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指尖一頓,手下的馬賽克最後一筆收尾沒收好,導致整個馬賽克都不是很完整。
紀行皺起眉頭心下有些不爽,委屈的看著他,“畫壞了。”.
“沒事沒事,畫壞了也特別好看”賀向淵握著紀行的手給自己手上的馬賽克最後加了一個圈又繞回來,勉強完成,隨後他把紀行帶到一邊座椅上說:“坐下歇一會,等我回來。”
紀行瞥了一眼閻王,點點頭說:“嗯。”
閻王看著這倆人的互動一臉懵逼:“你們在說甚麼?嗷——臥槽!”
賀向淵才不跟他廢話那麼多,一拳過後,直接薅著他脖領子給人拉到了後面的一個小隔間裡。
“咿呀——!”
“疼疼疼!”
“撒手!啊!靠!疼!”
……
鬼叫的悽慘,紀行卻覺得奇怪。
“這個遊戲的鬼也會有痛感嗎?”
蘇子卿搖了搖頭,“怎麼會呢,他只是透過喊叫來增添自己的氣勢罷了。”
蘇子卿想了一下該如何形容這種表現,最終拍手道:“就像是兩隻貓打架會面對面發出‘嗚嗚’的聲音,實際上只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至於像賀向淵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這隻鬼也只能叫喚兩聲了。
三秒過後,蘇子卿突然神色一變,目不轉睛的盯著賀向淵剛才進去的方向。
再出來,只見男人拿著一把鑰匙。
賀向淵出來以後把鑰匙交給了紀行。
紀行拿著鑰匙看了看,觸手冰涼通體銀色最很有墜感,“這是甚麼?”
蘇子卿捏了捏眉心,想著自己通關已經夠無厘頭了,沒想到紀行這邊純粹暴力進行,“閻王手下的小鬼偷走了生死簿,肆意更改導致大面積傷亡,你手中的那個正是最後的鑰匙,開啟那扇門,將亡魂放歸,這場遊戲就算結束了。”
紀行若有所思的將鑰匙放進口袋,“剛才那個閻王也不是真正的閻王吧?”
蘇子卿說:“比那些小鬼高出一級罷了,對了,生死簿也要留好啊,之後的遊戲還有用呢。”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裡面偽裝閻王的小鬼顫顫巍巍的拎著自己的一條腿走了出來,小鬼抽了抽鼻子,卻還是不能把那一條鼻血吸回去,乾脆抹了一把說:“你們這是違背生死!會遭天譴的!”
隨著小鬼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四周隱約出現很多附和的聲響,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倒是有了一些蓋過小鬼說話的聲音。
賀向淵在聲音出現的第一刻便伸手幫他捂住了耳朵,紀行也快速反應,兩人就這麼互相捂著對方的耳朵站了半天。
這個聲音一直沒有聽下去的意思,蘇子卿聽了半天最後煩躁的上去一腳踹飛——!
蘇子卿嘆了口氣,“我們還是進入下一項吧。”
隨著蘇子卿話音剛落,眼前的那面牆轟然倒塌,碎屑噼裡啪啦的落五人連忙退到外面,直到牆壁損壞結束才進來。
地面一片狼藉,在原本牆壁遮擋的位置,擺放的卻是五個一模一樣的巨大透明玻璃桶。
玻璃桶一直延伸到最高處,僅僅在下面有一個小門。
蘇子卿率先過去找了一個玻璃門,說:“進來吧。”
“為甚麼要進去?”另外兩名單排的玩家是有主見的,現在甚麼有些npc都沒出來呢,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聽著蘇子卿的話就坐進去了。
蘇子卿見狀也懶得解釋,乾脆看向紀行:“你們呢?”
賀向淵摸索著玻璃桶的門,“可以兩個人進一個嗎?”裡面其實不小,放下兩個熱也是綽綽有餘。
蘇子卿楞了一下,似乎是也沒遇到過這樣也要擠在一起的兩人,卻還是說:“可以。”
兩人進來之後,剛關上玻璃門。
身後的陰暗處緩緩浮現出一張人臉。
男人面色蒼白,墨色長髮直達腰間,鳳眸清冷露著幾分淡漠,似是不耐煩的掃了一眼沒進去玻璃桶的人,“找死?”
