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向淵剛調整好數值,是正常能提起來行動,也能起到鍛鍊作用的重量。
然而,還沒等站起來就感覺有些不對,頸後一抹涼風掃過,賀向淵就地翻滾,快速躲避。
賀向淵單手撐地穩住身形,半蹲著抬頭看去,在他剛才落腳的地方,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輕輕碾動,再向上,就是那雙修長的雙腿邁開朝他衝了過來!
“等一下……”
“閉嘴!”紀行懶得聽他廢話,乾脆衝上去飛起一腳!
賀向淵連忙橫過手臂格擋,紀行順勢踩在他手臂上用力一蹬,空中旋轉一週以後直接衝著男人的臉踢去。
賀向淵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匆匆說道:“寶貝,別打臉啊!”
紀行咬牙收回腿,快速出拳。
賀向淵的反應速度和紀行出手的速度相差無幾,但是一攻一防守之下,賀向淵身上還是添了不少的傷痕,問題不大,只是看起來青紫。
眼看著動靜越來越大,賀向淵快速後撤,紀行下意識的跟上,然而在出拳的時候被賀向淵抓住了手。
男人順勢將人背對著自己抱在懷裡,“外面這麼多學生呢。”
賀向淵的話意思明顯,紀行也眼看著學生跑步過來,鬆了拳頭,看著男人擋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直接頭也不回的用手肘懟回去。
“嘶——”
紀行推開賀向淵,轉身看著他:“下次再鬧,我真的揍你了。”
賀向淵揉著被打的地方,“你真次也沒假打啊。”
紀行:“……”
‘唰’
聽到熟悉的聲音,賀向淵當即往後一跳,一旁的梵羅見兩人終於平心靜氣的開始說話交流,不再像剛才那樣打鬥便走上前來,正要說話,迎面被三根針扎到了手臂。
梵羅:“???”
梵羅楞了一下,動作僵硬地低下頭,看著直挺挺紮在自己手背上還隱隱晃悠的針,梵羅艱難的抬起手,睜圓了眼睛,語氣哽咽的吐出兩個字:“——有、毒。”
說完,頹然倒地。
紀行也沒想到梵羅突然跑出來。
那個位置他預料到賀向淵能躲過,也就沒有留手,誰想到梵羅這個時候正好上來,針一出手,他連收手的機會都沒有。
紀行看了一眼賀向淵,自己傷了他手下大將,賀向淵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的吧,“他……”
賀向淵一把抓起紀行的手,扭頭就跑。
紀行:“???”
賀向淵邊跑邊說:“趁沒人看見,快跑。”
躺在地上假裝昏迷的梵羅:“……”
這關係沒法處了。
賀向淵拉著紀行頭也不回的跑,但是相比賀向淵,紀行還是有點良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見梵羅被學生圍起來,而梵羅本人也氣勢洶洶的在他們其中指著人教訓,看起來沒甚麼大事,這才放心和賀向淵離開。
梵羅拔掉手上三根針,針尖上的藥已經被吸收了,隱約帶著一點血滴,他將針收好以後,問:“你們剛才看見甚麼了?”
這句話絕不是簡單詢問。
明顯是帶著威脅的意思。
學生們頓時汗毛豎立,搖頭幾乎快到出現殘影,“沒看
見,甚麼也沒看見。”
“對,夫人暴走元帥這一幕,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梵羅當即伸手指著最後說話的同學:“小夥子你很有前途。”
“都看甚麼呢?老師受傷了不趕緊帶我去醫務室?”
學生們七手八腳的把梵羅抬起來,哼哧哼哧的往醫務室送。
一路上,學生無聊跟他聊天,“梵老師,你傷到哪了?”
看樣子好像沒傷到腿啊,怎麼還走不了路呢。
梵羅舉起手,露出上面三個針眼跟他看,“看見沒,重傷。”
學生:“……”
這種傷口,我們再跑慢點,不用去醫務室,自己就癒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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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向淵把紀行帶走以後,本意是想帶他看看別的訓練場地,但是臨時有事要他去處理。
一看見來人賀向淵就皺起了眉頭,低氣壓情緒外露的很明顯。
賀向淵問:“人現在在哪?”
來人說:“在校長辦公室。”
“我知道了。”
語畢,帶著紀行就打算去校長辦公室看看情況。
來人見狀連忙上前擋住說:“元帥,上將的意思,是您一個人去。”
賀向淵腳步一頓,要是這麼說的話,乾脆不去。
賀向淵難掩厭惡,“我甚麼時候說要去辦公室了?”
