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聽到陳平安的話一愣,接著俏臉一紅,粉拳錘了一下陳平安的胸口,嗔怪的說道:“說甚麼呢,甚麼就懷孕了?”
嗯?沒懷孕?!自己會錯意了?
陳平安疑惑的問道:“那是怎麼了?想我了?”
劉欣聽到陳平安的話,好看的眉宇之間流露出了一絲擔心:“大學畢業之後我來鎮上任教,她為了理想,去山村支教了。”
陳平安肅然起敬,自己一直都很佩服,甘願放棄城市的繁華生活,去山村過苦日子支教的人民教師。
“山裡的沒有訊號通訊不方便,我們倆約定每週通一次電話報平安,可是從一個月之前我就聯絡不上許菁了,我怕她出甚麼事,我在鎮子上就認識你了,就想著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劉欣希冀的看著陳平安,她也不想麻煩陳平安,但是自己一個女生單獨去了,真要有甚麼事,怕是就回不來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一般真要是分配到那種未開化的山村裡面任教,每天出事的也不在少數,聽到劉欣的這麼說,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劉欣看到陳平安答應下來,俏臉上立馬就綻放出了笑容,感動的說道:“謝謝你平安。”
陳平安笑了笑,看著劉欣笑靨如花的樣子,心頭劃過一絲暖流:“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劉欣點了點頭,從屋裡拿出了一個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跟著陳平安去了機場。
兩人坐在候機室,陳平安握住劉欣緊攥的小手,柔聲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甚麼事的。”
劉欣點了點頭,接著把頭微微靠在了陳平安的肩頭,以前自己一個女人獨自來鎮子上教書,無依無靠甚麼事都得自己來,現在有陳平安,一顆疲憊的心找到了依靠,眼裡滿是幸福。
兩人坐了四個小時到了西寧。
一路打聽加打車,摸索到了山腳下也已經是下午了,計程車就把兩人拉到了山腳下,死活不進山,沒有辦法兩人只能靠著兩條腿走上山。
山路不怎麼好走,陳平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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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甚麼,只是怕劉欣走不了那麼久。
“老鄉!老鄉!”陳平安正犯愁呢,就看見身後的小路里上來了一個牛車,趕忙招呼道。
劉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腳,鬆了一口氣,前面還不知道有多遠呢,要是兩人就這麼走上去,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到。
那人看著牛車停在了陳平安的身邊,沒有說話而是警惕的看著兩人。
陳平安從兜裡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了男人,指了指前邊的山路說道:“老鄉,我們想去西村!你能捎我們一段路嗎?”
男人接過了錢,打量了兩人一下,操著一口不太熟練的普通話說道:“你們去西村幹甚麼?”
劉欣一聽有戲,趕忙接話道:“我有一個朋友叫許菁她在西村教書,我們是她的朋友,聯絡不上她了,想去找找!”
男人一聽劉欣的話,把錢塞回了陳平安的手裡,粗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許老師的朋友啊,快上車。”
兩人對視了一眼,上了牛車,陳平安看著男人的背影問道:“你也是西村的?許老師她怎麼樣?”
男人的臉上有些愁容:“許老師生病了,哎,你們既然是她的朋友就把她接走吧,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生病了?!怎麼會生病了呢?嚴不嚴重啊!”劉欣一聽立馬就急了。
“蛇纏腰,我們也不知道咋辦,湊錢去下面的診所看了,也沒有辦法,你們兩把許老師接走去大城市裡看病吧,許老師年輕對娃也很好,我們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就這麼.”男人深深的嘆了口氣,能看出來男人也很難受。
劉欣眼眶紅了,拉了拉陳平安的袖子更咽的說道:“怎麼辦啊?平安。”
陳平安安撫了一下劉欣,蛇纏腰,蛇盤瘡?
“老鄉,是不是腰上起了一大片的疹子,現在到甚麼程度了?連沒連在一起?”陳平安急聲問道,蛇纏腰是老話,不難治,一般是長在腰上的疹子,但是如果圍著腰長成了一片那可就危險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嘶倒是沒連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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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男生說道
陳平安鬆了一口氣,沒連成一片就好說了,蛇盤瘡也就是在這山裡不好治,換做自己的村裡,赤腳大夫都有土辦法治。
“平安,這病嚴不嚴重啊?”劉欣聽到陳平安認識,擔心的問道,聽到許菁生病了一顆心都顫了起來。
“不嚴重,沒事。”陳平安衝著劉欣笑了笑。
山路顛簸,等到了村子裡已經是晚上了,村子坐落在林子裡,顯得安靜和原始,房子都是用土壘的。
“我帶你們倆去看看許老師。”男人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愁容說道。
劉欣有些焦急,陳平安拉住劉欣的手給了安心的眼神,兩人一路跟著男人走到了一件土房面前,這間土房看著比別屋子顯得整裝了許多,透過塑膠布糊著的窗戶,能隱約看見裡面的人還沒有睡,昏黃的燈光。
男人敲了敲木門:“許老師,你城裡的朋友來看你了。”
“進來吧。”裡面傳出了一個略顯無力和虛弱的女聲,聽得讓人忍不住心裡有些疼。
陳平安跟劉欣走進了屋裡,小屋不大中間擺著一個木頭桌子,上面有這幾本老舊的教材,書頁有些泛黃看著像是被人反覆翻了很多遍,但是封面很乾淨,能看得出來很愛惜這基本教材。
許菁躺在土炕上,身上還蓋著厚厚的棉被,眼眶和臉頰微微凹陷,看著非常的憔悴,臉上也沒有甚麼血色,額頭上還蓋著一個毛巾。
陳平安看著床邊擺著很多的水果,這個山村還有水果?應該是在山下買來的,村民們都捨不得吃都留給許菁了吧。
許菁斜靠在牆上,看到劉欣的身影,眼裡有著驚喜,掙扎著就要起身:“你怎麼來了?”
劉欣趕忙上前兩步攙扶住了許菁的身子,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兩潭秋水在眸子裡打轉,顫聲說道:“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啊?我能不來嗎?一個月也沒來個信,都急死我了。”
男人看到這一幕,不忍的撇過了頭,蹲在門口從兜裡掏出了一隻旱菸,但是沒點夾在了耳朵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