“不……不是……”對方嚇得渾身一顫,轉身就想跑,卻擺動著腿絲毫沒能前進一步。
秦南索性一把將對方丟進玻璃桶。
至於另外一個,見此情景也不用他多說,主動走了進去。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兩名進去的人,玻璃桶在瞬間被冰封。
寒冷刺骨的涼意頃刻之間席捲兩人。
“啊啊啊?!救命!”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先前他們兩個還在掙扎,但是到了最後已經凍得連話都說不出。
紀行坐在賀向淵腿上,看著秦南靠近蘇子卿的玻璃桶頓時提起十二分心神,想著看一會能不能救一下,畢竟蘇子卿告訴了他們這麼多關於遊戲的事,禮尚往來也應該報答。
‘吱呀’
玻璃門被秦南拉開,對方看了一眼裡面席地而坐的蘇子卿,“冷,起來。”
“抱。”蘇子卿朝著秦南伸出手,目光卻忍不住往紀行那邊飄,看看人家,學學人家!
秦南隨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學著賀向淵的姿勢坐好,把蘇子卿放到腿上。
蘇子卿頓時滿意了。
秦南問:“怎麼選了這個?”
“這個太難了,我不進來遊戲不就死了嗎?”
蘇子卿扭頭對紀行說:“一會你們面前會有一個面板,輸入閻王的名字就可以看見出去的大門了,對了,記得把生死簿放在面板右邊的格子裡。”
這些話其實他不說也會有提醒,只是提醒的文字不一樣罷了。
紀行:“謝謝。”
蘇子卿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客氣。
當玻璃桶變得不再透明,眼前的所謂面板也出現了。
但是當紀行放好生死簿打算輸入名字的時候,他驟然頓住,“閻王的名字是誰?”
賀向淵說:“秦南。”
畢竟是遊戲裡的最終boss。
這題確實很簡單,參與過遊戲的基本上都知道
。
紀行輸入密碼名字以後,只聽‘咔嚓’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破碎一樣。
就在剛才面板的位置升騰起一扇木門。
開啟是天堂的模樣。
門開了,也就是遊戲結束,但是既然分成了好幾個玻璃桶,遊戲結束的時間應該也不一樣,紀行扭頭想叫人一起,“蘇……”
那邊的玻璃桶還是被冰包裹的模樣,遮擋的死死的根本看不見裡面,但是他卻隱約聽見水聲還有時不時發出的小聲喘息。
紀行有點愣,“他們?”
賀向淵摟著紀行腰間的手緩緩向下,“我們這裡他們也看不見,想試試嗎?”
“不要……!”紀行連忙拉著他走出門,結束了這場遊戲。
遊戲內,蘇子卿大笑著靠在秦南的肩上,湊過去吻他,“我贏了!”
“嗯。”
---
因為遊戲裡還有一個玩家正在遊戲,所以無法結算。
紀行他們上線都是一個隨機的賬號,倒也不在乎這個。
“遊戲體驗怎麼樣?”賀向淵把人從全息遊戲艙裡抱出來,想把人放在沙發上,但是糾結一下還是沒放手,而是自己坐在沙發上,繼續把人抱在懷裡。
紀行想了想說:“不錯。”
鬼很抗揍。
作為日常發洩遊戲不錯。
“累了嗎?”賀向淵看了眼時間,他們遊戲進行的時間不長,但是因為這是消耗精神力的遊戲,所以應該會比日常遊戲累一些。
“還好。”紀行倒是沒覺得有甚麼,“我們出去轉轉吧。”
“行。”賀向淵見他不說累,自然是全程陪同。
為了找這個‘怖眠之夜’體驗館,他們可謂是穿越了大半個遊樂園,再往後看,也只剩下一些很溫柔平靜的遊戲,不知道紀行會不會喜歡。
賀向淵看著不遠處的大型旋轉木馬,想著小omga坐在上面額模樣就忍不住心動,“真的不考慮一下旋轉木馬嗎?”
“那就去吧。”紀行不排斥旋轉木馬,他排斥的是兒童旋轉木馬。
那種坐上去要曲著腿的!
他這麼大個人,跟孩子搶玩具,是絕對不可能的!
賀向淵開啟手環拍照,打算一會多拍幾張留下來,走到旋轉木馬排隊的時候,賀向淵說:“對了寶貝,你知道旋轉木馬沒了旋轉是甚麼嗎?”
