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把夏君視作親弟弟的夏倩,此刻也找不到為他開脫的理由。
“夏倩,你別說了,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夏君帶來的,”夏福年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下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保住咱們夏家!”
“先派人去和楚孟昆協調,另外一方面,拿出週轉的資金,請一位內勁大師來……”
“另外,還要提防著江家和錢家的出手,他們覬覦我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福年蒼老的臉,彷彿越發蒼老了。
夏君這時淡淡道,“我可以幫你們。”
“幫?你拿甚麼幫?”
夏川像是聽到了匪夷所思的笑話一樣,冷笑起來。
“你自己都自顧不暇,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說要幫我們?”
夏川越說越氣,此刻更是罵道。
夏君彷彿聽不到他的話,繼續道,“楚孟昆在我眼裡不值一提,那個內勁大師曹天曉,同樣不算甚麼,只要你開口,我就幫你。”
他這話,是對著夏倩說的。
他沒有說謊,也沒有說大話。
他夏君,的確有這個能量。
楚孟昆不過就是軍區副司令的兒子,被送到江南軍區這邊來打磨性子的,而夏君已經是有政部重點關照的物件了,孰輕孰重,有政部自然能掂量。
內勁大師曹天曉,江南軍區司令的兒子,同樣不成氣候,夏君本身就是宗師級人物,難不成還怕了一個大師?
就算是譚雄來,都能把那小子吊起來打。
林嫣然站在一旁,神色中,有著一絲仰慕。
她是知道夏君擁有多大能量的,故而才更加感到欽佩,夏君能一直容忍夏川和夏福年兩個人聒噪不休。
但是夏君的話,落在其他人耳朵裡,就沒那麼好聽了。
不僅沒那麼好聽,簡直跟吹破了天際一樣。
“甚麼?你說甚麼?不值一提?你覺得楚孟昆不值一提?”
夏川將手完成筒形放在耳邊,故作誇張地問道。
“你是覺得自己是國家主席,還是軍區首長啊?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夏君,請你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好嗎?你作為依靠的上京夏家已經沒了,不要沉溺在過去的輝煌之中了,接受現實吧,現在的你,就是一條蹦躂不起來的雜魚,楚孟昆一腳就能把你踩死,你還真妄圖和他較量?”
夏川冷笑起來,毫不掩飾自己對夏君的嘲諷。
“他的話,我完全可以當做放屁,夏倩,你是甚麼想法?”
夏君完全無視了這個跳樑小醜,衝著夏倩,淡淡道。
夏倩緊咬紅唇,卻都不敢去直視夏君的眼睛。
理智告訴她,夏君一切的話語,全都是在吹牛,而且是吹破天際的牛皮。
但直覺卻也在告訴她,夏君的每一個字,都不存在虛假,他非常自信。
從小時候起,夏倩就知道,夏君不是一個喜歡說謊的人,他更喜歡謀定而後動。
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去吹牛。
但……
誰會相信,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能較量得過軍區領導的兒子?
別逗了,那只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