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哄了好久,暖心的話都說遍了,賀向淵的心情才有所緩解。
可以說,男人的所有柔軟的一面都是針對紀行的,頌歌看著都覺得納悶。
一個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人,會僅僅因為一個精神力被分割就傷心成這樣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賀向淵之所以會這麼傷心,不是因為這件事有多麼的讓人難以接受,是因為這件事是紀行承受的,所以才顯得讓人無法接受。
我可以接受死亡,但不想看見你在我面前受傷。
頌歌抿了抿唇,這種感情,是他奢望不來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有節奏的拍打聲在醫療艙裡響起,頌歌愣了一下,身邊的醫療艙開始隨著裡面人的動作晃動。
他這時候才恍然想起來,身邊還有個人呢。
眼見著那倆大佬恩愛秀的差不多了,頌歌便把醫療艙上的遮蓋拽了下來。
對上單悸睜圓的倆眼珠子,頌歌特別隨和的說:“別看了,結束了。”
氣的單悸想衝出來咬他。
紀行聽到這邊的動靜,鬆開賀向淵想走過來,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腕,紀行乾脆拉著他一起,“頌歌,你接下來想怎麼辦?”
“暫時還不知道。”頌歌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抱著看父親最後一眼來的,沒想到自己沒死成,搞得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紀行眉毛微挑,扭頭看向賀向淵。
“軍校一切都很完善,無論是從人員流動還是學生人數方面,都是固定值。”
紀行問:“那有適合頌歌的工作嗎?”
賀向淵看著紀行,小omga也抬頭看向他,還是賀向淵先敗下陣來,摸了摸紀行的頭說:“有。我去安排。”
紀行都開口了,那是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把頌歌留下來啊。
軍校招生早已經結束了,就連考核都過去一段時間,讓頌歌這個時候來當插班生那是不切實際的,在軍校裡找一個適合他的工作,讓人能留下來就行。
說著,賀向淵就要離開,結果開門的時候愣住沒動,扭頭見單悸還在醫療艙裡掙扎,他又折返回去,把單悸放出來說:“你去帶著頌歌找工作去。”
“啊?”單悸剛從醫療艙裡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上來就是一個任務壓頭上了,“我不……”
“嗯?”
“我這就去。”
單悸第一次應用反抗卒於賀元帥的一個眼神。
“走吧,還看啥呢。”單悸走的時候,拉著頌歌一起。
到時候直接把人安排在哪。
“哦。”
跟紀行打了聲招呼,頌歌便和單悸一起走了。
剛出了門口,單悸就忍不住打量頌歌。
這人自己之前見過,當‘少年’節目的老師的時候還教過他一段時間。
只是剛才進去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背影,又明顯不是賀向淵。
而敢進賀向淵宿舍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所以這個人明顯就是紀行帶進來的,不用顧忌賀元帥宿舍的資訊素,那指定跟他有點關係,於是乎順理成章的猜到了賀元帥的兒子身上。
聽了後面才知道,這貨連abo性別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受資訊素的影響呢。
頌歌瞥了他一眼,“你老看**甚麼?”
“好奇。”單悸問:“你為甚麼偽裝成alpha還要在頸後貼一個腺體呢?”
alpha沒有外露腺體,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即使頌歌是個蟲族,潛入的時候也不會一點也不注意到。
“上面有蟲族的印記,我一開始是想偽裝成alpha的,但是奈何不會用資訊素壓人,最後就乾脆說我是一個分化失敗的alpha,也挺方便的。”
那個印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個明星。
那個粉絲想多瞭解一下自己偶像的身世,一搜尋,到時候出來的東西是能直接要他命的。
頌歌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嗯。”單悸也深以為然,他對性別不敏感,自然也沒過多關注過怎麼回事,“走吧,帶你去食堂。”
“食堂?”
“對,這個時間也只有打飯的地方缺人。”
“???”M.blu.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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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後,賀向淵問:“餓不餓,去吃點東西吧。”
紀行沒有說吃飯的事,而是說:“向淵,我好想沒有十八歲以前的記憶,具體是甚麼年紀我也記不太清,不過左右也不超過二十歲吧。”
在他開始輪混,就是十八歲。
紀行也是在那個時候也開始有的記憶。
“好。”賀向淵默默地把這個年紀記在心裡,找到十八歲以前的紀行在哪,就能知道,是誰做的這個精神力分割的實驗。
“那要不要去吃飯?吃飽了回來睡一覺。一晚沒睡累不累?”這一個晚上也算是驚險刺激。
又是打蟲族,又是藏人甚麼的。
紀行也沒覺著累。
賀向淵奇怪的問:“那個藥對你的影響是不是小了?”
