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你控制住自己的時間,給每一部分、每一道題劃分了上限時間之後,你會變得取捨有度、遊刃有餘。”
“比如,選擇題控制在四十五分鐘完成,如果超出了四十五分鐘,暫時放棄,做後面的大題。”“等到後面大題會做的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再回來做剩下的一兩個選擇題,這是比較好的選擇。”
“又比如,生物是理綜卷子裡比較簡單的部分,大部分是識記,你就不需要給它劃分太多時間,爭取在三十分鐘內全部完成。”
“我再提出一點,做選擇題時候,有個東西很重要,就是要用到一個辦法,瀏覽全題,找出題幹,確定題型和考點大體方向,砍掉那些無用的資訊,心理瞬間條件反射幾種解題辦法,然後,再開始細細的看題,讀題,做題。”
“很多時候,所謂的新題型,就是加上了一堆無用的資訊,那只是披上了華麗外衣的爛橘子,上不了檯面,我們二中的學生,也不會被這樣的題目擊倒,大家說對不對?”
夏君說到這裡,淡淡笑道。
“對!”一大半人都被他的講話吸引,此刻更是大聲回答道。
一呼百應!
就連臺上的沈駿,此刻彷彿都黯然失色。
彷彿全場的熱度和注意,都被夏君奪走一樣。
沈駿的臉色有些尷尬,夏君的確知道很多關於理綜卷的技巧,有一些,甚至對他都有不小的啟發。
沈琅風見到夏君又出了風頭,不由得冷哼一聲。
心中那股對夏君的怨恨,更深。
他知道夏君很強,是江北地下的大佬人物,是他沈琅風乃至整個沈家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但他就是怨恨,他很想看到,夏君在眾目睽睽之下吃癟的樣子!
沈駿瞥見了沈琅風的神情,心中一陣慌亂。
“沈老師,您看,我說的怎麼樣?”夏君淡淡一笑,道。
沈駿裝模作樣思考了一番,忽然道,“的確有不少說到了點子上,關於時間分配、控制的方面,說的也挺好,跟我一位同事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你也把我剛才講過的一些技巧給總結了一下,很不錯。”
他說完,話鋒一轉,“但是,我很想知道,既然你也覺得我講的不錯,為甚麼剛才要走呢?”
“難不成,你是看不起我這個老師?”
“難不成,你覺得我沒資格給你做這個講座?”
沈駿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危險的目光。
他扶了扶眼鏡,又笑了一下,解釋道,“當然啦,我不是在責難你,部分同學不想聽也很正常,我並不介意,你要是不喜歡聽的話,就請離開吧。”
“不過,我希望你把你的座位還給那位想聽講座的同學,不要搶了他的坐位,還讓他站著聽課,我這話,應該不壞吧?”
沈駿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和善。
然而這些話語落在夏君耳朵裡,卻成了一句句誅心的話語。
他這意思,除了怪罪夏君厭煩講座,想提前離開之外,還在責怪他,不僅自己不聽課,還強佔了別人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