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
顧長澤怒意更盛,周身血氣瀰漫,空氣之中,彷彿都瀰漫著腥甜的血腥氣息。
彷彿,這操場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桌,圓桌上,擺滿了各式新鮮的血食,鮮血,一刻不停地流淌下來。
“這是顧長澤的血宴式!”
李浪柏愣了一下。
身為後輩,他對暗網許多高手都有了解。
除了那個極為神秘的暗網第一,幾乎如數家珍。
據他所知,顧長澤的招式並不多,但每一式,都堪稱絕對的殺招。
這個血宴式,更是可殺出神境巔峰!
他當年,便是以這一劍血宴,斬殺了當時的詠春掌門。
從此,名聲大噪。
李河洛此時眼神閃爍,也將視線匯聚在了夏君的身上。
當初太行山一戰,他並沒有試出來夏君的底,只知道,他應該是入化境。
否則,也不可能會為了宗師之路,來擔任這總教官的職位。
闊別數月,不知,修為是否又有長進?
顧長澤這血宴式,他雖然不清楚當初的輝煌,又曾斬殺何等人物,但他卻能感受到,那足以威脅自身的觸感。
如芒刺在背。
血宴式落在一百多位青年眼裡,就更加不同了。
他們感覺自己彷彿處於血海之中,自己只是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掀翻。
他們之中,最高的也不過是入室境水準,面對出神境的施為,能堅持住,已經算是不錯了。
內勁大師四個境界,每個境界之間,都宛若天塹。
非數量,可以逾越。
“那位總教官,支撐得住嗎?”
“這等恐怖的招式,恐怕連浪柏叔都要重傷吧?”
李尋真苦苦支撐,心中卻掂量道。
戰局之中,夏君面對愈發逼近的血腥盛宴,只是伸出了手掌。
向前一推。
他的速度很慢,但是每推進一厘米,就彷彿壓縮了一萬倍的空氣。
當他把手掌推到底的時候,他的身前,已經凝聚出了一個高足有二十米的巨大手掌。
手掌之上,掌紋清晰可見,彷彿,這就是一隻真正有著血肉的手掌一般,、顧長澤心神俱震。
他從未見到過如此恢弘的招式。
一掌推出,竟能凝聚出此等巨手?
這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範圍!
但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血宴式一旦打出,若無法痛飲鮮血,那麼,便要吞食他的鮮血。
他,也只有一戰之力。
“給我……死吧!”
顧長澤一咬舌尖,噴出一口鮮血。
這血,不似尋常人那般殷紅,反而偏向黑色。
彷彿被墨水浸染多年。
這是顧長澤按照功法修煉得來的精血,三年也只能積累這麼一口而已。
但這一口精血,足以讓他的血宴式,威力大增。
“以我精血加持,我倒要看看,這巨手,又能如何?”
顧長澤暴吼道。
夏君搖了搖頭。
“螳臂當車耳。”
話音剛落,血腥盛宴,便是與空氣巨手,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天空之上,出現了兩股不同的力量。
一百多位青年,一開始只是苦苦支撐,到現在,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一些實力較弱的新晉大師,甚至直接就被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