紀行搖搖頭說:“不知道。”
賀向淵笑了笑,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他說:
——“是m……”
話未出口,紀行先一步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想要說的話當即憋在心口。
紀行惡作劇成功的衝他擠了擠眼睛,“是mua~”
賀向淵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就你會。”
正說話間,旋轉木馬上下來了幾個人。
旋轉木馬的速度很慢,可能也是為了方便遊客拍照。
所以上下人的時候不會停,基本上是你想坐到甚麼時候就坐到甚麼時候,想下來直接離開就行。
賀向淵說:“你去吧,我在下面幫你拍幾個張照片。”
話是這麼說,賀向淵還是一路把紀行送上旋轉木馬,然後緊跟著旋轉木馬的速度轉圈,力爭每一張照片紀行都處在c位。
“寶貝,換個動作。”
“對,就是這樣——”
“真好看!”
……
改變各種角度拍了能有二十幾張照片,賀向淵這才滿意的跳上旋轉木馬。
旋轉木馬沒有並排,離紀行最近的那個木馬就是紀行身後的。
紀行見賀向淵坐上去,側身朝他伸出手。
賀向淵一愣,但是下意識的動作遠比腦子裡的反應快的多,等回過神來,他已經牽上了紀行的手。
紀行就這麼微微側著身,小半張臉落在男人眼中,精緻的像是畫中人,卻又十分可愛。
賀向淵在看紀行的時候,總是愛人濾鏡加滿,自家的小omga怎麼看都可愛。
就著這個角度,賀向淵又拍了一張,只是這個和之前不一樣的是,自己的手也有出鏡。.
旋轉木馬之後,紀行也沒甚麼想玩的,乾脆抱著戰利品回家。
雖然只有一個哈士奇和兩個氣球,但是玩的還是蠻開心的。
考慮到回去以後還是封閉訓練,賀向淵特意讓車停在一家很火的甜品店。
紀行沒有下車,賀向淵知道他的口味,也用不著他下去選,而且他的墨鏡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這個時候進去惹起轟動就不好了。
然而,賀向淵出來以後重新打了一輛懸浮車。
在他後面,穿著甜品店員工服飾的人,一個個拎著大包小包的放進了後面的懸浮車裡。
紀行:“???”
賀向淵交代了司機地址,隨後才折返過來。
賀向淵手裡還拎著一塊蛋糕一分佈丁,一上車就拆開,獻寶似的拿給紀行。
紀行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蛋糕,甜而不膩,絲滑可口,從包裝上看就很貴,不過這口味也算是配得上價格。
紀行問:“你這是買了多少啊?”
“正好有一批剛出鍋的甜品,我都買了。”賀向淵開啟焦糖布丁用勺子挖了一塊給他,“嚐嚐,要是喜歡吃我把甜品師挖過來。”
紀行:“……”
本以為他下一句是把甜品店買下來,或者是把甜品店的甜品買空,卻沒想到直接挖廚子了。
只不過,甜品雖然好吃,但是紀行還是搖了搖頭,“吃多了容易發胖。”
吃不胖的體質也不能隨便吃,萬一哪天胖了,還減不下來呢。
賀向淵喂完了蛋糕和布丁以後,正好快到訓練場地,他隨手將包裝盒扔進垃圾桶,“一會下車,你注意點安全,我就先不回去了。”
紀行楞了一下,卻也明白賀向淵身上的擔子重,而且也陪了自己很長時間,只是……之前沒有好好地。
一想到這紀行又有點後悔了,饒是如此,面上卻不顯,而是笑了笑說:“好,注意安全
。”
“嘖,真不想去。”賀向淵見他一副都快哭出來的樣子,還那麼堅強的叮囑自己,心裡把皇權罵了十幾遍還不解氣。但是在推翻皇權之前,他還是得去這一趟,賀向淵抱著小omga深吸一口氣,彷彿想將他的氣息刻在腦海中。
“寶貝,我覺得你的**期快到了,要是有甚麼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知道嗎?”
“知道……唔!”
紀行搭在男人身前的手驟然收緊,資訊素注入腺體的過程並不好受,但是在一開始的緊繃之後,紀行迫使自己放鬆下來,男人的資訊素十分霸道,瘋狂卷著細嫩的綠芽,紀行臉頰潮紅,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賀向淵懷裡。
賀向淵抱著紀行,直到他緩過來力氣才放手。
“注意安全。”
“嗯。”紀行下了飛船,裹緊男人的外套說:“我會想你的。”
“會有多想?”
“很想很想你。”
“甚麼時候想我啊?”