要是在剛使用那個藥的時候,紀行沒走兩步就開始犯睏乏累,怎麼可能像昨晚一樣。
“好像是吧。”紀行自己也沒注意這種事。
賀向淵笑了笑,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他說:“先去吃飯吧。”
紀行不想出去,他脫下外套坐在床邊,“叫人送過來吧。”
“也行。”
吃過飯,紀行化為獸形躺在枕頭上睡了。
賀向淵見狀也化作巨狼跳了過去。
他倒是不怎麼困,只是看見小布偶就想把他包起來,用毛毛埋起來藏著。
這樣的片刻安定,他也很開心。
軍訓轉瞬即逝,熬過最熱的那幾天,新生軍訓也接近尾聲。
許久沒有露面的校長站在臺上宣讀著軍訓最後的成績排行,也公佈了部分學生的去留。
最後,校長提高了聲線,用鬥志昂揚的聲音說:“大家,終會成為戰場上的戰士,我只希望一點,大家不要辜負身前的勳章!你們都是第一軍校出去的,不要丟了學校的名聲!”
“在未來,你們有更寬廣的視野,更高的權利,希望你們能堅持本心,不忘初衷。”
“謝謝大家。”
校長演講過後,就是新生代表發言。
虞修小心翼翼的和紀行說:“我其實一直以為,新生代表應該是你。”
紀行說:“我懶得背。”
“……?”
事實上,校長第一個找上的人就是紀行。
元帥夫人,考核中以一己之力拿下大半老師,軍訓成績皆為優等,紀行無疑是哪個最合
適的人。
但是奈何。
紀行懶得寫稿子。
更懶得背稿子。
校長再三邀請,紀行直接從三樓校長室跳窗跑路。
校長是緊趕慢趕沒追上,然後就再找不見紀行的人了。
無奈之下才讓別的學生頂上。
也是愁禿了腦殼。
虞修問:“賀元帥定下來教哪個學科,或者帶哪個班了嗎?”
紀行搖了搖頭,“他沒時間。”
“甚麼?”
“他去忙別的了。”說完,紀行頓了頓又補充道:“今天一早就走了。”
賀向淵一開始是打算帶班的,畢竟紀行在這邊,他肯定是要照看到,但是隨著第一個貴族倒戈,後面的貴族都有些難以處理,賀向淵只能親自上陣,這樣一來,肯定兼顧不上學校。
學校的其他老師也很靠譜,賀向淵也都說了話,後續的日常課程總不會出現問題就是。
就在虞修想追問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一旁的同學撞了他一下,“還聊呢,解散了。”
“啊?”虞修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周圍。
不僅僅是解散,站隊周圍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虞修趕忙拉著紀行一起走了。
兩人走到操場外,軍訓結束第一天是沒課的,下午屬於放假時間,虞修看著操場最後出來的教官老師甚麼的,忍不住說:“好像,教官也都不在了。”
“嗯。”
這四個人都是賀向淵那邊的,自然也是要一起帶著。
正說著話,諾蘭迎面走來朝他招了招手,“夫人!”
紀行問:“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奉元帥的命令過來照顧你,看看夫人有甚麼需要的及時補充。”諾蘭在紀行軍訓的時候一直在上課,而且這邊有賀向淵照看著也用不上他甚麼。
現在賀向淵有事離開,照顧紀行的重任,自然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紀行說:“我不用人照顧,你去忙你的吧。”
諾蘭笑著沒有答話,而是看向一旁沉默的虞修,“你就是虞修?”
虞修第一次見諾蘭,這個在高年級中成績能拔得頭籌的omga學長,也是他努力地物件了,見偶像第一次和自己搭話,虞修當即激動地說:“學長你好。”
“新生中唯一的omga,你很不錯。”
“唯一……?”虞修悄悄往左挪眼睛,想看看紀行是甚麼表情。
諾蘭自然也發現了他的小動作,說:“你把我們夫人歸於omga一類?”
虞修:“……”
靈魂拷問。
紀行沒理會這兩人的調侃,說:“你們先回宿舍吧,我出去走走。”
“誒?不回去嗎?”虞修還以為能和紀行一起回宿舍呢,宿舍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紀行不跟著,他自己回去也是無聊,“你去哪啊,我跟你一起吧。”
紀行隨口說:“出去轉轉。”
“那我跟你一起。”
“……夫人,我也想。”
“你不想。”紀行乾脆利落的打斷,一個虞修已經夠纏人了,再加上諾蘭,他去幹嗎都不方便,而且,諾蘭會告狀給賀向淵,想到自己要去的那個地方,紀行還是決定先藏一藏,“我知道你下午有課,別因為我耽誤了課程。”
“誒,可是……”諾蘭不想走,紀行就明顯的在推開他,肯定有事。
紀行嘆了口氣,正要說話,諾蘭突然改口,“行,那我先回去上課了,夫人你注意安全啊。”
說完,不等紀行說話,先扭頭走了。
纏著要去的是他,走的乾脆也是他。
紀行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虞修沒有摻和到他們倆的聊天,此刻見狀說:“我們走吧?”
