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沒完事呢?老三,到我了吧?”這時精瘦男人推開木門從門口走了進來。
呆住了,精瘦男人呆立在門口。
屋子裡的景色來回衝擊著他的眼球,只見剛才還好好的木屋,現在地上和牆上全是血液猶如人間地獄一樣。
老三捂著肚子倚坐在牆上,沒了動靜,老大更是像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被一個陌生男人踩在腳下,這時那個陌生男人回過頭看向自己,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到你了。”
精瘦男人瞳孔猛的一縮,看著那個陌生男人,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陳平安收回踩在男人臉上的腳,緩步向精瘦男人走了過去。
精瘦男人打了寒顫臉上浮現出很厲的神色,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就朝陳平安衝了過去:“我要你給我大哥三弟償命!”
“我要你給我大哥三個償命。”陳平安夾著嗓子模仿了一遍,笑了笑探手就抓住了精瘦男人的手腕:“你不是喜歡剝人皮嘛?我滿足你。”
說罷陳平安手腕一擰,精瘦的男人的胳膊就被陳平安卸了下來,瞬間脫臼了。
可還沒等精瘦男人叫出聲,陳平安又給他按了上去:“好玩不?”
精瘦男人嘴裡發出一聲嚎叫,捂著自己胳膊就跪倒在了地上。
“這就跪了?你也不行啊,你大哥好歹沒隻手才跪的,要不說你是老二呢。”陳平安笑了笑。
“你,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找到我們?”精瘦男人抬起頭,緊緊的盯著陳平安。
“我是阮秀的老公。”陳平安朝躺在地上的阮秀努了努嘴。
阮秀?精瘦男人看向阮秀,旋即神經質的大笑了起來:“她該死!她抓了老四,她該死!”
“你們這幫人渣也該死。”陳平安收回戲謔的眼神,有些冰冷的看向精瘦男人,猛的拔刀捅了過去。
“啊!”
精瘦男人捂著肚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鮮血從傷口中湧了出來。
“求求,求求你殺了我。”精瘦男人抬起眼皮看向陳平安,眼神裡有著哀求。
陳平安盯著精瘦男人看了半響,笑了笑,捅進了精瘦男人的脖頸,結束了他的性命。
隨著陳平安把短刀緩緩插進去,精瘦男人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解脫的神色。
屋子裡有著五個人,其中三個都已經沒有呼吸,陳平安走到了阮秀面前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探查了一番,鬆了口氣,還好只是有些驚嚇過度沒有別的外傷。
陳平安蹲下身子把阮秀攔腰抱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真情實意的微笑:“老公這就帶你回家。”
陳平安出了屋子,抱起阮秀邁步走進了林子裡。
“嚶。”
陳平安壞裡的阮秀髮出一聲嬌哼緩緩地醒了過去,茫然看著周圍的樹木飛速的向後疾行,抬頭看了看陳平安,感受著男人的胸口傳來溫暖的體溫,用頭蹭了蹭認真的感受著,像是怕做夢一樣,小心翼翼的看向陳平安:“平安,你真的把我救出來了嗎?”
陳平安低著頭笑了笑,溫柔的點了點頭。
“真的嗎?”阮秀又問了問。
陳平安也點了點頭。
一路上不知道阮秀問了多少遍,也不知道陳平安點了多少頭,只知道一個問一個就不厭其煩的點頭,直到女人沉沉的睡去。
陳平安出了屋子,抱起阮秀邁步走進了林子裡,身後的小木屋燃起了熊熊烈火,一切的一切都將被掩蓋在這片老林子裡。
“嚶。”
陳平安壞裡的阮秀髮出一聲嬌哼緩緩地醒了過去,茫然看著周圍的樹木飛速的向後疾行,抬頭看了看陳平安,感受著男人的胸口傳來溫暖的體溫,安心的笑了笑,調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平安懷裡抱著阮秀沒有走多快,足足兩個小時才趕到跟盧平分開的地方。
“盧平!”陳平安站在山腳下,看著空無一人的馬路愣了愣神,這小子丟下我自己跑了?
等了半響不見盧平的身影,陳平安略微有些惱怒,這荒郊野嶺的難道自己要抱著阮秀徒步走回去?
突然三輛黑色的賓士車,從馬路的盡頭駛了過來,車燈像是一柄柄利劍劃破了漆黑的夜空。
陳平安眉毛一挑.
老者走到陳平安面前笑了笑:“我的手下告訴我,小神醫遇到麻煩了,老朽就趕緊組織人手趕了過來,但是看小神醫的樣子應該是老朽來晚了。”
“這是?”老者看著到陳平安壞裡還抱著一個女人,愣了愣。
“那真是太感謝了,先拉著我回趟縣裡吧,就上次警局門口就行。”陳平安沒有回答老者的問題,衝老者笑了笑邁步朝車裡走去。
老者看陳平安沒有說,也沒有追問下去,轉過身也進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