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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發橫財

2022-06-20 作者:雲朵

 冥熙玄睨了她一眼,轉身不再說話。

 “王爺,能告訴我,你查出的線索麼?”白丹煙趕緊跟上,走在他的後面,提著裙襬。

 “冥非墨是冥熙躍的親大哥!這銅山銀礦的案子,如果我破不了,那麼下一個就會是他接替我的位置!”冥熙玄忽然開口,道出了這麼一個與案子無關的事情。

 “冥非墨?楚王冥非墨?”白丹煙驚呼開口。

 難道這銅山銀礦的案子,背後的主謀,是皇帝的兒子?

 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

 冥非墨的封地富庶,而且遠離京城,按道理說,他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看著冥熙玄遠去的身影,白丹煙朝著銀礦失竊的地區走去。

 因為失竊的案子,時間已久,所有現場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

 可是參差不齊,地面還是有很多的腳印,白丹煙用自己的腳量了一下,都比她的腳大很多,應該是男人的腳印窀。

 她轉身,叫了一個侍衛,過來對比一下腳印。

 地面上這些固有的腳印,如同刻上去一般,印記深沉。

 而這個侍衛的腳印,卻浮淺的很。

 她眉頭緊鎖,弄不清楚究竟是甚麼原因。

 旁邊的侍衛,似乎看出她的心思,解釋著道,“前些日子,銅山多雨水,所以這些腳印就留了下來。不過這都是看守銅山銀礦,並且死在了黑水山的那些守衛的腳印!”

 白丹煙點頭,表示明白。

 她叫了一個侍衛,在地上潑了水,將泥土弄的鬆軟,讓侍衛站在鬆軟的泥土裡面,繼續做試驗。

 可是侍衛踩出的腳印,依舊沒有原本的腳印那麼深厚。

 白淺淺吩咐下去,繼續在侍衛身上增加砝碼,直到腳印跟以前的腳印,一般深刻的時候,這才作罷。

 她仔細研究了砝碼,大概是兩百斤左右,也就是說,一個正常的人,只有身上帶著兩百斤的東西,才能踩出這麼深的腳印。

 可是失蹤和死掉的守衛跟礦工,加起來,一共有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每個人帶著兩百斤重的東西,也不能一次將銀子運出銅山。

 那可是整整六百萬兩……

 她蹙著眉頭,看著雜亂無章的腳印,這些腳印,來來回回,似乎並不是一天所留。

 難道這些官兵和曠工,不是一次性將銀子運送出去?

 而是分批次?

 可是如果是這樣,又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本領,可以同時控制三百多人,不出一點意外?

 她實在想不通,順著腳印,來到了銅山的外面。

 外面,冥熙躍還沒有走,站在一邊生著悶氣,白丹煙上前盯著他,“你怎麼還不走?馬上就要入夜了,到時候女鬼又來找你,怎麼辦?”

 “我不怕女鬼,女鬼既然不敢傷我,那麼她就忌憚我的身份,所以她越是想要我走,我越是不走!”冥熙躍握緊了長劍,扭頭,定定的看著白丹煙。

 “小煙,你是不是查出甚麼了?”冥熙躍再次問道。

 白丹煙冷哼,“腳印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斷掉了,真的很奇怪!”

 “甚麼腳印?”冥熙躍不解,上前看著她道。

 “你是不是真的不怕女鬼?”白丹煙盯著他,注視著他的眼睛。

 冥熙躍頭一偏,“男子漢,大丈夫,為甚麼要怕一個女鬼?”

 “不怕就好,我們去黑水山,看看那些官兵的屍體!”白丹煙牽過系在一邊的汗血寶馬,朝著黑水山走去。

 “小煙,黑水山現在都是屍體,萬一他們都變了鬼,我們怎麼應付?”冥熙躍皺眉,看了看天色,眼看就要天黑了,現在去黑水山,似乎,似乎……

 “你害怕?”白丹煙挑眉,看著他。

 冥熙躍縱使真的有些害怕,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承認,他搖頭,“我為甚麼要怕,縱使他們都變成了惡鬼,也要尊稱我一聲殿下!”