紀行點了點頭,在前面引路。
虞修就繞在他身邊,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著甚麼。
走出校園,紀行在門口處瞥了一眼身後面上閃過無奈,卻也沒說甚麼,只是拉著虞修的快走幾步,進入人群。
諾蘭在後面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也跟著走進了人群。
紀行的腳步有些快,虞修在後面緊趕慢趕的才追上,戴出來遮陽的帽子被擠得七扭八歪的險些掉下去,他只能騰出一隻手扶著,一邊追過去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出去玩。”紀行頓了頓,停下腳步看他,“可能會有危險,要是害怕,可以先回去。”
“怕?我堂堂軍校生怎麼可能會怕呢。”虞修氣勢洶洶的插起腰來,隨後帽子就被掀翻了,“誒誒誒?”
虞修七手八腳的吧帽子摟回來戴好,抬頭見紀行站在前面不動了。
走近一看,是停在了賭場的門口。
紀行抬腳就要進去,虞修連忙拉住他,“我靠,等一下,紀行,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著,紀行轉過身來,面上的容貌已經變了一層。
“……對不起看錯了。”
“沒看錯。”那個頂著陌生人的臉,說話聲音卻是紀行,“你把這個吃了,跟我進去。”
“哦,好。”虞修吃下,他的面部也有了簡單的變化。
紀行說:“一會進去聽我的話,別亂跑。”
“嗯!”見紀行一副要執行秘密行動的樣子,虞修這心裡別提多激動了。
第一次,第一次啊!
紀行看著這孩子有些傻敷敷的樣子,搖了搖頭沒說甚麼。
帶人進來,要比自己一個人來目標小些,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至於身上的衣服……
因為是軍訓結束,他們穿的都是平時的常服,就是為了方便下午出去玩的。
倒也不是多麼顯眼。
賭場這種地方,紀行不是沒有來過。
對裡面一些‘遊戲’也比較清楚,只是不知道這星際和古地球有甚麼區別。
進去一看,大部分的‘遊戲’沒甚麼過大差異。
紀行直接拉著虞修找了一個人最多的地方,是最簡單的比大小。
骰盅裡面扣著的骰子,桌子上面左右兩個圈,裡面分別寫了一大一小。
猜測是那個,就把籌碼壓上去,贏了就可以拿走全場的籌碼。
和古地球不同的是,這個只有兩個人參與。
站在桌邊賭的人,急紅了眼睛,趴在桌子上用力拍打,“大大大!這次肯定是大了!”
“小!小才好!小啊!”
“大家手收一下,開了。”身著西服的荷官當著眾人的面開啟骰盅,清數點數,淡淡道:“大。”
“啊!!!哈哈哈哈,是我,我贏了,我贏了啊!”喊大的男人激動的將面前的籌碼都籠到了自己面前。
對面的那個男人要,咬了咬牙,作勢欲掀桌子,結果卻被荷官一個眼神看過來,沒
再敢說話,生著悶氣甩手走了。
荷官見狀低頭看向贏得一方,問道:“這位先生還要繼續嗎?”
對方楞了一下,對上荷官的視線,連忙做出一副上癮的模樣,瘋狂點頭,“要!要!誰敢和我一戰哈哈哈哈!”
“唉,這老虎在這贏了好幾輪了,就沒見他輸過啊。”
“嘖嘖嘖,這運氣來了,誰也擋不住。”
“嘿,看那一堆籌碼,我可眼紅了啊。”
荷官擺弄著白手套,掃了一眼眾人,“沒人來嗎?”
“我來。”紀行從人群中走出,直接將籌碼扔在了‘小’上,廢話沒多說,只坐下衝荷官抬了抬下顎,“開始吧。”
虞修在後面緊趕慢趕沒來得及拉住紀行。
這倆人明顯就是有問題的!
這種釣魚局在星際並不少見。
紀行怎麼就這麼上去了呢?!
壓在上面的籌碼,可不是一點半點!
饒是虞修這種不差錢的看著都覺得肉痛。
男人見狀嘿嘿一笑,“呦,成年了嗎?毛都沒長齊學著爸爸搞這些東西?”
紀行充耳不聞,只瞥了一眼圍觀似的荷官,“手斷了嗎這麼慢?”
