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皺著眉頭,努力的想了起來。
只是特昂堂三個字,在他腦袋裡揮之不去了……
“要不……就叫特昂堂?”
“絕對不重名,念一遍就能記得住……”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俯身寫下了三個大字。
特昂堂。
包業要是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的這個特昂堂能名震全球的話,估計就不會取這個名字了。
寫完了字,包業把剩下的墨水給倒了,把毛筆給洗乾淨收到了系統空間裡。
等字幹了,他就把紙疊起來,帶著二哈出門了。
“包業,咱們去哪?”
“去做匾。”
“坐便?去車庫幹嘛,不應該去廁所嗎?”
包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踢了它一腳。
“牌匾!”
“對啊,排便要去廁所……你終於想開了!你是打算拉給我吃嗎?”
包業徹底無語了,這傢伙還有臉取名叫嘯天?
天天惦記的不是小母狗,就是粑粑!
“你手裡的紙擦屁股不舒服……等下你完事,我幫你舔……”
二哈的話沒說完,包業就把它收到養陰空間裡去了。
這傢伙說話太噁心了。
包業上了車,開車離開了小區。
在網上搜了個做牌匾的店,他就直接趕了過去。
到了地方,他把字拿出來給老闆看了一眼,老闆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
龐麥郎的小助理。
他努力的憋著笑,短短的幾秒鐘,他就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給想了一遍。
“老闆,就是這三個字。”
“嗯……字不錯,一看就是大師手筆。”
“我自己寫的。”
老闆立馬就愣住了。
“你寫的?”
他有點不相信,包業這麼年輕,能寫這麼好的字?
他雖然沒學過書法,但他從小就跟著他老爸做牌匾,已經有20多年了,昨早的時候,哪有甚麼電腦雕刻,全都是找人寫字,貼到木板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刻出來的。
這字的好壞,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先生,你這字……從小就練的?”
包業不想和他聊閒篇,就直接搖了搖頭。
“老闆,你就說按照我說的尺寸,能不能做吧!”
“能,能做,甚麼顏色的?紅漆金字還是黑漆金字?”
“這顏色有啥講究嗎?”
牌匾在日常生活中,影視劇裡都能看到,但包業和很多人都一樣,對這玩意沒甚麼研究。
“招牌顏色也有五行,紅色屬火,白色屬金,黑色屬水,綠色屬木,黃色屬土,不要有黃配黑、綠配黃、白配綠、黑配紅,紅配白,避免五行相剋就行。”
老闆說到這,嘴角就忍不住向上揚了,他低頭想了一下死了多年的父親,才把笑意壓回去。
“先生,你這特昂堂是賣甚麼的?”
“賣點古董,幫人看看病,驅邪抓阿飄……”
老闆眼睛瞪了起來,怪不得名字這麼特別,專案倒是挺多的。
“那就來個紫色的,字型用金色的,寓意紫氣東來。”
“紫氣東來……這個寓意好,紫色的牌匾也不常見,比較顯眼。”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用最好的材料給我做,尺寸就按照我給你的尺寸做。”
包業是找建築公司的人要來的尺寸,特意打電話過去,讓他們現場量了一下。
“先生,您要付一些定金……最好的材料,那上面的金字和金邊,都得用金箔研磨了去上色,價格要貴一些。木料的話……我用小葉紫檀給您做……”
“你直接說多少錢。”
“6萬定金,做好之後補差價。”
包業直接掏出手機,給老闆把錢轉了過去。
商量了一下工期,包業就離開了。
他直接開車去了租的那套小院,他去這一趟,是想把冥幣和紙紮收一下,順道看看張波,這小子工作效率為甚麼那麼慢。
雖然鶴松義給他託夢,沒必要往下燒錢了,但包業沒讓張波他們停止採購。
現在用不少,以後總能用上,想存在系統空間裡,等以後有空了,也不用著急忙慌的找人去採購了。
下午3點多,包業開車趕到了那個小院,把車子停到了大門口。
他看了一眼大門,發現已經上了鎖。
他敲了敲門,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
“張波,開門!”
裡面沒人應,包業只能扯著嗓子再喊了一嗓子。
“張波,我是包業,開門!”
還是沒動靜!
包業後退了兩步,然後高高跳起,從大門上跳了過去。
落到院子裡,包業眉頭就皺了起來。
院子裡的鐵棚下面,只有一半被堆滿了,感覺也就能裝三輛卡車。
從上次他來到現在,差不多兩天多了,才弄了這麼點?
這不是工作效率的問題了,這小子就壓根沒好好給他幹活。
包業直接掏出手機,給虎哥打了過去。
“虎哥,張波人呢?”
“他不是帶人去給你幫忙了嗎?”
