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徐貴富這些人會出現,夏君真的沒想到。
他們並不需要為自己出力的,卻自己來了,這讓他有種莫名的感動。
徐貴富他們,只是在第一排坐下來,冷著臉,也不說話。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旁邊的京都大學青年學者們一臉懵逼,不知道這些來自隔壁的同僚們,到底想幹啥。
王乾理和張華學,看見他們,只是輕輕皺眉,沒有惱火。
“時間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這一次的講座了。”
王乾理看了看手錶,拿起麥克風,微笑道。
他的聲音,和煦朗正,聽起來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且,每一個字,都彷彿練習了千百遍。
事實也的確如此,為了這次的學術講座,他和張華學,籌備了太久。
這一次,邀請到了京都大學的許多青年學者,其他三個大學的學者,來的人也不少。
只要這次講座成功,他們就能把“基因重編碼技術是王乾理和張華學提出來”這個理念,埋入許多人的心中。
謊言說了許多遍,就會成為真理。
他們,非常確信這一點。
王乾理很清楚,自己是剽竊了夏君的成果。
但他,並不愧疚。
相反,他覺得,自己是個睿智的人。
那麼多人,聽了夏君的演講,居然都沒有生出這樣的心思,他們,可真是一群榆木腦袋。
怪不得總有人說,學術搞多了,就成了死腦筋,書呆子。
王乾理很慶幸,自己擁有一顆聰明的頭腦。
他甚至很清楚,講臺底下的觀眾裡,有許多包藏禍心的書呆子。
他們,都等著在自己的演講高朝的時候,齊齊發難。
他們,都等著,給自己戴上學術剽竊的帽子。
他們,都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但王乾理,一點都不怕。
他,有底牌。
“大家好,我是王乾理。”
“大家好,我是張華學。”
一矮一高,一瘦一胖,兩個身影,齊齊走上了講臺。
他們今晚,都西裝革履,領帶皮鞋。
像極了那些年輕有為的青年學者。
王乾理放眼掃去,全是一雙雙求知的眼神。
他心裡的虛榮感,一瞬間得到了滿足。
或許,今晚還能找一位想要貼近科研的漂亮小學妹,開個房好好交流一下呢。
他看了一眼張華學,示意自己先開始。
“我們都知道,基因,是人體最神秘,也最難攻克的地方。”
“歷代科學巨匠前赴後繼,夜以繼日地鑽研,都只是解析了它的皮毛。
“我和華學不才,幾個月前,有了一點思緒,只不過一直沒有形成清楚的脈絡,直到那次在上京學術論壇上,我們受到另一位青年學者的啟迪,回去之後挑燈夜戰,終於把基因重編碼技術給書寫了出來。”
王乾理的語氣,有些唏噓。
彷彿自己真真切切經歷過那段百思不得其解的日子。
彷彿自己就是那個,殫精竭慮、一夜死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的科研工作者。
張華學接過話頭,“我們都非常感激那位青年學者,只可惜,我們並不知道他是誰。如果那位學者出現,我們會將基因重編碼技術的專利獎,分給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