 “不怕就最好,怕的話,現在離開還來得及!”白丹煙翻身上馬,朝著黑水山奔去。

 來到黑水山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時分,陰森的氣氛,將整個森林,承託的森冷無比。

 兩人穿過了森林,接著來到堆滿屍體的黑水坡,因為案子還沒有破,所以這些屍體,暫時由朝廷的人看管。

 看守這些屍體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老頭兒腿有些瘸,走路一瘸一拐。

 冥熙躍表明了身份,老頭兒帶著幾人來到了堆放屍體地方,指著這堆已經腐臭的屍體道,“裡面不少人,是山下的鄉親。他們死了之後,被堆放在這裡,他們的家人哭著來找了好多次,可是因為朝廷有令,案子未破,不得發喪,所以就堆在了這裡……”

 “仵作查過了麼?怎麼說?”白丹煙擰著秀眉。

 這些屍體,個個死狀恐怖,看樣子,是中毒而死,而且堆在一起,散發著惡臭,讓人不寒而慄。

 “仵作查過了,說是中毒,他們死的時間,應該已經有一個月左右……”老頭兒站在旁邊答道。

 死了一個月?也就是說,銅山銀礦,還沒有出事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冥熙躍大概受不了這樣的場面,皺起了眉頭,拉著白丹煙後退幾步。

 白丹煙甩開了他的手,上前,蹲在那裡,翻看其中一具屍體。

 屍體,似乎縫合過,特別是肚子上的地方,縱使腐爛的厲害,卻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啊……”冥熙躍大叫了起來。

 白丹煙嚇的一跳,她回頭怒視著冥熙躍,“叫甚麼叫?嚇死我了!”

 “鬼,女鬼……”冥熙躍指著不遠處,影影綽綽的樹枝上面,臉色難看。

 白丹煙皺眉,朝著樹林過去,接著鬆了一口氣。

 只是一個掛在樹上的紙人而已,哪裡是甚麼鬼?

 等一下,這其中,似乎有甚麼聯絡。掛在樹上的一個紙人,就好似女鬼,如果利用光影的學理,再製造一個女鬼,似乎也不是難事。

 這就猶如皮影戲一般……

 她看著樹上的紙人,眉頭緊蹙。

 “小煙……”冥熙躍大叫,一把推開了她,隨著“嘭”一聲,旁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黑影伸長了尖銳的指甲,猙獰的笑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白丹煙深吸一口氣,這個女鬼,又出現了。

 聽口氣,這裡似乎是她的地盤。

 “喂,你別對付小煙,不然我扒了你的墳墓,也要將你碎屍萬段!”冥熙躍伸出長劍,怒吼。

 白丹煙卻只是看著女鬼的爪子,接著朝著揹著月亮的地方看去。

 女鬼朝著白丹煙再次抓來,白丹煙一個翻身,利落的躲過。

 冥熙躍卻長劍出鞘,砍想地上的黑影,白丹煙卻縱身一躍,朝著旁邊的樹林飛去。

 她取下了樹上的紙人,然後丟在一旁,怒道,“出來,我知道你不是女鬼,再裝神弄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煙——”冥熙躍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她。

 女鬼獰笑一聲,黑影朝著樹的地方移去,白丹煙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房子,然後怒吼,“抓住那個看守屍體的老人……”

 她朝著不遠處的房頂飛去,隨著女鬼的尖叫,她手中的袖箭飛出,接著“嘭”一聲,從房頂上掉下一個黑色的影子。

 影子手中拿著紙人,和一堆演皮影戲需要的東西。

 她軟劍出鞘,橫在黑影的頸項上,黑影臉色煞白,不敢出現。

 “女鬼?練有白骨爪的女鬼?昨晚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再抓一個,我看看!”白丹煙冷聲,手中的長劍一橫,那女鬼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了一條血印。

 “我們裝鬼,只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不傷害你們,將你們趕出銅山,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怪我們不客氣了!”女鬼冷笑,手中的暗器倏然飛出。

 白丹煙往後一躍,湛湛的躲過了她的攻擊,那邊,冥熙躍已經將瘸腿的老頭兒抓了回來,大聲道,“小煙,小心……”

 白丹煙回頭一看,卻見一個蒙面的男子,朝著這邊射出了湛藍的毒針。

 她手中的摺扇,忽然展開,毒針係數的刺入了她的摺扇這種。

 她“啪”一聲,合起摺扇,摺扇上面的毒針墜落地面。

 冥熙躍再也管不了那個老頭兒,朝著白丹煙這邊跑來,黑衣人見毒針傷不了白丹煙,長劍出鞘,跟冥熙躍動起手來。

 旁邊的女鬼,卻手中多出了一個圓筒似的東西,那東西也就胳膊粗細,朝著冥熙躍射去。

 白丹煙一把扯過了冥熙躍,長劍“嘭”一下打在她射出的東西上。

 東西碰見長劍,頃刻間融化,只留下一滴水澤。

 白丹煙看著長劍,頓時明白了甚麼,她怒吼,“林夏,你想傷害你的殿下麼?”

