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溫柔細心地給自己系荷包,秦綰妍嘴角緩緩上揚,覺得這男人怎麼看就怎麼賞心悅目,還想再抱著他親一口。
實際上,秦綰妍也真的這麼做了,當溫彥宸給自己繫好荷包之後,就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溫彥宸冷不丁被親了一口,剎那恍神,心裡琢磨著,自己剛剛是不是沒發揮好?所以這小丫頭才再親一口?
秦綰妍也沒管他心裡怎麼想的,笑吟吟道:“吶,獎勵你的。”
聞言,溫彥宸怔了下,而後莞爾一笑,伸手去牽她的小手,道:“綰綰,我們去看戲。”
秦綰妍並沒有挪動半步,在他疑惑之際,開口道:“等等,你讓我賄賂你,我已經賄賂了,你是不是得告訴我答案了?”
說著還下意識環顧四周,看看可有人來,方才他們那樣,要是被丫鬟瞧見了不好。
溫彥宸見狀,笑意更甚,這小丫頭現在才想起會有人經過碰見他們方才的事,是不是有點晚了?不過這段路不會經常有丫鬟經過,不然他也不會那樣做。
他回道:“既然祖母下令讓人送她回去,那就必須回去,即使她等會兒求情也無用。先讓她回張家喘一口氣,下次再取她性命。”
聽著他平淡的語氣,看著他笑容淡漠,秦綰妍卻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所說的喘一口氣,估計不會簡單,這個喘一口氣就是暫時不會讓張若梅死,卻又讓張若梅無法作妖。
回到張家,迎接張若梅的將會是另一個地獄,張家的人若是沒對張若梅如何,溫彥宸也有辦法讓張家的人暗地裡折騰她,讓她受盡折磨。
片刻後,秦綰妍又問:“那鍾修文呢?他不是回來了嗎?”
溫彥宸回道:“我有一種預感,此事或許蒲明達就能幫我們完成,今晚我讓人去查一下此人還有甚麼是我沒發現的,到時候加以利用,至於鍾修文,或許只需露個臉就可以了。”
聽罷,秦綰妍若有所思,猛然想起當時謀害鍾修文的事,蒲明達也有參與,現在蒲明達上門退婚,是不是也還有後招?
溫彥宸捏了捏她的手,柔聲道:“綰綰,別想了,交給我就好。”
秦綰妍輕輕頷首,問了一連串問題:“你說要帶我去看戲,去哪兒看?難不成去蓮心院?去那裡是不是不太好?”
溫彥宸莞爾,回道:“先跟我回梧桐院,我讓長樂回來問一問。”
聽到梧桐院三個字,秦綰妍思緒飄遠,前世她在梧桐院住了五年,在那裡,她有五年的回憶,往事湧上來,彷彿昨天才發生的。
見狀,溫彥宸便知道她在想甚麼,溫聲道:“綰綰,我們以後都會好好的,那些事也不會再發生。”
秦綰妍聞聲回過神來,朝他輕輕點頭,笑道:“走吧,我們先回梧桐院。”說著便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剛到院子門口,一陣春風吹過,淡雅的花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秦綰妍微微一怔,在她的記憶中,梧桐院中種的都是竹子以及草木,環境清幽,一瞧便知是文人雅士喜歡的風格,如今怎的還有花香了?
見她停住腳步沒有動,溫彥宸也跟著停下,疑問道:“綰綰,怎麼不走了?”
秦綰妍反問:“溫彥宸,你甚麼時候種花了?”
聞言,溫彥宸抿唇笑:“綰綰,先進去,我再告訴你。”
秦綰妍愣了下,而後推開院門,邁步進去,這一踏入院門,她就被入眼所見的景象驚住了。
現在若看到的梧桐院,與記憶中的梧桐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記憶中的竹子沒了,草木也少了許多,還在院子中央修建了花圃,移植了許多名貴花卉,還都是她喜歡的花。
時值春季,院中花卉爭奇鬥豔,嬌豔燦爛,花香撲鼻,有幾隻彩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花圃旁邊的大樹下還做了一個鞦韆架。
這著實不像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的院子,乍一看還以為進了姑娘家的院子。再仔細一看,發現這梧桐院中的佈置,與她的蒹葭院有些相似,風格都是她所喜歡的。
她回眸看溫彥宸:“這……”
溫彥宸溫柔含笑,柔聲問她:“綰綰,喜歡不喜歡?”
看著院中嬌豔盛放的花卉,秦綰妍嘴角緩緩上揚,明明知道溫彥宸是為了她才把院子改成她喜歡的風格,可還是想聽溫彥宸說出來,所以忍不住矯情地問一句:“喜歡,但你怎麼把院子弄成這樣了?”
溫彥宸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道:“因為我夫人喜歡。”
“誰是你夫人了,別亂說。”
秦綰妍嗔了他一眼,而後鬆開他的手,往裡面走,熟門熟路地進了正廳,進去後發現格局還是記憶中那樣,只是佈置發生了變化,都按照她的喜好佈置。
溫彥宸跟隨著她的腳步,看到長安時,吩咐長安上茶,順便發訊號讓長樂回來。
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收到訊號的長樂,馬上從蓮心院趕回梧桐院,發現自家大人竟然那麼早便回來了,不由一愣,當看到大人身邊的小姑娘時,瞬間瞭然。
長樂朝二人行了一禮,恭聲問道:“大人,您那麼急召小的回來,不知有何事吩咐?”
溫彥宸問:“長樂,今日發生了何事?怎麼老夫人會讓表小姐回張家?”
聞言,長樂馬上將今日在壽安堂所看到的事仔細回稟,若是以往他只挑重要的,言簡意賅稟報即可。可現在未來主母在,姑娘家喜歡聽八卦,他肯定要詳細說的,不然未來主母聽得不滿意,回頭大人找他麻煩。
聽著長樂的稟報,二人起初還只當聽故事,可聽到後面,眉頭不約而同地皺起,神色凝重。
特別是溫彥宸,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眸中彷彿醞釀著一場暴風雨,陰沉沉的,十分怵人,他沉聲問:“長樂,你說那女人想要殺老夫人?”
長樂頷首回道:“當時小的看到她想要伸手掐老夫人的脖子,便將她打暈了,老夫人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驚嚇。”
溫彥宸聽後,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又問:“她如今醒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