“是給我幫忙了……我錢沒少給,可他事沒給我辦啊!兩天多,就幫我買了三車東西回來,我現在在放貨的地方,說好的讓他在這盯著,可人不見了啊!”
“包先生,您彆著急,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你打通了電話,讓他來找我,我和他算算賬,讓他把沒花的錢退給我。”
“一定一定,我馬上就找他。”
包業把電話掛了,然後就把棚子下面的冥幣和十幾個紙人,收到了系統空間裡。
他看到紙人,就想到了系統獎勵的神級撕紙術。
“等會要去買貼紙……之前說去買,一忙就給忘了,這麼好的技能一定要用上!”
“今晚上那個要買東西的傢伙要去墓園找我,他不是魔神教的人,也肯定和魔神教有關係,那傢伙百分之百的要帶人過去,我也不能沒有幫手!”
“正好用一下這個神級撕紙術,看看效果怎麼樣!”
“不能買蠟筆小新的貼紙……要不然變個蠟筆小新出來,戰鬥力連1都沒有。”
“整點鎧甲勇士,奧特曼,葫蘆娃,孫悟空甚麼的……變出來的傀儡雖然對人沒有傷害加成,但戰鬥力也不會太低……”
“就是一次性只能變5個出來,一個存在10分鐘,這兩個限制有點讓人頭大。”
包業一邊叨咕,一邊走進了房子裡。
房門沒有鎖,他推開門就進去了。
進屋他就傻眼了,張波渾身是血的被捆在了一把椅子上,他身上的血跡已經發黑凝固了。
椅子下面已經一片血了……
在旁邊的地上,還躺著一個紅頭髮的小夥,他胸口插了一把匕首,早就沒有生命的跡象。
包業急忙衝到張波身邊,伸手在他鼻子下面試了試,好像還有點呼吸……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已經微乎其微了,就剩下一點點了。
包業急忙掏出一張三級治癒符,貼到了張波的額頭上。
符化作金色光點,融進了他的身體裡。
三級的治癒符,比一二級的治癒符,化作的金色光點要多很多。
不過融進他身體裡的速度,卻要快很多。
也就一秒鐘的時間,幾百個金色光點,一股腦的鑽進了張波的身體裡。
張波腦袋上的,臉上的,身上的傷,以極快的速度癒合了。
包業沒去管他,轉身去看了一下那個紅毛。
他已經沒了脈搏,人都涼透了。
“他們兩個在這……能被誰殺了?”
“存放明白和紙紮的地方,不至於有人跑到這裡來搶劫吧?”
包業搖了搖頭,走到了張波身邊,伸手把捆著他的繩子給解開了。
繩子解開,張波的眼睛也剛好睜開,接著他就猛地站了起來,揮拳就朝著包業砸了過去。
包業抬手輕鬆擋住。
“是我,包業。”
張波愣了一下,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包先生,你也死了?”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傢伙開口就是沒朋友的段位。
“你沒死,我把你救了。”
張波愣了一下,伸手再伸手摸了起來,沒摸到傷口,但他看到了身上的血跡。
他還轉身看了一下那把椅子,最終他才轉頭看向了那個紅毛。
“包先生,那人死了嗎?”
“死了,沒得救了。”
“死得好!”
“他不是你小弟嗎?”
“包先生……我對不住您,您給我的錢被搶了……前天晚上您給我打了電話,我就被他們襲擊了,他們9個人要搶你給我的那些錢……我反擊殺了這個,可他們人太多,我不是對手,他們把我賬上的錢全都轉走了。”
包業臉拉了下來。
“別告訴我,他們都是你的手下!”
“是……我把他們叫回來,是想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跑遠點去採購,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大,對我下手……”
包業嘆了口氣,這也算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了。
“搶走了多少錢?”
“你給我500萬,買傢俱甚麼的沒花多少,剩下了94萬,我留了……留了50萬,剩下的給他們分了,差不多異人兩萬。之前買的那些話了23萬,還剩了377萬……全都被搶走了。”
“我自己有20多萬存款,加上那50萬,那377萬,一分錢沒剩……我不給他們,他們就……就要玩我,還要閹了我。”
包業嘴角抽了抽,那幾個小子,是不是看過四平青年?
“包先生,我對不起您,是我無能……”
包業現在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沒有剩下那幾個人的照片?”
“我手機被他們偷走了……不過虎哥那應該有。”
“去外面等我,我處理一下現場。”
“包先生,我們不報警嗎?”
“報警?你身上的傷都好了,怎麼和治安官說?你身上沒傷,沒有被捆綁……地上那個人你殺的!你怎麼解釋?”
張波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包業把門關上,就開始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