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為,你還是人嗎?你非要任由這孩子亂來,小王的命都保不住!”老汪顯然也認真了起來,陰沉著臉,低喝道。
這邊的響動,很快也引來了其他工人的注意,看到張有為之後,他們更是迅速聚集了過來。
這個礦的老闆都來了,顯然是要處理那怪蟲了。
但是當他們聽到張有為的話之後,紛紛對張有為和夏君二人怒目而視。
小王和他們是一塊兒的工人,平日裡自然有不淺的感情,這樣一位礦友,不小心被礦底的怪蟲給咬到,傷口潰爛不止,夜夜咳嗽,幾乎要把肺咳出來。
現在好不容易請到一位高明的大夫,把潰爛止住,你一句話,就要讓這個看上去毫無經驗的小屁孩接手?
這不是在胡鬧嗎!
一些脾氣暴躁的,甚至想擠過來胖揍夏君一頓。
他們認定了,夏君是個騙子。
李大夫臉上滿是冷笑,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真是有意思。
咳咳——這時,臨時宿舍內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聽這聲音,似乎比以前更兇了。
李大夫眉頭一皺,連忙走了進去。
他沒有關門,夏君也跟了過去。
宿舍內的空氣潮溼而陰冷,就連阿虎這樣的壯漢,都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裡有十多個雙層床,小王就躺在下鋪,面色蒼白無比。
李大夫拿起了他的胳膊,眉頭猛皺。
他剛剛換上去的繃帶,竟然又被膿血浸滿,顯然傷口已經再度潰爛了。
“李大夫,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傷口又潰爛了?”老汪急了起來,連忙問道。
李大夫輕咳一聲,臉面有些繃不住了,按理來說,小王的病情已經穩定了啊。
他沉思片刻,從藥箱裡再取出一瓶藥液,“既然這樣,就只能再掛一瓶抗生素了。”
老汪露出沉痛之色,“也只能這樣了。”
夏君上前一步,一把奪過那瓶抗生素,冷聲道,“你再掛這一瓶抗生素,他就真的沒命了!”
李大夫先是一愣,繼而露出暴怒之色,“我怎麼用藥,管你屁事,你有醫師資格證嗎?你有臨床資格證嗎?沒有這些證書,你有資格說話嗎!”
他的語氣咄咄逼人,顯然沒有把夏君放在等同的位置上交談。
西醫向來鄙視中醫,認為老祖宗傳下來的都是糟粕,更何況,李大夫覺得夏君甚至連中醫的精髓都沒得到,最多也只是會一點皮毛罷了。
“閃開,讓我來。”夏君毫不客氣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這個庸醫給扔到一邊。
隨後從隨身的衣袋之中,取出幾根銀針,朝著小王的幾個重要穴道猛戳下去。
銀針深入肌膚,尾端不斷顫動。
夏君在插入銀針之時,甚至還運用上了一縷道氣,他的額頭,慢慢冒出一層汗珠。
這幾根銀針插下去之後,小王的呼吸立刻順暢了許多,連咳嗽也不咳了。
老汪,還有一眾工人,本來都打算衝上來打他了,見到小王舒服了許多,都愣了一下,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