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之下的評論炸開了,各路粉絲紛紛留言。
“我就說!這人跳舞不行唱歌不行,就靠一張臉憑甚麼走到今天?呵呵!果然是走後臺的!可憐我蘇銘宇哥哥,跟這種人一個節目。”
“Omega真的該退居三線生孩子,當藝人拋頭露面的,真是……唉。”
“噁心!紀行狗幣你主動退賽!別髒了我愛豆的地方!”
“就是!紀行退賽!紀行滾出‘少年’!”
“有一說一,‘少年’這個舞臺就是給未出道的素人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結果呢?長得好看啥也不是就前三了,這對得起誰啊!”
……
紀行面無表情的劃過這些□□,本想快速定位到王子銘的微博,看看這人都發了些甚麼。
但是在劃過評論的時候卻發現,有很多他的粉絲,在下面為他據理力爭。
“行寶已經很努力了!上次公演難道沒發現他進步有多大嗎?!都是瞎子不長眼的啊?”
“呵呵呵,日常上熱搜,貼一張寶寶美照,都過來看帥哥吧。”
“帶節奏司馬!我等我寶寶親口跟我說!”
手指懸浮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紀行看見這些評論有些感慨。
王子銘把事情鬧這麼大,手裡沒點甚麼正經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在這種,對方‘證據確鑿’而紀行半點訊息都沒有的情況下,還有這麼多人為他說話。
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和王子銘僱傭的水軍一窩蜂的在紀行粉絲微博下面痛斥,辱·罵。
明明可以當做甚麼也不知道獨善其身的。
紀行抿了抿唇,暫時把王子銘的微博放下,自己編輯了一條微博。
紀行今天行了嗎:【清者自清,網路並非法外之地,轉發過量我挨個告。微笑。】
多少人在這個關頭盯著紀行的微博。
事實上,王子銘那邊的黑料在兩天以前就放出來了,但是一直沒有人處理,經過這幾天的發酵才會使事情發展成這樣,但凡是剛出現問題有人多問一句,或者讓紀行出面召開記者釋出會及時解釋,也不會這樣。
紀行摩擦著指尖,若有所思的想,王子銘的時間找的真不錯,再多幾天,他一直不出現的話,這件事就會被網友忘記,亦或者是被別的新聞覆蓋。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出現了。
他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絕不可能獨善其身。
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之後的每個時間,有人看見紀行就會想到‘包養’這兩個字。
對紀行的發展很不利。
這件事,紀行不管是出面回應,還是一直不出面,對他都不好。
這邊先給粉絲撐腰,等局勢穩定下來才找出了王子銘的微博。
本以為是一條微博抹黑的事,卻沒想到翻找以後才發現,在走廊碰到紀行那條微博以後,居然在前天到昨天,兩天之內連發三條。
金牌經紀人王子銘:【從業這麼多年,真是沒見過這種藝人,才發現簽約居然簽了假名,還嘲諷我?】
配圖是紀行那天簽約退出‘少年’節目的照片。
金牌經紀人王子銘:【上課逃課?!!這都第幾節了?!開課以後是不是就沒來上過課?!】
配圖是他們上課的教室,唯一的空座位前面掛著紀行的名牌。
最後一條,也是最嚴重的那一條。
金牌經紀人王子銘:【紀行真是我帶過最噁心的藝人。我第一次遇見,帶著藝人去見投資人,藝人居然把自己送到了投資人的床上?!還過河拆橋在投資人身邊吹耳旁風,僱人把我打一頓不說,連到手的劇本都飛了,我真是……噁心!已報警,這種人就不配在娛樂圈!髒了一汪清水!】
配圖是王子銘的驗傷報告,為了使自己的話可信,還加上了幾張臉上和身上的傷痕。
青紫遍佈,看起來很恐怖。
王子銘的話語裡毫不留情的貶斥紀行,完全把他描述成一個只知道追逐錢財,還對一個曾經對自己有‘恩’的經紀人下死手。
紀行雖然不知道為甚麼王子銘會受傷,但是他之前在打王總的時候刻意點名了是王子銘讓他過來的,王總會對王子銘動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
回來的那天,梵羅說王子銘跑了,那就代表,在跑之前,王子銘一直在他的手裡。
那這些傷……
就在紀行思考,該怎麼對付王子銘的時候,通訊突然響了。
紀行沒有開視訊,用了簡單的通話,“喂?”
通訊一接通,對面頓時傳來頌歌怒氣衝衝的聲音:“紀行!你是不是沒把我說的話放在眼裡?我說過了,要是你再做甚麼影響我們訓練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紀行:“我沒有。”
紀行嗓子沙啞,再加上最近折騰的厲害有點小感冒,悶悶的開口,那聲就像是哭了一樣。
頌歌原本滿腔怒火,發現紀行發了微博的第一時間就給他撥打了通訊,但是心口的小火苗,卻被紀行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嘩啦’一下給澆滅了。
頌歌:“你……你哭甚麼?”
