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蕪湖村說是鐵桶一塊也不為過,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巡邏,計虎還不知道從哪拉來了幾條警犬。
方圓五里只要有人,安保設施就會第一時間預警,要是察覺到危險,就會有人打爆他的腦袋。
黃五爺負責山莊周圍的安全,每月暴漲的道行,讓黃五爺異常的忠心,盡職盡責。
陳平安咧嘴一笑,這才放鬆了下來,林東更是不捨得走了,嚷嚷著要在這養老。
陳平安回了山莊,把客人安排好,幾女說要打麻將,陳平安就開了一間麻將房。
都韻凝和劉欣沒玩,就站在一旁看著幾人打。
沒辦法,陳平安只能硬著頭皮上桌了,頂著幾女的視線,陳平安屁股都不敢坐實誠,生怕下一秒幾女就把桌子掀了,直冒冷汗。
“會玩麻將嗎?可別點炮啊。”嚴書瑤瞥了一眼陳平安,皮笑肉不笑道。
陳平安點點頭,訕訕笑道:“湊合玩,還行。”
阮秀轉著麻將,像是自言自語道:“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陳平安嚥了咽口水,專心致志的看著麻將,大氣都沒敢喘,奶奶的,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們軟刀子玩的這麼好?
“這么雞,倒是頂的東西挺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張翠笑著說道,接著把么雞推向牌桌:“么雞。”
“碰。”陳平安說了一句,就把么雞拿了回來,接著把三餅推了出去。
嚴書瑤扔了張二條出去,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幾女一眼。
陳平安咧嘴一笑,伸手把二條拿了回來:“碰。”
“要這麼多啊?你也不怕撐著。”嚴書瑤饒有興致的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笑容一僵,咳嗽了兩聲,這哪是打牌啊?我估計再打一會,就得打我了。
都韻凝站在一旁暗笑,玩味的看著陳平安,玩脫了吧?心中暗暗也有些吃醋。
“啪。”
陳平安嚇得,猛地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向劉欣。
劉欣拍了拍陳平安的肩膀,笑道:“心裡沒鬼哆嗦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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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隻蒼蠅剛才落在這了,我幫你拍拍,怎麼,你沒看見嗎?”
陳平安抽了抽嘴角,“看見了,看見了。”
別說有隻蒼蠅了,你說有隻大象在我肩膀上,我都認。
“八條。”阮秀扔了張牌出去,看向陳平安:“你緊張甚麼?”
陳平安縮了縮脖子:“沒,沒有啊,我就是有點口渴。”
阮秀點點頭,站起身道:“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咣噹。”
一把剪刀從阮秀的身上掉了出來,陳平安的眉頭一挑,驚恐的看向阮秀,這娘們想幹啥?
阮秀撿起剪刀,衝著陳平安笑了笑道:“沒事,用來剪胡蘿蔔的。”
阮秀說罷,開合了一下剪刀。
陳平安只感覺胯下一涼,夾緊了雙腿,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剪胡蘿蔔?剪胡蘿蔔用得著剪刀嗎?
阮秀把水遞給了陳平安,輕聲道:“慢點喝,別嗆著了。”
陳平安嚥了咽口水,衝著阮秀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抓了一張牌,眼睛一亮,咧嘴笑道:“胡了!”
三女抬起頭齊齊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頓時收齊了笑容,語氣小了不少,小心翼翼道:“胡,胡了嗎?”
張翠捂嘴輕笑道:“胡沒胡你自己不知道嗎?”
嚴書瑤冷笑一聲道:“一人吃三家,真是好手段啊。”
阮秀笑眯眯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牌技這麼好啊?藏得挺深啊。”
陳平安低著頭沒敢答話如坐針氈,不能再玩下去了,再玩下去,恐怕我就活著走不出去這屋了。
陳平安站起身,賠笑道:“你們先玩,我去看看其他的客人。”
劉欣嘆了口氣道:“我們也是客人嗎?”
陳平安一個趔趄,逃也似的走了。
都韻凝一直都沒說話,看著陳平安的背影,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她看的出來,雖然屋裡的幾個女人都有著怨氣,但似乎互相達成了一種不約而同的共識,大家都是聰明人。
都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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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自嘲的笑了笑,這個男人還真有魅力,也不知道以後還會招惹多少女人,但似乎自己還沒有資格擔心這種事情。
對於一個年紀不小的女人來說,都韻凝沒有那種對於感情的青澀,以前沒有對男人有過興趣。
但是和陳平安的相處,像是一瓶毒藥,讓都韻凝無比的沉迷這種陌生的感覺。
剛開始知道陳平安有這麼多女人的時候,都韻凝有失望。
畢竟誰不希望一個男人只有自己這一個女人呢,這一刻都韻凝似乎也加入了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共識。
都韻凝收回了思緒,眯了眯美眸,回頭打量了一下屋裡的女人,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轉頭走了出去。
陳平安站在山莊門口,抽著煙,有種若獲大赦的放鬆感,只感覺外面的夜色是這樣的美好。
“臨陣脫逃可不是一個好方法哦。”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了出來。
陳平安動作一頓,回頭望去,只見都韻凝邁著步子,走到了自己身邊,眼裡帶笑的看著自己。
陳平安有些無奈道:“怎麼連你都過來嘲笑我?”
都韻凝調笑道:“怎麼,沒想過有這麼一天?”
陳平安搖頭失笑道:“吃了年紀小的虧。”
都韻凝一愣,自言自語道:“年紀小嘛?”
都韻凝收回了笑容,頓了一下,薄唇輕啟,淡淡道:“你對屋裡的女人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為甚麼,都韻凝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想知道陳平安有這麼女朋友,用意何在,是純粹為了滿足感,還是真的喜歡。
陳平安一愣,瞥了一眼都韻凝,怎麼想的?
陳平安深吸了一口煙,輕笑一聲,抬頭看天,“喜歡,都喜歡。”
都韻凝側頭看向陳平安,追問道:“喜歡是甚麼意思?”
陳平安咧嘴笑道:“喜歡就是喜歡啊,俺是個農村人,說不來甚麼經得起琢磨的話,只是覺得離開誰都不行,就像過年領到壓歲錢,誰給的都喜歡,揣在兜裡,時不時還得摸兩下,怕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