“馬上。”荷官露出一抹淺笑,好脾氣的沒有說甚麼,直接抄起骰子快速晃動手腕,聽著裡面骰子晃動的聲音。
一旁的男人露出嚮往的神情,“知道怎麼聽嗎?”
紀行低頭把玩著籌碼,他不會這些,但是……
‘鐺’
骰盅拍桌。
荷官問:“兩位還可以有一次更改的機會,亦或者加碼。”
在後續聽到準確的大小,覺得對自己有利的一方,是會選擇加碼比較合算。
紀行乾脆又拿出更多的籌碼砸上去。
這種豪爽的態度像極了一個傻乎乎的小白,男人摩擦著下顎瞥了一眼荷官,也將面前的籌碼推了過去。
荷官將手壓在骰盅上,精神力覆蓋了整個骰盅,在其中,更是以精神力翻動著骰子,快速達到自己想要的數額。
這是他們的慣用手段。
只要精神力在他們之下,就不會有人發現,來到這的人,都不會有那麼高的精神力,畢竟……精神力高的人,在帝國也算是有特權了,要甚麼沒有,何必來這種地方。
荷官慢條斯理的調整著裡面骰子的點數,直到最後一個骰子不再顫動的時候,掀開了骰盅。
荷官看都沒看一眼,胸有成竹的說:“還是大!”
男人哈哈一笑,伸手就要拿錢。
結果拿到一半,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周圍的人都太安靜了。
在這種大額賭注的情況下,不應該這麼安靜。
就在這時,周圍人細細索索的討論響了起來,“啊?甚麼大啊,這是大嗎?”
“這不是小?全是一點,怎麼可能大呢。”
“荷官,你眼瞎了?怎麼看的啊!”
“就是就是,這明顯是小嘛。”
荷官驟然頓住,低頭一看,剛才被他挨個調整好的骰子,此刻呈現一種不真切的大小,靜靜地擺在桌子上。
“這……”
紀行氣定神閒的喝了口茶水,說:“我有事要找你們老闆。”
“那這些籌碼……”
“除了我自己的,一分不要。”
荷官摘下帽子,衝著他行了個禮,“這邊請。”
紀行直接起身,走向他指引的地方。
虞修在他後面壓抑著尖叫,“我靠,你瘋了,你那麼多籌碼你都不要?!”
“拿了籌碼,不一定能走出這裡。”
“怎麼會呢,你那麼厲害,搞定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我說的是你。”
“……???”虞修撓了撓頭,“你找他們老闆,為甚麼不一開始只說呢?”
還浪費時間搞甚麼賭大小。
嚇得他以為這麼多錢都要賠進去了。
“直接說,誰會理你。”
對方只會在看見你的實力後,斟酌你的身份地位,最後才能得出結論,會不會帶你去見幕後老闆。
要是真的一進門說要找老闆,只怕會把你當傻子。
然後找幾個人把你抬出去。
再說了……
紀行在走到後面以後,直接腳下一轉,去了另一個方向。
荷官處理好前面的事情,腳步急促的走過來,“那個人呢?”
不等對方回應,荷官冷笑著說:“打個半死扔到后街去吧,還見老闆,呵,腦殘。”
房門開啟,男人奇怪的看著他,“甚麼人?沒進來人啊。”
“沒人?”荷官臉色一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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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壓低了帽簷在走廊穿梭,虞修小心謹慎的在他後面環顧四周,警惕可疑人出現。
虞修怕打草驚蛇,說話都是小聲小聲的,“我們來這幹甚麼啊?”
早知道真這麼刺激,他就做點準備來了,身上甚麼都沒帶,連點防身物品都沒有,這也太危險了吧。
“找人。”紀行淡淡的問:“知道這邊有一個地下買賣市場嗎?”
“甚麼?”虞修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紀行在說甚麼,抱著自己的帽子盯著紀行看,等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紀行說:“據說已經有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歷史了。專門進行一些貴族交易。”
如果是這裡,應該會有大部分在某個適齡階段出去的人。
地下買賣市場其實很多,但是這個市場能在這裡存在這麼久,後面肯定也站著甚麼身份高貴的人頂著。
牽扯之大,紀行不想多說。
他今天來,也只是想簡單地瞭解一下那個時間段的人罷了,並不想的真動手,要是那樣,他一開始也不會上了偽裝,還特意帶著虞修一起來。
地下買賣市場的佔地面積很大,而很大一部分都是觀眾席,只有最中間一點安裝了一個簡易舞臺,供他們推銷。
紀行衝著旁邊的侍者招了招手,正要說話,餘光卻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紀行瞳孔驟然瑟縮,他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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