 黑衣人忽然住手,定定的看著白丹煙,白丹煙冷眸盯著黑衣人,上前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巾。

 月光下,林夏皺著眉頭站在那裡,眸光復雜的盯著冥熙躍。

 “林夏,怎麼會是你?”冥熙躍不解,上前一步,長劍橫出,架在林夏的脖子上。

 “放了他!”旁邊的女鬼怒吼,上前朝著冥熙躍撲去。

 “住手!”林夏怒吼,警告性的看著女鬼,女鬼倏然頓住,神色淒涼的看著幾人。

 “殿下,聽屬下一句勸,離開銅山吧,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林夏開口,苦口婆心的看著冥熙躍。

 冥熙躍搖頭,冷笑連連,“虧我還在想盡辦法的救你,你竟然這樣騙我!”

 “說,為甚麼要扮鬼嚇我,你究竟有甚麼目的?”冥熙躍的長劍,再次橫在了林夏的脖子上。

 林夏搖頭,“殿下,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出賣我的主子!”

 “好,那我就成全你!”冥熙躍長劍橫翻,劍刃已經割破了林夏的頸項,林夏逼著眼睛,脖子上鮮血汩汩流出。

 冥熙躍卻無法下手,林夏跟著他三年,一千多個日夜的陪伴,他怎麼忍心,說殺就殺?

 半響,他盯著林夏,長吐了一口氣,收回長劍,“你走吧,我不殺你,只是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要逼我離開銅山,不可能!”

 林夏有些詫異的看著冥熙躍,緩慢的後退幾步,忽然跪下,“殿下,屬下求求你,離開銅山吧……”

 冥熙躍冷哼,“我不殺你,已經是格外開恩,立刻帶著你的姘頭給我滾,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他轉身,長劍指著地面,拉住了白丹煙的手。

 後面的女鬼,上前扶住了林夏,林夏皺著眉頭,站起身,朝著旁邊的老頭兒走去。

 老頭兒忽然拉響了一個煙花,林夏大叫一聲,“不要——”

 “嘭”一聲巨響,似乎,是煙花綻放,又似乎是地動山搖。

 白丹煙和冥熙躍,被林夏卯足了勁兒一推,推入了不遠處的屍體堆中,伴隨著腐臭和天旋地轉,兩人的身體不住下降,最後砸在了一堆屍體上面。

 冥熙躍怒罵起來,“早知道,爺就一劍了結了他,竟然敢背後放冷箭,這是甚麼?臭死了!”

 白丹煙從地上爬起來,接著點燃了火摺子,她蹙著眉頭,“你還好剛剛沒有殺林夏,不然現在死的,就是我們!”

 “甚麼意思?”冥熙躍皺著眉頭,十分生氣。

 他身上黏糊糊的,全部都是屍水,噁心死他了。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剛剛老傢伙,拉響了這裡的炸藥,外面發生了爆炸,你不明白嗎?”白丹煙白了他一眼,看著滿地的屍體,朝著山洞裡面尋去。

 “沒錯,我確實聞到了一股炸藥的味道!”冥熙躍皺了皺鼻子,緊緊的跟著白丹煙一起。

 前面,已經到了山洞的腹地,沒有路了。

 她嘆息一聲折返,看著滿地的屍體,拿出腰間的匕首,將火摺子扔給了冥熙躍,“幫我拿著!”

 她將地上的屍體,沿著腹部的地方,劃開了一條縫隙。

 冥熙躍皺著眉頭,捂著鼻子,不忍直視。

 白丹煙看著屍體的腹部,眉頭緊緊蹙起。

 這些屍體,內臟都被掏空了……

 倏然,她在內部的位置,發現了一些碎末,她拿著匕首,挑開看了一眼。

 竟然,是銀粉……

 她站起身,滿山洞的尋找機關。

 “小煙,你做甚麼?”冥熙躍靠近她,捂著自己的鼻子,厭惡的遠離那些屍體。

 “我知道,他們怎麼將銀子運輸出來,而且失竊的,不是六百萬兩銀子,而是一千八百萬兩!”白丹煙不住的拿匕首,在山洞上刺著甚麼。

 終於,她找到了一塊鬆軟的地方,後退幾步,“開啟這裡!”

