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文靜這充滿歧義的話,方源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也好,就喝些水吧。”
“哼,進來吧。”
楊文靜錯開了一個身位,示意方源進來。
不過……別墅的門總共就那麼寬點,楊文靜撅著屁股就擋住了三分之二,方源擠過去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楊文靜的身軀。
楊文靜瞬間就像觸電了一樣,眼含秋波、柔情似水的看著方源的背影,隨後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
“小方,你先在客廳坐著,姐姐去給你倒水。”
楊文靜轉身回了臥室。
這偌大的別墅平日裡只有她一人住著,也不會來甚麼人,所以她為了方便,將淨水器裝到了臥室裡。
臥室裡,楊文靜開啟了淨水器的開關,看著水柱落下,她的思緒也在這一刻被開啟。ET
那還是一個月前,她的珠寶店要舉辦一場展會。
可就在舉辦展會的前兩天,她的珠寶店被盜竊了,丟失了大量的黃金、翡翠首飾。
當然,這些對她而言都無所謂,畢竟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這些東西被巡檢司追回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最主要的是,她店內的鎮店之寶,白玉翡翠(冰種玉石)也被盜走了,這白玉翡翠可是展會上的重頭戲。
這若是處理不好,她珠寶店的名聲一定會一落千丈。
雖然她已經連夜聯絡了雕刻玉石的大師,且大師也保證,只要有材料,兩天兩夜一定可以重新復刻一個白玉翡翠。
可問題又來了,當她再聯絡的時候,卻被告知整個魔都的冰種翡翠在一夜之間全部被人買完了,想要的話,只能去賭石坊開,或者從別的省份調。
雕刻大師給的極限時間就是兩天兩夜,從別的省份調,路上就得耽擱一天,肯定是來不及的。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縷曙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是方源!
是方源帶著她去賭石山莊,一次就開出了同等大小的冰種翡翠。
最終也不負眾望,成功的挽救了展會,挽救了她的珠寶店。
想到這裡,楊文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容,臉頰更是一片緋紅。
這還是她離異之後,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
再之後,方源就像今天這樣,時不時會去賭石山莊開些玉石給她送來,極大的節省了她的成本,這就進一步加深了她對方源的情感。
想到這裡,楊文靜關上了淨水器,走到櫃子前拿出了一瓶紅酒。
……
“小方,水來了。”
楊文靜躬下身子將水杯遞給了方源。
“我特意給你加了一些蜂蜜,可以緩解疲勞。”
“謝謝楊姐。”
方源接過水杯,抬頭的瞬間,只見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不過他倒也沒有移開眼睛,就這樣欣賞著。
楊文靜察覺到了方源的眼神,倒也沒有嫌棄,只是抿嘴輕笑了聲,然後坐到了方源身邊。
“小方,謝謝你長久以來的幫助,姐姐今天很高興,你可以陪姐姐喝點紅酒嗎?”
“可以呀,榮幸至極。”
聽見方源願意,楊文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便開啟紅酒,給自己和方源各倒上了滿滿一杯。
“來,姐姐敬你。”
……
一個小時之後,一瓶紅酒已然見底。
不過方源只喝了一小杯,大半都是被楊文靜自己喝掉的。
此時楊文靜已有了些許醉意,小臉紅撲撲的,但是卻愈顯成熟,宛如一顆熟透的蜜桃。
她更是在酒精的催動下,徑直坐在了方源的身邊,兩人的身子都要貼到一起了。
感受著楊文靜撥出的氣息,方源不由的吞嚥了口唾沫,只覺心猿意馬。
“楊姐,你喝醉了。”
方源柔聲說道。
“胡說,我沒有喝醉。”楊文靜撒著嬌,手卻突然放在了方源的大腿上,眼神迷離的看著方源,“小方,今天晚上別回去了,留下來陪我好嗎,我一個人害怕。”
方源聞言一陣無語。
自從離異之後,楊文靜獨自一人在這別墅中生活了也有三五年了,現在卻跟他說一個人害怕,其心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只是……
方源輕輕拿起了楊文靜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柔聲道:“楊姐,你的確是喝多了,今天太晚了,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我就先回去了。”
方源起身就要離開,此刻的他猶如柳下惠附體,坐懷不亂!
“方源!”
就在方源走到別墅門前時,背後突然傳來楊文靜的聲音。
方源回頭看去,只見楊文靜眼含淚花,哽咽道:“方源,你是嫌棄我對嗎?嫌棄我只是個離過婚的女人。”
見方源不回話,楊文靜以為自己猜對了。
“是,我是離過婚的女人,可我向你發誓,我從來沒有和我的前任發生過任何性關係,說出來你肯定都不信,雖然我已經是三十歲的少婦了,但還是一個老處女,就算是平日裡寂寞了,也都是靠著電動玩具排解寂寞的。”
“噗……”
聽到楊文靜的話,方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不相信嗎?若是不相信的話,今天晚上你一試便知。”
楊文靜只以為是方源不相信。
“不是你想的那樣。”方源大義凜然的解釋道:“楊姐,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你剛才說的話我也都相信,而且就算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在乎,只是……楊姐你有問過你自己的心嗎,現階段的你只不過是感恩我對你的好,我不想和你之間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發生關係,我想有朝一日,你可以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讓我成為你此生唯一的男人!”
這一番話,讓楊文靜頓時呆在了原地,同時心中更多的是感激。
這一刻,她認定了,方源就是上天派來的那個拯救她悲慘婚姻的男人。
突然,她笑了,喜極而泣。
“謝謝你,方源。”
“會有那麼一天的!”
方源聞言笑了笑,“會有的,楊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嗯~”
楊文靜重重的點了點頭,目送著方源離開。
待到方源離開,她背靠在大門上,腦子裡全部都是方源的影子。
想著想著,就情不自禁的想到自己和方源滾床單的畫面,也便來了性質。
隨後她回到臥室,在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電動玩具,幻想著和方源在一起的畫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