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給我來一杯你們這裡最貴的酒。”
“我們這裡的酒貴不貴,關鍵是在於誰調的。”女調酒師輕描淡寫地說道。
“如果是其他卡座的,一杯龍舌蘭要六百八十八。”
“但如果是我親自調的話。”女調酒師賣了個關子:“你覺得我會收多少?”
“依我看,你應該至少會收多出十倍,難不成是六千八百八十八?”
女調酒師被楊峰的一番話說笑了。
“你猜的還蠻準的,那麼,明知道我出手這麼貴,你還要我來調嗎?”
“啪。”楊峰將一張黑卡拍在了櫃檯上。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楊峰說道:“今晚你就負責給我們幾個調酒就行了,當然了,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這些錢應該夠買訊息的價了吧。”
女調酒師望著那張卡,眼神一亮,但依舊是搖了搖頭:“抱歉,這位先生,我們這裡只負責調酒,其餘都不會做。”
“這下夠了不?”楊峰又掏出四張黑卡,拍在了桌子上。
“這四張卡里,每一張都有五十萬,加上剛才那二十萬,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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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女調酒師拿酒的手都有些顫抖了,她環顧四周,急急忙忙將五張卡藏在身上。
但可惜的是,這一小動作依舊沒有逃過躲在角落裡的主管。
黑衣服的主管走上前,一臉威嚴地說道:“紅葉,交出來。”
這紅葉一定就是女調酒師的名字了,只見她還設法掩蓋剛剛的行為:“主管您在說甚麼啊?”
“我讓你交出來。”黑衣主管有些怒了:“你們調酒師的價格是明碼標價的,你收了那麼多錢,誰知道你有沒有違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交易白麵呢。”這主管是真敢說,動不動又扯上白麵了。
“哎,這位主管是吧,我和這位小姐相談甚歡,剛剛那些是我給她的小費,你總不能將小費都給收走了吧?”
小費?精明的主管才不相信那是甚麼小費,依舊不依不饒。
楊峰有些怒了,他一拍桌子,只見紅葉面前那水晶展臺竟然被這一掌拍的裂開了。.
要知道光是這水晶展臺,當初構建的時候就花費了上百萬元,雖然說剛剛這個人掏出的卡就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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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二百萬了。
這也太有錢了吧……
“你……你要幹甚麼?保安!”主管一邊喊著保安,一邊招手將剛剛挑釁胖爺的那幾個紋身男子叫了過去。
“小子,看來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啊。”主管陰險地說道。
“本來看你們幾個一臉土包子的樣子,就沒打算對你們下手,看你們沒見過世面就算了,可你們非要拍老虎尾巴,那就別怪哥哥們了。”
“哥幾個!給我揍!”
主管一聲令下,保安們和那些混混們全衝了上來。
保安人手一個橡膠棍,這一棍子如果狠狠打在人的身上,估計會直接骨折。
而那些混混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直接就拎起了酒吧的酒瓶衝了上來。
他們絕大多數人都是奔著楊峰去的,而剩餘的寥寥幾人衝著胖爺和張靈玉去的,還有那麼一個人是奔著鄭長青去的。
小白龍倒是沒有人去,畢竟誰會直接去揍一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
楊峰順手抄起紅葉面前的一瓶精裝的伏特加,掄起瓶子就朝著迎面衝來的混混頭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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