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樹妖不會因為我把它本體毀了,就消失了吧?”
“即便是消失……也該出來露個面,或者是化作點點金光,讓我看看啊……”
包業想不明白,就問了一下系統。
“宿主收進去的木頭和樹芯,裡面沒有樹妖的靈智,它沒有躲藏在樹幹和樹芯裡。”
“那它躲在……臥槽,這小子在樹根裡。”
包業笑了,怪不得那樹妖說要報仇呢,感情是還沒有徹底把它給消滅掉。
“差點就把樹根給忘了,老子這就把你挖出來!”
包業說幹就幹,直接利用系統空間挖了起來。
把樹幹收到系統空間裡,也就花了包業幾分鐘而已,可樹根卻讓他花了整整八個多小時。
包業向下挖了上千米,然後向四周挖了上千米……才算是把整個樹根挖出來。
樹根比上面的樹幹要大得多,長得多。
除了樹根,包業還挖到了一具乾屍。
這具乾屍被樹根給包裹纏繞著,在最深處被包業挖出來的。
距離這個溶洞,有1000多米。
包業根本就沒辦法判斷這具乾屍的年代,不過他很是好奇,這棵樹包裹著這具乾屍,為甚麼沒有把他給吸收了?
按理說這乾屍應該早就成了樹妖的養分才對啊。
包業想不清楚索性也就不想了。
他直接把那具乾屍給收到了系統空間裡。
接著他就把手放到了那個巨大的樹根上面,試著把它收到了系統空間裡。
他意念一動,樹根真的收了進去。
“樹妖的靈沒藏在樹根裡?”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那樹妖的靈跑到哪裡去了?樹根都被挖出來了,它還能藏到哪裡去?
“大爺的,肯定被它給跑掉了!”
包業有點惱火,可時間不足以讓他繼續尋找了。
何況在地下,他找起來也很麻煩。
包業把北山收到了養陰空間裡,然後就開始填坑了。
他把之前收到系統空間的土石,慢慢的放了出來。
把挖的坑填上,包陽就帶著他從之前挖的洞裡,飛到了礦道里。
一邊往上飛,一邊從系統空間裡往外放土石,把坑給填上了。
不過等他飛到礦道里,才發現礦道已經坍塌了。
他花了十多分鐘,才把坍塌的礦道清理了出來,包陽帶著他飛回了地面上。
到了外面,包業就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
已經第二天凌晨3點多了。
他索性就把電話給魏楚青打了過去。
魏楚青果然沒有睡覺。
“包大師,麻煩解決了嗎?”
“解決了,那些阿飄都被我滅了。”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包大師您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就是那個礦道塌了,你可能要重新弄礦井。”
“沒事,就一個礦井,塌了就塌了,麻煩解決就行,我現在派車去接您。”
“不用了,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和你說一聲,我回蓉城了。”
“包大師,現在沒有航班了,我的私人飛機要提前申請航線,要五六個小時才能搞定。”
“不用你送,我自己有辦法回去。”
“包先生,您晚兩天回去吧……要是礦上還有問題……”
包業明白他啥意思,他擔心礦上的阿飄沒解決乾淨。
“放心好了,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了。要有問題,你給我打電話,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的。”
“那好吧……我還想著請您吃飯,用私人飛機送您回去呢。”
包業和他客套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他就把北山放了出來,讓北山把這片礦區,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阿飄之後,他就把北山收了起來。
然後包陽就抓著他,飛到天上去了。
包陽最高速度是一倍音速,這速度可是槓槓的。
不過包業肯定不可能讓他飛這麼快的,他身體受不了……
有些飛機飛行速度超過音速,都有解體的可能,何況是他這血肉之軀。
再說了,飛那麼快,包業根本就沒辦法呼吸,時間久一點,他就憋死了。
包業讓他降低了一些飛行速度,可即便是放慢了速度,在早上6點多的時候,趕到了他在蓉城的房子裡。
包陽被他留在了一樓,他自己則是去三樓房間,洗了個澡,躺到床上睡覺去了。
他確實有點困了,昨天早早地被叫起來,一直到現在才睡,包業早就頂不住了。
腦袋沾到枕頭,三秒鐘沒到,包業就呼呼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直接睡到了晚上11點。
包陽來敲門把他給叫醒了。
老規矩,起床洗漱,然後直接傳送去了九龍嶺墓園。
今天的60個名額還沒用呢,這個點過來正合適。
包業傳送到墓園的傳送點,桑丘他們幾個沒在這等著他。
“也不知道二哈在他們手裡……捱了多少打了。”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掏出手機就瞬移了出去……
“叮,強制送一隻3級阿飄去地府投胎,獎勵系統幣42萬個,經驗4.2萬點。”
“叮,強制送……”
60個名額很快就全都送了下去,特殊獎勵沒有觸發,這讓包業有點惱火。
昨天包爽送阿飄下去投胎,都觸發了特殊獎勵,今天他自己親自送了,反倒是沒有觸發!