 冥熙躍一掌推出,渾厚的內力砸在了洞壁上,隨著“嘭”一聲巨響,山壁被開啟了一個洞。裡面,別有洞天。

 冥熙躍驚呆了,因為裡面,整整齊齊碼的,都是銀子。

 他走到那堆銀子旁邊,仔細的檢視,“都是失竊的官銀,小煙,你怎麼知道,銀子藏在這裡!”

 “有人在一個月之前,就殺了這些官兵和礦工,接著利用他們的屍體,偷偷運送銀兩!”白丹煙簡短的說道。

 冥熙躍驚呼,“小煙你好厲害,難怪他們要逼著我們離開,不然你肯定能拆穿他們的陰謀!”

 “殿下……”白丹煙忽然笑了起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怎麼處理這些銀子妥當?”

 “當然交給四哥了,他這次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些官銀嗎?”冥熙躍皺著眉頭,疑惑的道。

 白丹煙搖頭,“我有個主意,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你想怎麼樣?”冥熙躍看著她。

 “我們分贓吧,反正是撿來的銀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也不準外傳!”白丹煙笑著說道。

 “小煙,你可真壞,如果四哥尋不回這些銀子,怕是會被父皇處罰!”冥熙躍低聲道。

 “他要是想尋回這些銀子,怕是早就動手了,所以殿下趕緊想辦法,如何將銀子運回京城吧!”白丹煙打量著這些官銀,腦袋飛速運轉。

 “運回去,倒是很簡單,我們可以偽裝成商人,接著找鏢局押運。只是,我擔心,這銀子背後的主人,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冥熙躍為難的說道。

 “怕甚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白丹煙笑笑,長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家,睡個好覺了!”

 冥熙躍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只是溫和的微笑。

 *對於白丹煙和冥熙躍忽然提起,要一起回京城,冥熙玄有些詫異。

 他們兩個,不是一個要留下來查案,一個要留下來英雄救美嗎?

 “四哥,你放心好了,我路上會照顧好四嫂!”冥熙躍笑容燦爛,表情無害。

 冥熙玄冷笑,就是被他照顧,他才擔心。

 “好了,冽陽你先走,我在這裡陪著玄王,若是有甚麼事情,剛好有個照應!”白丹煙淡漠的笑著道。

 “四嫂——”冥熙躍鼓著嘴巴,不滿意。

 “不用了,你陪著小六先走,我這邊等三哥過來,交接一下,差不多也該回京城了!”冥熙玄冷漠的道。

 冥熙躍歡呼,白丹煙則是微微一笑,兩人一起出去,準備回去的物件。

 馬車上,白丹煙躺在那裡休息,外面,坐著自己的丫鬟,青竹和冥熙躍。

 冥熙躍手舞足蹈,“說時遲,那時快,女鬼倏的一聲,尖銳的爪子,刺向了小煙。我心裡一橫,她傷了我可以,但是怎麼能傷了我的小煙?於是我抽出長劍,朝著女鬼砍去……”

 青竹聽的心驚膽戰,捂著自己的嘴巴,“後來呢?”

 “後來,小煙飛向了看守屍體人住的房頂,接著,揪出了女鬼,原來,這個女鬼是人扮的!”冥熙躍搖頭嘆息道。

 “殿下,如果,女鬼是人扮的,她為甚麼可以抓人?還能殺人!”青竹膽怯的問道。

 馬車的簾子撩開,白丹煙的小臉露了出來,“因為,她手中拿著這個東西……”

 她揚手,露出了女鬼使用的圓筒。

 青竹詫異的看著這樣東西,伸手接過,仔細研究。

 “小心,裡面裝的是乾冰,遇見溫度即化!”白丹煙開口提醒。

 “小姐,甚麼東西是乾冰?”青竹將暗器還給了白丹煙。

 白丹煙搖頭,“就是類似於冰塊之類的東西,這個東西溫度很低,所以打在人的身上,才有很涼很疼的感覺!”

 她將東西收在一邊,“這個東西我拿著好好研究,說不定以後可以做出更加厲害的暗器!”

 “小煙,如果這個東西是暗器,為甚麼我們在你的傷口上,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冥熙躍依舊不明白,轉身問了一句。

 白丹煙微笑,“都說了,這東西遇見溫度就融化,冰塊融化之後,還能找到冰塊嗎?”