“每時每刻。”
聊得多了,時間也到了,飛船開走的那一刻,紀行手指摩擦著外套,上面還有著男人的資訊素。
站在路邊,隱約還能看見懸浮車的尾燈。
紀行垂下眼目不去看他輕聲說:“現在。”
---
這次粉絲見面會以後,接下來要準備的就是下一次公演。
紀行猜測是和《仕女圖》有關,直到他上素薇老師的創作課的時候才確定了這一點。
編曲和作詞都和《仕女圖》有關。
素薇導師把曲子拿出來以後,衝紀行一笑,意思很明顯‘不、許、說、出、去!’
紀行作為唯一一個三班走的學員,肯定也是唯一一個能猜出來是怎麼回事的。
別的訓練生只需要管好自己所學的內容即可,紀行這也是比較麻煩的了。
紀行當然不會說出去。
“之前兩節課留的作業,大家都寫的怎麼樣?”素薇導師見狀很是滿意,“紀行,你回去也可以用這個話題寫一首曲子,要自己填詞的那種。”
“好。”
紀行之前沒做準備,這節課就是別的訓練生展示自己的創作時間。
他乾脆坐在一邊旁觀。
不知不覺一節課過去,頌歌在教室外面等待許久,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紀行見他的模樣好像挺著急的,便問道:“怎麼了?”
頌歌說:“我有點事想跟你單獨聊,你跟我來一下。”
“去我宿舍吧。”
“好。”
頌歌知道紀行的宿舍賀向淵加了不少軍用的東西,就是為了保護紀行,如果是哪裡,應該是整個封閉區最安全的地方。
回宿舍,一路上頌歌都有點惴惴不安的感覺。
進去以後,紀行關上門給他倒了杯水,“你說吧。”
頌歌捧著茶杯,斟酌半晌把語言理清了,事情說順了才道:“見面會的時候,那個吊燈落下不是為了砸秦萌萌,而是想要你的命。”
“嗯?”
“吊燈牽著電線,事情發生以後我去看了,在你之前站的位置上有一個電屏,是維修飛船時候專用的引電器,如果你站在原地沒有動,那……”
後果如何自然不必多說。
正因為秦萌萌在吊燈最下方,所以出事的時候大家都會猜測是秦萌萌運氣不好,即使真有甚麼陰謀論,那也是秦萌萌慘。
但是誰又能想到,對方真正的目標是紀行呢。
“電屏上面加了溶解劑,我沒來及拿起來就化了,但是我看的很清楚,就是那個。”
“我知道了。”紀行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防備蟲族吧。”頌歌把飛船上發生的事和紀行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你身上,有甚麼東西是蟲族想要的,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出手了。”
紀行倒是不怕蟲族,只是他身上有蟲族需要的東西是甚麼意思,頌歌沒直接說,想必也是不太清楚,紀行凝眉問道:“向淵知道這件事?”
“對。”這個頌歌敢肯定。
“我明白了。”
“其他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直接去問賀元帥吧。”說著,頌歌轉身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是不放心,補充了一句:“蟲族的眼睛是弱點,如果發生甚麼事,一定要記得戳瞎他的眼睛。”M.βΙξ.ε
紀行都被他這種緊張兮兮的模樣給逗笑了,說:“知道了,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那可能隨便來一個蟲族就能對我造成威脅。”
頌歌見狀搖了搖頭走了。
紀行坐在床邊想了半天,把大概事情理了個通順,隨後才打通賀向淵的通訊。
既然男人知道,那邊直接問他就好了。
賀向淵那邊也不知道在忙著甚麼,連續兩個通訊都沒接到。
紀行想著他可能在忙,便沒有繼續打,但是沒過多久,賀向淵主動回了通訊過來。
一天沒見,賀向淵想的不行,“怎麼了寶貝?想我了?”
紀行雙手環胸瞥了他一眼,“想你不是應該的嗎,還用問?”
“嘴這麼甜,是不是幹甚麼壞事了?”
紀行說:“別鬧,我有點事想問你。”
“甚麼事呀?”
“我身上有甚麼東西是被蟲族覬覦的?”
作者有話要說:秦南x蘇子卿的文是隔壁完結《直播在遊戲裡撩boss》
感謝在2020-02-~2020-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顆檸檬精2個;王家的小南瓜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黃瓜味的薯片29瓶;悠淺、腐衣衣3瓶;王家的小南瓜2瓶;隔壁村姑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