包業一臉不爽地瞬移到了小樓裡。
包爽還在給那些阿飄做著登記。
“包爽,這幾天墓園裡發生甚麼事沒?”
“沒有甚麼大事……就是最近來墓園下葬的人有點多。”
“有多少?”
這對於包業算是一個好訊息,墓園裡來了新顧客了。
“24個,今天白天就有11個。”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曹明旭把墓園到底賣給誰了?
這經營得比曹明旭好多了,客戶都變多了。
“桑丘他們幾個呢?”
“沒看到,這幾天沒見到他們。”
包業轉頭看向了排隊登記的那些阿飄。
“你們老大厲念,這幾天去哪了?”
“不知道,我們這幾天也沒見他。”
“我也沒看到他。”
“我知道……他和老老大,小老大,小小老大去了龍脈那,一直都沒出來。”
包業點了點頭,直接瞬移了出去。
他瞬移到了通往那個石廳的山洞裡,然後走到了那個垂直向下的洞口那,直接跳了下去。
跳進了那個洞裡,他就能瞬移了,他意念一動,就出現在了洞底。
“啊……別打了……大哥別打了!”
“三哥,你別踢我這啊!”
“四哥……你別咬我啊!”
“我盡力了!我也不知道咋和龍脈聯絡啊!”
“別打了,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們別打了!”
包業剛下來,就聽到了二哈的慘叫聲。
“這三個傢伙,不是說不打二哈了嗎?”
“不挨兩頓毒打,不會叫這麼慘的。”
包業苦笑著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瞬移了出去。
瞬移了好幾次,他才看到桑丘他們。
他們幾個圍在了包業之前跳過的那個洞口那。
二哈趴在地上,桑丘他們三個對著它正拳打腳踢呢。
包業一出來,二哈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咋才來捏!”
二哈眼裡放著光,朝著包業衝了上去。
就如同兒子見到了親爹,小偷看到了錢包,色狼看到了小姐,大款看到了小三,鋼管舞演員看見了鋼管……
只可惜,它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厲念追上,一拳就打趴下了。
“救我……包業救我,他們打了我一天一夜了。”
“他們傷害我了,還一笑而過……”
包業翻了翻白眼,瞬移過去,一把推開了厲念。
“行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桑丘和蒙括衝了過來,站到了厲念身邊。
“幹嘛?想和我打架啊?”
包業掏出了兩張天雷符和那張天王符。
“包業,我們做實驗呢!你別搗亂?”
“對,我們馬上就實驗成功了。”
“做實驗?甚麼實驗?看二哈甚麼時候能被打死?”
包業這句話,讓二哈心頭一暖,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包業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包業的腿。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就要黑髮人送白髮狗了!”
“你就要給我送終了。”
包業嘴角抽了抽,瞬間就覺得二哈捱得揍,有點輕了!
“包業,我們之前打它,不是讓龍脈出現異動了嗎?我們把它帶下來之後,又打了它一次,結果龍脈沒反應了。我們就加大了力度……可龍脈依舊沒動靜。”
“你不在墓園裡,我們又不敢真的下死手,怕把它打成重傷,你來不及救它。”
“我們就只能持續不斷的打它,儘可能的讓它傷的不要太重……”
包業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二哈就搶先一步說了起來。
“你們說謊!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褲子!你們打我的時候,下手可狠了!”
包業翻了翻白眼……沒有不透風的褲子?敢情天底下的人都穿開襠褲是嗎?
“別鬧了,找你們有點事!”
包業說完這句話,蹲下身子把手放到了二哈的身上,用綠色能量給它治療了一下。
接著他就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一些黑色的木頭,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樹芯。
“你們認識這東西嗎?”
包業剛說完,就感覺手裡一空,木頭和樹芯被搶走了。
桑丘拿著木頭,厲念拿著樹芯,蒙括……
蒙括拉著包業的右手。
他慢了一步!
包業一用力,把蒙括的手給甩開了。
“兩男如是長久時,又豈在摸摸小手。”
二哈這傢伙傷剛好,就開始犯賤了……
下一秒,二哈一聲慘叫,被蒙括一腳踹飛了出去,撞到洞壁上,慢慢的滑了下去,躺到地上沒了動靜。
包業沒有去管它,而是把視線放到了桑丘和厲念身上。
“你們倆認識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