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妍聽後愕然,有點不敢置信地瞅著他,問:“你在寫之前真沒看過武俠話本?”
一般人在做一件事之前,都要事先準備好,像溫彥宸這種沒看過話本的,要去寫話本真不是一件易事。
這麼想著,她就更加崇拜溫慕秦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溫彥宸,她的夫君。
“真沒看過,騙你做甚麼?”溫彥宸說著,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子,“綰綰若是不信,可是瞧瞧我書房裡可有武俠話本?”
話音剛落,溫彥宸神色微微一滯,心裡忽然有點怕秦綰妍真的去瞧,因為自己看過那一大堆才子佳人的話本都還在書房內,若是沒被發現的話,他今晚就讓長安過來偷偷解決掉。
秦綰妍見他話都說到如此份上了,自然信了他的話,在他嘴角啄了一口,笑盈盈道:“我信,我夫君天資聰穎,狀元郎都能考到,錦繡文章也是信手拈來,寫話本算不得甚麼,都是小菜一碟。”
溫彥宸含笑不語,綰綰這話他接不了啊,因為他沒有綰綰說得那樣厲害,他看過的話本有一籮筐,寫第一本話本的時候,還從頭至尾修改了一次才定稿,幸好自己的努力能入得了綰綰的法眼。
秦綰妍扭頭看了眼書案上那份手稿,原本還想再誇兩句的,但瞬間忘詞了,盯著稿子看了片刻,已經接著剛才的內容繼續往下看了,便覺得面前的人有些礙眼,伸手將人推開,嫌棄道:“夫君,我還沒看完,你先出去吧,別打攪我,要不你繼續往下寫,我繼續看?”
聞言,溫彥宸低笑一聲,捏著她白嫩的臉頰,道:“小沒良心的,就這樣把我打發了?”
秦綰妍拍掉他的手,又順勢伸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拽下來。
而溫彥宸先是一愣,繼而順從地彎下腰,與小妻子的視線持平,疑惑地望著小妻子,下一刻,他的額頭就被‘吧唧’地親了一口,一觸即離。
秦綰妍也不管他還在發愣,鬆開他的衣領,俏皮地眨了眨眼,道:“聽話,一邊玩兒去,本郡主晚上再好好獎勵你。”
正當她要轉身坐下時,溫彥宸伸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愣神之際,倏然湊近她,低沉的聲音隨之而響起:“綰綰,獎勵得及時,過後補償的就顯得敷衍了。”
說罷,溫彥宸就吻上那張微微張著的小嘴,在唇上輾轉反側,手將她的一雙小手反握在身後,不容她反抗,約莫過了半刻鐘時間才放開她。緊緊摟著她的身子,臉埋在她脖子間,呼吸有些不穩。
秦綰妍癱軟在他懷裡,手揪著他的衣襟,被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間,又酥又癢,剛動身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可聽到他呼吸忽然加重,小腹處被甚麼東西抵著,馬上僵著身子不敢再動。
須臾,她察覺到腰間的大手不安分,下一刻脖子就被這男人啃上了,忙道:“夫君,門、門沒鎖。”
溫彥宸聽了,微微怔愣了下,抬眼看向那敞開的書房門,忽然有些懊惱,自己方才怎的沒鎖上,現在打攪他的好事,剛要放開懷裡的人去將門鎖上,就被懷裡的人給推開了。
秦綰妍瞅著他那慾求不滿的神情,心裡有些發怵,下意識後退一步,防狼似的防著他,忙道:“聽話,別鬧,這天還沒黑呢,晚上再說。”
秦綰妍說罷,就轉身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故事的後續,沒有再理溫彥宸。
但是,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因為身邊的人一直用幽怨的眸光看著她,只能裝作全神貫注,生怕這人等會兒壓著她在書房來一遭,昨晚被這人折騰了半宿,早上起來都沒精神,送他們父子出門後回來睡到正午才有精神,現在再被這一折騰,等會兒晚膳都錯過了。
溫彥宸像怨婦似的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瞅著自家小妻子,瞧著小妻子如此喜歡自己寫的故事,為了自己寫的故事,還把自己晾一邊去,霎時間他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甚麼。
他輕聲喚了聲:“綰綰。”
秦綰妍面不改色地應了聲,目光卻沒離開那份手稿。
溫彥宸又喚了一聲,語氣哀怨,聽到小妻子還是不鹹不淡地回應了聲,還是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無奈之下,他只好作罷,彎下身子在她臉頰上輕咬一口,語氣惡狠狠道:“小沒良心的,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綰妍聽了,心神一震,但還是繃著臉,不疾不徐地回應道:“嗯,那就等到今晚再說,到時候睡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溫彥宸被她這話一噎,想起前日晚上那一回,還真的是小妻子在收拾他,還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技不如人沒得辦法,日後他再多加練習。
沒聽見他回話,秦綰妍這才緩緩抬頭,道:“言哥兒昨晚說,今日想吃魚,我忘了吩咐小廚房給他做了,你去吩咐一聲。”
溫彥宸見小妻子真的沒有絲毫的想法,只好認命轉身出去吩咐廚娘。
秦綰妍望著他的背影,緩緩鬆了一口氣,以前她不知道孃親為何時不時躲著爹爹,現在她明白了,慾求不滿的男人挺可怕的,每日這樣,饒是她是個習武之人,也會腰痠腿軟。
瞧著眼前那份手稿,她現在暫時還不想看,不然晚點要吃晚飯,又看得不上不下、抓心撓肺的,遂將手稿用鎮紙壓住,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但為了躲著溫彥宸也沒出書房,便在書房中參觀參觀,看看這男人平日裡都看甚麼書。
溫彥宸閱讀廣泛,書架上游記、歷史、地理、詩集、詞賦等各個類別均有,按照類別分類擺好,幾乎擺滿所有書架,放眼望去,就只有最後一排書架是有空餘的位置。
秦綰妍邁步走到最後一排,瞥見其中一本書的名字還挺雅緻的,叫‘花好月圓夜’,她一時好奇,便將那本書拿下,隨手翻了其中一頁,垂眼一看,就看到不該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