我明明都沒罵你!
說了一句連重話都算不上的威脅,怎麼就哭了啊。
紀行依舊是悶悶的聲:“沒有哭。”
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紀行起身倒了杯熱水,潤潤喉,再說出話的聲音總算是能聽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在下次公演之前,我不會再讓王子銘出現在A星。”
“……知道了。”頌歌說完,匆匆掛了通訊。
像是生怕紀行再說甚麼。
紀行無奈的把手環放到一邊,好像剛才那個聲音把孩子給嚇著了。
看著桌子上的水杯,紀行突然往身側挪動了一下,男人從身後探過來的手摸了個空,順勢撈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著杯子邊緣的水跡喝了一口,“餓了?”
紀行看著他的動作死死地擰著眉,連他說甚麼都沒在意。
賀向淵問:“早飯想吃點甚麼?”
“不餓。”說著,紀行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牛奶,溫度很低,冰冰涼涼的。
賀向淵把牛奶了過來,攥在手裡,“早飯不吃怎麼行,我看冰箱裡有海鮮,做一碗海鮮粥吧。”
紀行緊緊繃著臉,伸手想把牛奶從男人手裡拿回來,“你到底甚麼時候把我的狗送回來?”
賀向淵一順嘴差點說成‘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好像是認知出現了偏差,還是得讓紀行認識到自己獸形是甚麼才對。
賀向淵躲過紀行的手,將牛奶放進熱水裡泡著,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那是狼。”筆趣閣
紀行皺起眉頭:“狼?”
紀行不信,“不可能,狼的尾巴是向下的。”
賀向淵:“……”
當時還沒恢復記憶,賀向淵都不知道自己那時候在幹甚麼,自然也無法解釋這個行為。
賀向淵問:“你見過綠眼睛的狗嗎?”
“見過。”
賀向淵:“……”
那你見多識廣。
賀向淵嘆了口氣,把熱好的牛奶遞給他,“總之,他真的是狼。”
紀行:“哦。”
“你不覺得驚訝嗎?”
即使是星際時代,正常人家也沒有把狼當成寵物養的。
“不覺得。”紀行無所謂道:“我只是養了他,活著就行,是甚麼東西重要嗎?”
賀向淵無言以對。
只是這個時候,他也不禁有點慶幸,那幾天沒被紀行養死。
堂堂帝國元帥因為重傷魂力枯竭,被迫化為獸形恢復,結果被Omega餓死了。
想想都死得冤枉。
紀行喝完了牛奶也吃不下去甚麼東西,倒是喝了一肚子水有點不舒服,扭頭找麵包,叼著麵包片的時候想起王子銘的事,問:“我們那幾天,王子銘在你手裡嗎?”
具體哪幾天,不用他多說,男人自然能理解。
賀向淵說:“從你被送到王總房間開始,王子銘就一直在我手裡,在微博釋出前一天,他跑了。”
顯然,賀向淵也知道了微博上的事。
賀向淵被切好的海鮮放進鍋裡,蓋上鍋蓋說:“我有辦法幫你翻盤。”
“這種小事,我還不至於找別人幫忙。”紀行說:“你要是沒事就去打掃房間,我去上課了。”
“缺席這麼多天還去?”
紀行說:“總得找個機會露面。”
賀向淵沒有阻止他,而是說:“把粥喝了再去。”
“來不及。”
賀向淵強硬的說:“你可以下午去,就你現在的情況,我怕你來不及走到教室就暈倒在半路。”
紀行直視他的雙眸:“找打嗎?”
“打不過,我認慫。”賀向淵盛好一碗海鮮粥舉起來擋住臉,讓紀行的視線落在海鮮粥上,“吃完我給你個好東西。”
紀行剛才喝了一肚子水很不舒服,現在看見噴香撲鼻的海鮮粥也有些鬆動態度,“甚麼好東西?”
“一個,能讓你直接扳倒王子銘的利器。”
在賀向淵的注視下,紀行一連喝了兩碗海鮮粥。
喝完粥,在賀向淵面前一攤手,掌心朝上,“東西呢?”
賀向淵伸手搭上他的手背,往上抬了抬,作勢低頭就要親上去,紀行卻突然蜷起手指,指尖在袖口中轉了一圈,銀針在他指縫中間閃閃發光。
而在針尖高處,正抵著賀向淵的鼻尖。
紀行面無表情的看著單膝跪地的男人,“你想幹嘛?”
賀向淵:“……”
你看我敢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