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把照片遞還給了闖子,食道癌嘛,自己現在還治不了癌症啊。
闖子對自己真心不錯,如果不是立場不同,陳平安真不介意多這麼一個哥哥。
陳平安問道:“哥,兒子在哪個醫院啊?”
闖子笑道:“等哪天我讓人抓了,再告訴你。”
陳平安一愣,牽強的笑了笑,“行,到時候我幫你照顧你兒子。”
闖子大笑道:“那我還真就指望你了。”
漸漸的桌子上擺滿了空酒瓶,闖子也臉色通紅一片,拄著酒瓶,雙眼迷離的不停打著酒嗝,說著胡話。
陳平安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哥,你說紅姐賣完孩子的錢都放在哪啊?”
陳平安觀察著闖子的反應,想著於峰對自己說賬本的事,趁著闖子喝醉了套套話。
闖子眨巴眨巴眼睛,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問這個幹啥?”
陳平安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好奇,我看電視劇裡,像紅姐這種老大都會有一個專門放錢的地方嘛,還有一個賬本。”
闖子擺了擺手,迷離道:“我不知道,但是紅姐確實有一個本子。”
陳平安眼神一亮,追問道:“本子?在哪啊!”
闖子喝了一口酒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該問的就別問,咱哥倆只管倒賣孩子賺錢就行了,來來來,喝酒!”
陳平安跟闖子碰了一杯,只是注意力完全不在這裡,賬本這種東西應該是貼身放著的吧。
陳平安聯想到,那天辦公室裡的兩條“狗”猛地打了個激靈,一陣惡寒,奶奶的,這娘們真變態。
闖子最後一口酒下去,猛地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陳平安推了闖子兩下,見他沒有反應,就把他攙扶了起來,結了賬就回了城中村。
陳平安把闖子扔到了床上,觀察了一會見他沒有反應,就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子,遠遠的看向那天紅姐辦公室的位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陳平安趴低身形,全身貫注的察覺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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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暗哨,貼著牆飛快的摸到了紅姐的辦公室。
陳平安透過窗沿,小心翼翼的往裡面打量了一下,發現裡面還是五步一哨,即使是晚上也絲毫沒有鬆懈。
孃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怎麼跟電視劇裡的不一樣啊,正常這時候不應該換個崗甚麼的嗎?
陳平安也不敢這麼打進去,眼神一轉,突然有了想法,把目光都投向了後院的竹林。
說幹就幹,陳平安躡手躡腳的摸到了後院的土牆旁,身子一矮,雙腳猛然發力,就像是一隻壁虎一樣,順著土牆就翻了進去。
陳平安剛一落地,就看見不遠處的那個被綁在地上的男人,此時已經沒了嗚咽的力氣。
男人聽到響動,微微回頭看去,雙眼瞬間瞪大,拼命的嗚咽。
陳平安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別叫!”
男人叫的更歡了,死命的撲騰了起來。
陳平安眯了眯眼睛,剛要有動作,就看見一樓的門開了,瞬間心頭一凜。
飛速越到門旁貼著牆沿一動不敢動,額頭上留下來一滴冷汗。
一個年輕人推開門走了出來,走到男人跟前,不耐煩道:“大晚上,叫甚麼叫?再叫老子一槍崩了你!”
男人在地上拼命的撲騰,不斷用頭暗示著男人身後,陳平安的位置。
陳平安看著面前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大氣都不敢喘。
本想翻出院牆的,可是要是動作太快,肯定會傳出響動,只有躲在這個視覺盲區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年輕人沒有懂男人的意思,用腳使勁踹了一下男人的頭,喝到:“咋的?頭癢癢啊?跟個蛆似的。”
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年輕人,閉上了眼睛,神情滿是無奈,嘆了口氣。
年輕人看著男人不動了,罵了一句,就轉身回了屋。
陳平安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男人,接著做了個鬼臉,奶奶的,想舉報老子?沒想到碰見豬隊友了吧。
陳平安笑了笑,轉身看向二樓,紅姐辦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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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一手扣住牆壁,腳尖一蹬,掛在了窗戶外面。
陳平安往裡面打量了一圈,見沒人,才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窗戶,翻了進去。
聽著隔壁房間的引人遐想的流水聲,這娘們是在洗澡?天助我也!
陳平安不敢耽誤,在辦公室裡四處尋摸了起來,但是找了一圈有點發懵,別說是賬本了,就是張紙都沒看見啊,抽屜裡都是皮鞭和狗鏈子。
難不成在臥室裡?
陳平安想著,拉開了旁邊關著的臥室門,就見一旁衛生間的玻璃門上滿是水霧,映著一道惹人血脈噴張的火辣身段。
中間一張白色的大床上,零零散散的扔著衣服。
陳平安一邊警惕的看著衛生間,一邊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窗前,在衣服裡翻找了起來。
奶奶的,賬本呢!快出來啊,別藏了!
陳平安拿起一件貼身衣服,老臉一紅,還他孃的是蕾絲的?
“別動!”一聲嬌奼響起。
陳平安動作一頓,心猛地懸了起來,微微側過頭就看見紅姐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拿槍指著自己,沒穿衣服!
紅姐饒有興致的看著陳平安道:“行啊,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了?”
陳平安心頭一顫,這娘們知道自己來偷賬本了?這麼明顯嗎?
陳平安嚥了咽口水,訕訕笑道:“紅姐,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紅姐冷笑一聲道:“誤會?怎麼,來串門來了?”
陳平安緊張的看著紅姐,心裡犯著難,飛快的想著怎麼解釋。
紅姐玩味道:“怎麼?闖子沒帶你去洩洩火啊,老孃的內衣這麼有誘惑力嗎?”
陳平安一愣,這娘們以為自己是來偷內衣的?
陳平安心中大喜,趕忙裝著被戳破了的樣子,低下頭不敢直視紅姐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紅姐,我下次不敢了。”
紅姐上下了打量了一下陳平安,緩步走到跟前,拿槍挑住陳平安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輕聲道:“怎麼進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