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對你們文漢夏家動手,我倒要看看,你夏君要如何反應!”
“我幫你想想,如果你打算見死不救,那你夏君的人格就頑劣到了極點,是個偽君子,是噁心到了極點的人,我記得你以前似乎也說過,當初上京夏家覆滅的時候,文漢夏家就見死不救,你夏君,應該不會成為他們那樣噁心的人吧?”
“另一條路,你打算出手幫忙,哈哈哈,這就更不可能了,你夏君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拿甚麼和我鬥?”
“要知道這裡可是文漢,不是上京,我知道你可能和王家有那麼一點小關係,可是,王家離這裡太遠,他們幫不到你的!”
楚孟昆雖然是個紈絝,但腦子卻不蠢,這麼一分析之下,夏君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這是個死局,要麼搭上身家性命,要麼,丟棄過往的親情和自身的道德,成為一個自己都厭惡的人。
就連夏倩,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楚孟昆這一手,做得太絕!
他就是要讓夏君,騎虎難下!
楚孟昆的情緒趨於冷靜,忽然朝著林嫣然微笑起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上他的,但很快,你就會見識到夏君的真面目。”
“你猜,他會選擇哪條路呢?”
楚孟昆哈哈大笑,“少恭,我們走。”
一直都低頭不敢說話的江少恭,此刻才如夢方醒般點點頭。
他甚至不敢去看夏君的眼神。
起先楚孟昆跟他說要對付一個叫夏君的年輕人的時候,他也驚了一下,不過當楚孟昆說明了夏君的身份之後,他心裡的石頭立刻放了回去。
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一代宗師?
這個世界上,重名的人太多了,區區一個夏君,華國上下恐怕有超過幾千個。
楚孟昆針對的人,不可能是那位宗師。
懷著這樣的想法,江少恭跟著楚孟昆來了這萬街口。
楚孟昆的父親是軍區領導,對江少恭的父親當初有恩,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可以算是文漢江家的靠山,楚孟昆發話,他也不敢不從。
但是,誰能料到,這竟然就是同一個人!
要是早知道楚孟昆對付的是那位宗師大人,給江少恭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跟過來啊。
尤其是他看到剛才楚孟昆竟然敢指著夏君的鼻子罵,江少恭只感覺自己心都涼了,他甚至覺得,夏君下一刻就會暴起殺人。
身為宗師,殺個把詆譭侮辱自己的人,並不算甚麼事,管理內勁武者的有政部也能理解。
但是,夏君竟然都不為所動,從頭到尾都沒有發怒過。
“楚少,咱們還是不要對夏君動手了吧?”江少恭越想越不對勁,試探性問道。
“對他動手?我沒有啊,我只是在對文漢夏家動手。”
楚孟昆似笑非笑,“你們江家,不一直都希望一家獨大嗎,幫你們拔除了夏家,只剩下一個錢家了,而有我爹在,錢家也不太敢跟你們作對。”
江少恭額頭上的汗更多了,偏偏他還找不到反駁楚孟昆的理由。
而且如果讓他爸知道,肯定雙手雙腳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