 “哦,我懂,這東西就跟江湖上出名的生死符一般!”冥熙躍點頭,揮舞著馬鞭。

 因為他們帶來的車伕,都被女鬼都嚇跑了,所以回去的路上,冥熙躍必須自己趕車。

 趕回京城,已經是三天之後,比離開京城整整多了一倍的時間。

 回到王府的時候,行冥正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為月梅被皇后抓進了皇宮。

 皇宮中,皇后上官鬱一身大紅的宮裝,威嚴的坐在上面,她冷眸看著地上的月梅,眉頭緊蹙。

 毓秀宮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遮掩了所有陽光。

 站成兩排的宮女,彷彿審判者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正在吐血的月梅。

 月梅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她的十根手指,紅腫不堪,頭髮凌亂,臉頰上全部都是血跡。

 匍匐在那裡,她喘息著,“皇后娘娘,您就算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裡!”

 “還敢狡辯!”上官鬱冷聲,“給我打,狠狠的打!”

 旁邊立刻上來兩個太監,每人手中都持著厚重的大杖,兇狠的朝著月梅的身上打去。

 月梅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不要叫出聲,可是實在太疼,她額頭上滿是冷汗,終於張口,一口鮮血噴出。

 她被活生生打的暈了過去。

 “娘娘,她昏死了!”旁邊的太監,詢問的看著皇后。

 皇后一拍椅子扶手,“用冷水給我潑醒,一定要問出玄王妃的下落!”

 “嗻!”

 一盆冰冷的水,兜頭而下。

 月梅瑟縮著醒來,她淒涼的看著皇后,整個人狼狽不已。

 “本宮告訴你,今日就是玄王在這裡,也不敢如你這般放肆,玄王妃私逃,傳出去,是皇家的笑話!”皇后怒喝,冷凝著月梅。

 月梅臉色煞白,“王妃沒有私逃,她沒有……”

 “既然沒有私逃,那麼你告訴本宮,白丹煙去了哪裡?”皇后站起身,怒道。

 “不知道……”月梅終於哭出了聲,她不能出賣小姐,不能的。

 “給我打,狠狠的打!”皇后怒吼。

 “住手!”門外響起一陣怒喝,接著毓秀宮的門被撞開,冥熙躍帶著白丹煙,衝了進來。

 一看見奄奄一息的月梅,青竹頓時眼淚蔓延,她上前扶起了月梅,“月梅,月梅你怎麼樣了?”

 月梅坐在地上,悽迷一笑,“小姐……”

 她張口,再次吐出鮮血。

 “月梅——”白丹煙眉頭緊蹙,上前想要靠近月梅。

 兩邊的太監,卻一左一右的攔在了那裡,阻止白丹煙。

 “玄王妃,你還敢來見本宮!”上官鬱站起身,朝著下方走來。

 “敢問皇后,月梅究竟做錯了甚麼,讓皇后娘娘下如此重手!”白丹煙冷聲。

 冥熙躍上前,拉了拉白丹煙。

 白丹煙卻一把甩開了他,不領情的上前一步,“娘娘,如果娘娘不能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們只好去太后面前評理!”

 “你敢拿太后來壓本宮?”上官鬱眯著眸子,靠近了白丹煙,她揚手,劈頭給了白丹煙一個耳光。

 白丹煙沒有躲,硬生生受下,只是拿森冷的視線,定定的看著上官鬱。

 “本宮問你,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裡?”上官鬱怒喝,她討厭她的眼神,恨不得剜了她這雙清靈的眼睛。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白丹煙咬牙冷笑,被打的紅腫的小臉,別過一邊。

 “來人,將這個犯婦給本宮拿下!”上官鬱怒喝。

 “皇后娘娘,四嫂畢竟是皇上指給四哥的玄王妃,您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拿下王妃,似乎於理不合!”冥熙躍趕緊上前,攔在白丹煙的前面道。

 “我沒事,殿下,丹煙這些日子,去了哪裡,只有殿下清楚!”她轉身,看了冥熙躍一眼,接著上前攙扶起地上的月梅,“不是要拿下我嗎?現在我就跟你們走!”

 冥熙躍皺眉,眼睜睜的看著,白丹煙和月梅,被侍衛帶走。

 皇后則是冷眸掃視了冥熙躍一眼,聲音淡漠,“六殿下已經成年,還是注意自己的操行比較好!”

 冥熙躍氣急,卻又無法反駁。

 眼看著所有人散去,他著急的朝著外面跑去。

 守在毓秀宮外面的行冥,正著急的走來走去,一見冥熙躍跑了出來,他慌忙迎了上去。

 “殿下,怎麼樣?月梅怎麼樣了?”行冥氣喘吁吁。

 “被抓走了,連帶著四嫂,一起被皇后拿下了!”冥熙躍咬牙,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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