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張少,胖胖的臉上,佈滿了冷汗,他是罵夏君罵的最歡的一個,卻實在沒有想到,夏君竟然會從一個鄉下土包子,成了可以輕易碾壓譚門掌門的一代宗師……
“回去之後我一定讓老爹給譚門捐款,先捐個五百萬再說……”張少擦著臉上的汗,喃喃道。
“馬長老,墨大師陣法留存何處,你知道嗎?”夏君徑直走到馬長老身前,微笑問道。
馬長老凝視著夏君,最後長嘆一聲,俯身恭敬道,“夏大人請隨我來。”
一個人,竟可以將情緒變化銜接地如此無縫,對待每個人,都能笑容以待,就算他不是宗師,也終將成為一代梟雄。
他馬長天,對這個年輕的宗師,徹底服氣了。
五層高塔入口,呂安娜和鄭大師一直都站在這裡,目睹了全過程。
他們心中的變化,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
“鄭大師,若我問他求藥求丹,給他足夠的金錢,他會幫我嗎?”呂安娜輕咬紅唇,遲疑了一下,問道。
鄭大師嘆了口氣,心道,對待宗師,你連敬稱都不用,你猜猜他會不會幫你?
但表面上,當然不能這麼說。
“我建議小姐,最好對待這位年輕的宗師,尊敬些……千萬不要以為足夠的金錢就能打動他。”鄭大師嘆氣道。
“他,過來了。”呂安娜望著夏君走過來的身形,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體,高聳的胸脯顯得更加惹眼動人。
“夏……夏大師……我是港市呂家人,我想向你買些……”呂安娜嬌聲道。
馬長天走在前面領路,夏君一言不發跟在後面,兩人就這般直接從呂安娜身邊走了過去,連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擦肩而過,完全無視。
直到兩人的身形消失在了高塔內,呂安娜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升起了羞怒之意。
“他這是甚麼態度,我可是港市呂家大小姐!他怎麼就能無視我?”
呂安娜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耀眼的明珠,在家裡,父親百般呵護,走在外面,追求之人,如過江之鯽!
誰敢對她說一句重話?誰敢無視她?
無論是她自身的魅力,還是她背後的呂家,都讓每一個人,對她又傾慕又敬畏。
夏君這樣的人,她從未見到過。
鄭大師無奈地笑笑,“小姐,我們待會兒再去找那位夏宗師吧,待會兒請您一定要用敬稱,那些夏宗師的身份,與我們港市那位不敗拳王,可以說是同等水平了,您千萬不能以平常人視之。”
呂安娜咬了咬牙,點點頭。
另一邊,夏君則在馬長天的帶路下,來到了五層高塔的地下密室中。
這個密室內很簡單,只有一個蒲團,想來應該是打坐修行之處。
不過讓夏君頗為驚奇的是,此地的靈氣竟然出奇地濃郁,怪不得譚門每代都能出一位大師,而不至於和上京的太極八極等古武協會一般,從此沒落下去。
“看來那位墨大師還為此地佈置了一個聚靈陣,且此聚靈陣似乎比我掌握的還要好,應該是他書寫了齊民要術注之後,繼續完善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