一點記不起來?”

 沐無名道:“你們只知服從命令……”

 歐陽玉雪道:“該死的藥閻王!”

 蘇羞花道:“藥閻王可算大奸大惡之徒,死後必入阿鼻大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李烈道:“色魔不除,‘黃豆丹’不毀,遲早還是禍!”

 鄒不屈起身道:“我們去曹府看看小呆是否還在吧?”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鶴唳之聲。

 鄒不屈一皺眉,脫口道:“她又來了?”

 遂舉步走出客廳。

 見庭院裡站著兩隻大鶴和兩個飄然脫塵的女子。

 兩女子都身穿雲裳,戴著面紗,每人手裡握著一管玉簫。

 見了鄒不屈,兩女中左首的冷道:“你果然還沒走!”

 鄒不屈冷道:“芳駕是雪山鶴姑,那麼另一位呢?”

 鶴姑冷道:“家師雪山神尼。”

 雪山神尼道:“你若勝了我,你殺飛天叟的事算一筆勾銷!勝不了我,我就要殺了你!”

 鄒不屈對李烈道:“借我用一下劍。”

 雪山神尼道:“你的刀呢?”

 鄒不屈道:“我想用劍。”

 接過李烈遞過的劍。

 李烈的劍是又新買的青鋼劍,原來的劍讓小呆給斬斷了。

 雪山神尼見鄒不屈接劍在手,冷道:“你先出劍吧。”

 鄒不屈道:“我與人搏殺從不先出手。”

 雪山神尼冷道:“承讓了!”

 展身而近一簫點出。

 鄒不屈用劍一劃,震開雪山神尼的玉簫,但微感吃力。

 他用刀用慣了,乍用劍不太順手。

 而他不通劍術,劍也得走刀招兒。

 饒是這樣,他依然攻勢凌厲。

 刀宜於攻,劍宜於守。

 而他以劍當刀搶攻,威力雖然大減,亦使雪山神尼步步設防,不敢託大。

 但時間一長,鄒不屈就有些亂了步法。

 兩個人廝殺一處,眨眼間鬥了十七招,這時鄒不屈已顯敗像。

 不知道甚麼時候,庭院一角多了一個戴竹笠的黑衣人。

 他定定地注視著打鬥的兩個人,忽然發話道:“神尼前輩何必與一個晚輩大動干戈!你這招‘飛虹橫渡’使出他還有命嗎?”口氣冷漠。

 雪山神尼飄身躍開,投目望向發話的黑衣人,脫口驚道:“武天涯?”

 鶴姑循聲望去,驚喜地道:“是他……”

 武天涯緩步走近,道:“為了甚麼?”

 鶴姑搶道:“他‘神州大擂”上殺了我爹飛天叟!前番我來殺他,落敗而回。今天……”

 沐無名急道:“你們冤枉了我大哥,殺死飛天叟的是小呆。萬花山的人是借刀殺人,你們誤聽誤信。”

 鶴姑驚道:“哪個小呆?他也沒參加打擂呀?”

 沐無名道:“小呆就是小呆。他是替我大哥最後與飛天叟決戰,結果……”

 鄒不屈這時調息已畢,急忙截聲道:“兄弟,你別說了!小呆是為了我,我應該為他承擔罪責!”

 雪山神尼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找的是殺飛天叟的人。鄒不屈,你還算一條漢子!”

 轉對武大涯道:“武大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道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你嗎?”

 鄒不屈,梅劍痴都注視著武天涯。

 好像剛剛才認識他。

 武天涯道:“找我有事兒嗎?”

 雪山神尼道:“鶴姑要嫁給你。”

 雪山鶴姑急忙抬頭,嬌羞地一跺腳,道:“娘啊!”羞得無地自容,轉過身去。

 武天涯正欲開口,柳風痴笑道:“好啊!我倒有個伴兒了!”

 走上前來,又道:“我叫柳風痴,算是他名不正言不順的妻子。”

 雪山神尼一怔,打量柳風痴,道:“你就是‘風花雪月’中的‘美女’?”

 柳風痴道:“那是別人叫的,可我一直覺得自己很醜!”

 “娘,咱們走吧。”鶴姑幽幽怨怨地說。

 說完走向旁邊的一隻大鶴。

 雪山神尼對武天涯道:“你知道嗎?我女兒等了你十八年,找了你十八年,想了你十八年……”

 一聲鶴唳,鶴姑已駕鶴升空,翩翩遠去。

 雪山神尼嘆息一聲,道:“也許她還會想你,還會等你,但她不會再找你了。”

 說完走向剩下的一隻大鶴,乘鶴離去。鶴唳聲久久迴盪。

 武天涯面沉似水,轉對沐無名道:“還有酒嗎?”

 沐無名道:“有,新買了十壇……”

 武天涯走向餐堂,鄒不屈急忙上前攔住施禮,道:“武大俠,我有幾句話請教。”

 武天涯投目鄒不屈點了點頭。

 鄒不屈道:“您是殺過鐵豹嗎?”武天涯道:“嗯!”

 鄒不屈道:“我是鐵豹的兒子。”

 武天涯一怔,道:“可你適才以劍使出的刀法是‘忍者刀術’……好像傳自崗川四郎。”

 鄒不屈道:“聽我柳姨娘說,您是誤殺我爹,我……很想知道內情。”

 玉珍珠湊近道:“我是他娘……”

 武天涯道:“記得那次鐵豹以武士傑之名約我決鬥,我去後殺了他。他在臨死前才告訴我他不是武士傑,而是武士傑逼他和我決鬥。

 “因為他受僱崗川四郎殺武士傑不成而被武士傑制服……”

 鄒不屈道:“崗川四郎為甚麼要殺同為東瀛浪人的武士傑?”

 武天涯道:“後來我和武士傑在華山‘百了崖’決戰時,才弄清楚:崗川四郎是武士傑的師弟。

 “‘武魂’只有他們這兩個徒弟。崗川四郎一則想除掉武士傑以便日後取代武魂的地位;二則他想搶奪武士傑的情人櫻花。

 “據說那櫻花是昔年波斯國第一美女,原名叫愛琳。但崗川四郎自知武功不及武士傑便僱用了鐵豹!”

 梅劍痴忍不住道:“那你與武士傑決鬥結果如何?”

 武天涯道:“他砍中我三刀,我打中他一拳。他落下了‘百了崖’,我昏死在崖上,三天後雪山神尼路過,帶我回雪山救活了我。就是那次遇見的鶴姑。”

 鄒不屈道:“但小呆說他在東海發現了我父親……還傳了他三招刀法:‘流星’、‘飛虹’和‘落日’。這三招刀法,在崗川四郎遺留給我的刀譜上也提到過……”

 武天涯一怔,道:“不!那不是你父親,肯定是武士傑!他易容成令尊的模樣!他一定沒有死,又返回東瀛習成更驚人的武功……

 “只有武士傑才會那三招刀法。他那三招兒能夠破解崗川四郎的三個絕頂殺招兒。”

 鄒不屈道:“但他已到中土卻遲遲未露面。”

 武天涯道:“他一定是在暗中尋找我……”

 頓了頓又道:“他故意將那三招傳給別人,肯定是暗示我,他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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