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虎眯起眼睛,打量著前邊的流氓們,雖然不怕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發緊。
上次這幫人就來拆過一次,但是被自己打跑了,沒想到這次還敢來!
看著眼前熙熙攘攘,整整二三十人的流氓群,好虎架不住群狼。
自己打個四五個不在話下,可是這麼多人肯定是擋不住了,但是自己的身後就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自己不能退!
計虎想到這從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從衣服上撕下來條布,就把木棍和自己的手纏在了一起,指著前方,滿面猙獰的喊道:“我看誰敢上!我看他嗎誰敢上!”
前方的流氓看到計虎的樣子,不屑的笑了笑,老子這麼多人還怕你?一人一拳也給你幹碎了!
“呦呵,還有點氣勢啊,小子一會有你哭的時候,為了這幫殘廢搭上自己的命,我真替你不值,要不跟老子乾的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男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計虎,自己倒是有點欣賞這個小子了,能打,還仗義,要是加入自己的拆遷隊還不,如虎添翼?
計虎冷笑了一聲,接著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豬狗不如的東西!有種就幹!磨磨唧唧像個娘們!老子要是哼一聲我都是你養的!”
“小崽子,行!給臉不要是吧,老子成全你!”男人眯了眯眼睛,喊道:“乾死他!”
剷車下邊的流氓們聽到男人的話,都叫罵起來,抄起傢伙就朝計虎湧了過去。
“奶奶的!”計虎身上開始不由自主的打起顫慄。
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衝來的流氓,心中也開始打起了鼓。
自己今天說不定真得死在這,想起自己的妹子,不由的紅了眼睛。
但是不能退!這是刻在軍人骨頭裡的東西,打折了腦袋,腰桿子也得挺直嘍!
計虎掄起棍子大喝一聲,也往前奔了過去,可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就看到陳平安也衝上去了,急聲喊道:“陳老闆!”
計虎有些發矇,自己死了就死了,但是不能把陳老闆給拖下水啊!
計虎想到自己對阮秀保證的話,臉上一陣發燙,但是心裡也有著豪情。
奶奶的!陳老闆是個爺們!計虎還真沒想到陳平安,還能在這種時候幫著自己,要換成常人早跑了。
陳平安一直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裡愈發冰冷。
這幫畜生就是欺軟怕硬的本事。
看著這夥流氓動了,陳平安也動了,身形頓時如同鬼魅,左肩盤踞的紋身感受到陳平安的情緒,發起了燙。
電光火石之間,計虎儼然看到陳平安的身形化為了一條殘影。
只聽到一片慘叫,前邊的一眾流氓都倒飛了出去,剛才還叫囂著的流氓,瞬間就躺在了地上哀嚎一片。
陳平安握了握左手,心中有些詫異,自己一直沒用過左手,因為心中隱隱感覺,要是左手打了上去,這幫人得被自己打爆。
身形爆碎變成血霧的那種,而且剛才心中有些預感,感覺自己的左手遠遠不止力量大那麼簡單。
好像有種玄妙的力量,但是憑現在的自己,恐怕還用不了。
計虎看到眼前的一幕,眼裡有些呆滯,愣愣的看向陳平安。
這身手.就是部隊上的兵王恐怕都比不上吧?
剛才陳平安動的一刻,計虎彷彿看見了一頭巨龍,心臟都好像被人緊緊攥住了一樣,有些發自心底的膽怯,使不上力氣。
這.陳老闆這身手,還要甚麼保安,誰能進他的身?
就算是自己恐怕也過不了一招吧?
自己還想著保護陳老闆,簡直是太可笑了,難不成陳老闆是因為同情自己,找個由頭想幫助自己?
計虎慘笑了一聲,握了握自己的手,這種同情讓計虎臉上火一樣的燙,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你你是甚麼人?!”男人坐在剷車上,看著自己的手下像是割麥子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陳平安打倒。
心裡滿是震驚和恐懼,不敢直視著陳平安的眼睛,生怕下一刻自己也躺在地上。
陳平安看向剷車上的男人,嘴角劃過了一絲冷笑。
接著男人就感覺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再回過神就發現自己被陳平安拎在了手裡。
“你要幹甚麼?放開我!”男人驚恐的看向陳平安,此刻場子都有悔青了,你早告訴我你有這身手,打死我我都不敢來拆遷啊。
陳平安沒有說話,而是抬起腳,一腳把男人蹬飛了出去:“帶著你的人滾!要是再讓老子看見你暴力拆遷,你下半輩子就在輪椅上過吧。”
男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悶哼一聲,顧不上肚子上撕心裂肺疼痛,掙扎起身招呼了一聲,帶著手下人像是一群落水狗一樣,倉奪路而逃。
陳平安拍了拍手,轉過身看向還在發呆的計虎,笑著說道:“兄弟,別發呆了,進去吧。”
計虎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陳平安,眼神落寞的搖了搖頭道:“陳老闆,我還不是不去你那上班了。”
陳平安一愣:“怎麼了?”
“陳老闆這身手,還需要保鏢嗎?心意我計虎記在心裡了,可是我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的同情。”計虎說道。
陳平安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小子會錯意了,以為是去保護自己的安全。
陳平安拍了拍計虎的肩膀道:“誰讓你保護我的安全了,我沒說明白嗎?我是讓你保護我的山莊,我也不能自己成天在那守著吧。”
計虎一愣:“保護山莊的安全?不是保護您?”
“對,你小子啊,誰說讓你保護我了?”
計虎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臉色有些紅了,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陳老闆。”
這時最開始坐在馬路邊上,濃妝豔抹的女人四處看了看沒發現阮秀的身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挺了挺胸扭著屁股走到了陳平安的面前,媚眼如絲道:“老闆,進去歇歇腳唄,我給你按按。”
陳平安看了女人一眼,沒甚麼太大興趣,一來是嫌髒,二來這女人還不如張翠好看呢,還得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