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沒有想到自己闖入了這個空間就引發了自己的登陸器再一次異變。
更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由他來決定是不是更新。
“百分之十嗎?”
他想到了現在全世界能參與這個遊戲的大概兩千人左右。
而這一萬人所佔據的地方也幾乎是一個藍星這麼大,也就是說,整個遊戲的地域將會是十個藍星這麼大。
想到這裡,他就點下了那更新鍵。
他想看看十個藍星到底有多大,資源到底有多豐富。
然後他的靈魂就好像隨著這個世界一起上升到另一個維度裡面。
他親眼看著遊戲在變化,變得越來越平面化了。
“這是……”
他飄在空中伸出雙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是手了。
而是一個個線條組成的圖案。
他面前的遊戲也從原來的三維世界變成了簡單的二維平面世界。
“這……是升維嗎?”
沒有人能給他解答。
而他也只能飄在空中,不斷地看著遊戲自我重組。
這只是他自己內裡的感受。
在外面,他則表現得如同整個人失去了靈魂一般。
“呼吸自主,血壓正常,身體機能一切正常……”
隨著一個個檢測下來,他身體各方面的結果都處於一種正常狀態。
甚至他這樣的資料比任何一個玩家都要健康、強壯。
炎國的科學家們這時候也趕過來了。
“怎麼樣?這小傢伙有沒有事?”
身為葉青的主診醫師這時候也撓著頭,向眾人解釋道:
“現在病人所有的身體機能都正常的,甚至連他的腦部掃描都顯示他正在處於一種高度集中的思維狀態。”
正所謂隔行如隔山,這些一向都是搞飛機搞大炮的科學家們怎麼能聽明白醫生們的黑話呢。
“能不能簡單地說明一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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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我們聽不明白啊。”
醫師這時候架了架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掃視了一眼這些他眼中的“文盲”,沒好氣道:
“簡單來說,就是他睡著了。現在處於發夢的狀態。”
這個結論似乎太簡單粗暴了,簡單得讓這些科學家們怎麼也無法接受。
“有可能嗎?別人從遊戲裡出來都是好好的,只有他在發夢?”
“就是,難道遊戲要選他作天選之子?”
這些科學家們這時候也是急紅了眼,當初的萬人計劃就是要以萬人的智慧集中在這個小子的身上。
現在他出來竟然變成這樣了。
與其說他在發夢,不如說他現在就是一個植物人。
醫師這時候也是無可奈何地聳聳肩道:
“跟你們說了,你們又聽不明白。你們說的,我也聽不明白。有沒有一個明白人過來給我翻譯一下。”
機構這邊有點混亂起來。
“檢測機構那邊說……說葉青是……是睡著了,現在正在發夢。”
老人的助人這時候也是有點難以啟齒,畢竟這個結論確實是有點站不住腳了。
但是老人聽了之後,竟然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到老人臉上並沒有甚麼反感的表情,助理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領導層那邊有甚麼變動,那是炎國民眾們無法得知的。
但是在直播中看到在大家都被踢出遊戲,這時候觀眾們不由得擔心起衝進了沼澤的葉青起來。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更新呢?”
“就是啊,我還等著看葉青會在沼澤裡拿出甚麼寶物呢。”
“還別說,這斷章斷得比那些撲街寫手還要讓人撓不著癢處。”
“我草,樓上說了我想說的話,大才……”
“哪裡哪裡,我就是那些撲街寫手之一。”
炎國網路上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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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靜。
但是整個外網的網路就完全不是這樣了,他們都氣憤為甚麼等到自己國家的玩家正在行動的重要緊刻才來更新。
更有甚者開始挖掘到底是誰觸碰了更新的開關。
最後,由百分之九十的忍者國與百分之七十的米國網民們一致都認為是葉青引起這一次所謂的“變異更新”的。
於是乎,他們紛紛架著橋擠入炎國的網路,跟炎國的網友們互相拍磚,口水四濺地論戰起來。
當然,這些都並不是甚麼重要的事。
現在炎國最重要的就是把葉青安排好。
另外,要把張恆這個明顯對炎國不利的人清除出玩家的佇列。
炎國更是隆重其事,在當日的新聞節目中插播了國家的這一個決定。
並花了不下十分鐘,將張恆的罪證全都播放給整個炎國觀看。
當然,這是隱去其姓名並在張恆的臉上打了馬賽克的。
但是熟悉張恆的人,一聽這人說話的語氣就判斷出他的真實身份了。
整個藍明這時候又回到了遊戲未開始之前的那些局面,除了各國都多了不少的軍火與先進的科技之外,人們之間的交流與溝通好像與往日別無二致。
米國這時候已經不再這麼強硬了,明顯現在炎國的軍力是跟他們不相伯仲的。
當他們提出想跟炎國進行商貿重新談判的時候,炎國外交人員一句:
“現在沒空,有空再說。”結束了整個記者會。
整個炎國懵了,甚至整個世界懵了。
炎國的外交記者會從來都是文質彬彬,以理服人的。
哪會扔下一句這樣的話就完結了記者會的?
可是炎國的領導層們都知道這一次的緊急,那就是葉青醒了,而且還帶給他們一個驚天的秘聞。
“遊戲版圖擴大了,剛好我手上有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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