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出神境大師的強悍嗎!一怒而天象動?!”王修遠正在這時趕到了山腳下,感覺到刺骨的寒冷,頓時驚呼起來。
這可是南方六月的夜晚!
“不……一怒天象動,並非大師可以做到,那得要宗師強者才行。”一個老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
“老姚?”王修遠瞥了他一眼,驚道。
姚興國哈哈笑起來,“老王,好久不見啊!”
兩人都給互相胸膛一拳,哈哈大笑起來。
“爺爺,那為甚麼這個李河洛能做到這一步啊?”姚興國的旁邊,江文濤有些憂慮地問道。
姚興國長出了一口氣,道,“師父曾與我說過,形意一脈有拳意傳承,分別是人拳、地拳和天拳,領悟一層,則進入一個新的境界。李河洛現在能勉強操控天象,對夏君造成威壓,他很顯然,就已經進入了天拳的境界,拳出,可短暫借助天勢。”
“原來如此,形意一脈的天地人三層拳意境界我也略有耳聞,據說邁入天拳境界的,近五百年以來,只有李河洛的師父一人,李河洛當年挑戰古武各脈的時候,也只是領悟了地拳境界罷了,”王修遠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肺部傳來的冰冷疼痛氣息,“卻沒想到,他現在竟已達到天拳層次!”
“夏君此次,苦戰啊……”姚興國凝視這太行山頂,感嘆道。
太行山頂。
“想以氣勢壓我,未免太過天真了吧?”夏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周身氣勢忽的一變,一瞬間彷彿從人畜無害的兔子,成為了剛剛下山的猛虎。
他的周身,道氣瀰漫,冰寒冷冽的氣息根本無法靠近,甚至一靠近,就被道氣眨眼間吞噬。
道氣,可遠比內勁強大得多!
若真的要對比起來,前者,乃是祖宗!
“你果然並非普通人。”李河洛輕眯雙眼,剛才他一瞬間,他已經感覺到了夏君身上的內勁波動,比那些登堂境界的大師要強上一絲。
他又哪裡知道,夏君根本都懶得全力釋放道氣,只不過略微釋放個一兩成裝裝樣子罷了。
另一邊,正在運起內勁護體的辰龍三人,看見夏君如此輕鬆寫意地便解決了寒氣的侵體,頓時升起了一絲驚意。
“亥豬,這小子,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得多。”左邊的黑衣人語氣揶揄。
“那又如何,他在李河洛手上,依然撐不過十個回合,這句話我就撂在這兒了!”被稱作亥豬的黑衣人似乎有些惱怒,“倒是你,午馬,記得你的賭注!你那樣東西,我勢在必得!”
“很好,你讓老夫成功升起了一絲興趣。”李河洛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夏君,右手成拳,猛地轟出。
這一拳,撕裂空氣呼嘯而去,隱約間,彷彿傳出了猛虎咆哮之聲,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是這一招!虎形拳!”
“沒想到李河洛一出手,就是虎形拳!要知道他打劉智真的時候,甚至連虎形拳都不屑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