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快步擋在了陳平安的面前,面色不善的低聲喊道:“你想幹甚麼?你這麼進來我的冷庫要是不製冷了,你賠嗎?”
阮秀也趕忙拉住陳平安,衝著老闆歉意的笑了笑,對陳平安說道:“你幹嘛呀?快走吧。”
吳雷看著陳平安的樣子,不屑道:“你不會是認為老闆是殺人犯吧?想著裡面凍著人?我看你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陳平安微微運動真氣,本來沒有甚麼異樣的倉庫。
陳平安赫然看見有一絲絲冷風從地板上漏出,定睛看去果然看見地上鋪著兩個紙殼子,下面好像掩著甚麼東西。
陳平安收回了真氣,繞過了老闆,走到跟前猛的把紙殼子掀開,地上赫然露出了一個地窖門。
“陳”阮秀剛說出口,就看見地窖門,皺起了眉頭。
老闆臉色有些陰沉,愣愣的看著陳平安的動作。
接著走上前去剛要抓住陳平安的手腕,就見陳平安一掌就印在了老闆的胸膛上。、
“砰!”
老闆頓時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捂著胸口面露怒色還有一些驚慌。
“你怎麼還打人呢!你有點不講理了吧,把手舉起來!”吳雷猛的瞪大了雙眼,就要從自己的腰間掏出傢伙。
陳平安沒有搭理吳雷,把地窖門猛的拉開,接著順著梯子就跳了下去。
阮秀見狀看了一眼吳雷:“別衝動。”
阮秀也看出了不對,陳平安的反常和老闆的一絲驚慌都被她看在了眼裡,心裡有了些猜忌,接著快步就跟著陳平安下了下去。
吳雷眯了眯眼睛,也跳了下去。
地下是一個不大的空間,裡面也有著製冷設施,沒有開燈,再加上是在地下看不清裡面的樣子,只是有這些血腥氣,陳平安都能撥出哈氣了,陳平安摸索著走到牆邊,摁開了燈泡的開關。
吊在天花板上的燈泡一閃一閃的發出了昏黃
的燈光,地下室瞬間被照亮了。
只見裡面吊著一排排的人,最左邊的赫然是一個小孩和一個婦女,但是兩人的身上的肉都缺失了很多的一部分。
旁邊的屍體也或多或少有著殘缺,雪白的地板磚上凝固了厚厚的一層黑褐色的血痂。
旁邊擺著一個小木桌,上面滿是血液,擺著一柄刀和一個剁骨頭用的大砍刀,一個鉛字,和一個小鑷子。
陳平安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眼神冰冷了下去,看著眼前數量龐大的屍體,不由的心中一凜。
奶奶的,連環殺人犯?!
陳平安剛才在案發現場的時候,就掐算到了,到了地方一看不大的小店血氣沖天,肯定遠遠不止看的那麼簡單。
那一碗碗餛飩的上面陳平安彷彿能看到一張張猙獰的人臉。
阮秀更是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張,眼神略顯呆滯,身子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得,忍不住顫抖,俏臉上沒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