來人也只是一個傳話的,還沒想明白為甚麼賀向淵突然就生氣了,他也很為難,“可……”
紀行把手從男人手裡抽出來,說:“你去吧,我自己隨便逛逛,事情處理完再聯絡我。”
賀向淵不滿道:“我不去。”
“還是去看看吧。”紀行也看出賀向淵不會丟下自己去辦公室,這樣一來,紀行只能先走一步,“我先走了啊。”
紀行朝著反方向走去,賀向淵沒等追呢,就被來人擋住了去路。
“元帥,您看上將那邊……”
賀向淵瞥了對方一眼,語氣不善道:“滾!”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眼,來人頓時覺得後頸一涼,渾身都散發著陰仄仄的寒冷,下意識的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等賀向淵離開,這種強大的壓迫感才有所緩解。
來人死死地攥著拳頭,“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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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向淵找到校長辦公室,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屋內的上將抬頭看去,似乎已經預料到賀向淵來了以後態度不會好。
賀向淵一眼就看見桌子後面的老頭,直接走過去雙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擰眉問道:“找老子幹嘛?”
上將樂呵呵的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別這麼暴躁,坐下來待一會。”
賀向淵隨手將茶水潑在地上把玩著茶杯,“我沒空跟你敘舊。”
茶水被隨意潑灑,像是垃圾一樣丟在地上,這對斟茶的人來說,本就是一種輕視,上將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任由茶水在地上肆意流淌。
上將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眉眼含笑道:“賀元帥現在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樣,說句話都這麼急躁,是著急解決我這裡的事然後去找人嗎?”
賀向淵冷笑一聲,“軟玉在懷,我跟你個老頭有甚麼好說
的?”
“是嗎?本來我還想跟賀元帥談談A3的事,賀元帥這個態度,那顯然是沒必要多說了。”
“不過也是,這A3本來就是賀元帥從蟲族帶出來的實驗體,我也不應該多說些甚麼,但是這種東西,畢竟涉及良多,還請元帥……”
上將話沒說完,被賀向淵單手拎著脖頸直接拽了起來。
‘砰!’的一聲撞在桌子上,茶水淅淅瀝瀝的撒了一片。
上將來不及管自己胸口一大片茶漬,已經被賀向淵一隻手扼住命門,艱難的抬頭呼吸急促。
看著眼前的老人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他拿捏,賀向淵冷哼一聲,隨手甩開老人。
上將頓時趴在桌子上劇烈咳嗽,瘋狂湧進的空氣嗆得他眼淚肆流,呼吸之間泛起乾嘔,口水和眼淚糊了滿臉,狼狽至極。
賀向淵見狀,從桌子上抽出兩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心,隨後將團成一團的紙巾丟在上將的臉上,“管好你自己吧。”
“畢竟身居高位,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等著要你的命呢。”
“你說……是不是?”
“咳咳……賀向淵,你……你,咳咳!”
‘咔吧’
賀向淵徒手捏碎茶杯,用尖銳的瓷片緩緩劃過上將的臉頰,最後抵在喉嚨處,咬牙道:“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說完,賀向淵十分惡意的將瓷片放入上將的上衣口袋,拍了拍手,轉身離開,還順手關上了房門。M.βΙξ.ε
迎面看見剛才通知自己來辦公室的人,賀向淵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直接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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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和賀向淵分開以後就往回走,但是這個時間操場上都沒甚麼人了。
正想著要不要去找梵羅的時候,有人擋在了他面前。
男人未語先笑,“夫人,賀元帥說讓您過去找他。”
“現在?”紀行挑了挑眉,“我們剛分開沒多久,叫我過去幹甚麼?”
男人說:“剛才是上將不讓您過去,現在上將同意了,元帥就讓我過來叫您。”
紀行冷哼一聲,“他以為他是誰?不去。”
“可是夫人……”
紀行:“滾開。別擋路。”
“夫人,真的是賀元帥——”
紀行出手迅速,尖銳的銀針在指尖旋轉一圈以後定定的落在男人的頸間,離刺破肌膚只有一毫的距離,“你說,是誰?”
男人僵硬著站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咕嚕’一聲,喉結上下滾動,“是……”
紀行又往前探了幾分,針尖已經抵在了面板上,警告道:“好好想想再說話。”
“是……上將讓我叫您過去。”
紀行收回針,順帶踢了他一腳,“不去,滾吧。”
男人不可置信的喊道:“上將讓你去你敢爽約?!”
紀行:“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你可別後悔!”
“誒呦,這誰啊?C班的廢物跑到我們這給夫人放狠話?怎麼,沒父母教導你們要尊重愛護Omga嗎?”,,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