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的心中,沒來由地一寒,夏君的身上,猛然爆發出了無窮的殺氣,她看到,夏君的眼睛有一剎那甚至紅了。
她知道,夏君這是真的怒了。
不敢對夏君本人下手,就轉而針對夏君的朋友,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此刻,帝豪園最大的一處別墅內。
譁——!
一盆冷水狠狠潑到了臉上,彭宇登時醒了過來。
眼中首先出現的,是一個身材瘦削,但腿部卻異常強健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旁邊,則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沈琅風。
此刻沈琅風手裡倒提著一個實心鐵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琅風!你為甚麼要把我綁到這裡來?!”彭宇拼命掙扎了一下,掃視了一圈,發現自己被吊在了一根橫樑上,頓時怒吼道。
沈琅風嘴角揚起一絲詭譎的弧度,拍了拍手裡的鐵棍,笑了起來,“這還不懂嗎?當然是揍你一頓,以洩心頭之恨吶!”
彭宇愣了一下,他和沈琅風都不在一個學校裡,平時更是沒有半點交集,這傢伙為甚麼要揍他洩恨。
他的腦子因為昨晚的酒液還有些混沌,還沒反應過來,沈琅風的鐵棍就狠狠砸在了他肚子上。
砰——“啊!”
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彭宇的面目甚至都有些猙獰。
“沈琅風你這是犯法!你這是犯法!我一定要去告你!”他怒吼道。
沈琅風仰天大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如同精神病人一樣病態。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是想打夏君的,可是他是內勁大師,我打不過他,不,我想殺他!”他忽然衝著彭宇咆哮了起來,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後者的臉上。
彭宇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所以你就對我下手,讓人把我綁了過來?!”
“沈琅風你知道自己這是甚麼行為嗎!你這是綁架,你這是故意傷人!”他厲喝道,竭力想讓沈琅風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最起碼要被判十年!你知道嗎!”
沈琅風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判十年?不存在的,今天晚上,我就已經到了霓虹,華國法律再嚴,能判到我的頭上?”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老子把你殺了,只要到了霓虹,我都不會怎麼樣。”他忽然靠近了彭宇,低聲道。
說完這句話,又病態地大笑了起來。
“你……你這個瘋子!”彭宇瞳孔猛縮。
“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沈琅風滿臉鼻涕,手裡的鐵棍卻是一下都不停歇,雨點般朝著彭宇的腦袋、胸口、手臂、肚子砸過去。
“讓你交出製藥秘法你不交!不僅不交,還跟我搶嫣然!”
“打我手下!毀我在賭石市場的佈局!奪走我上京賭石第一人的身份!”
“盛隆鎮上,根本沒有把我沈家放在眼裡,趾高氣揚,視若無物!竟然還要我們把撞死你爸媽的兇手交出來?”
“哈哈哈,交出來?現在那個貨車司機已經在不知道哪個霓虹女人的床上逍遙了!你這輩子,都抓不到他!”
“是不是很氣啊哈哈哈!這是我!給老爸提的建議!就是要噁心你!我知道你是內勁大師,那又怎麼樣呢,弄不死你,我可以噁心死你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