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保姆大聲地喊了起來,包業黑著臉過去,一腳踢到了她的腦袋上,把她踢暈了過去。
接著他坐回了沙發上,讓沈康把眼睛睜開了。
這孩子也聽話,說不讓睜眼就不睜眼。
“叔叔……你打她了?”
“我那不是打,我那是教育她!讓她知道,不能欺負小朋友。”
“我們找個動畫片看好不好?”
“叔叔,她被你打死了嗎?”
“沒有,他就是暈過去了,一點事都沒有。”
“那叔叔你喜歡看汪汪隊嗎?”
“還行……”
包業陪著孩子看起了動畫片。
一個多小時後,門被開啟了,一男一女跑了進來。
進來他們就看到了臉腫成豬頭的保姆。
“三姨!三姨你怎麼了啊?”
那個女的長得有幾分姿色,穿著打扮也很時尚,她直接就跑過去,蹲在了那個保姆身邊。
那個男人看著30歲出頭,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沈康長得和他挺像的。
“她是你打的?”
“爸爸,她是老巫婆,叔叔是為了幫我,才打的他。”
沈康坐在包業旁邊,開口說了一句。
“閉嘴,你知道他是好人壞人,就往家裡領!”
包業撇了撇嘴,站了起來。
“包業,悅家酒店的老闆。”
這時候自報家門,搞個身份出來,更容易辦事。
沈康的爸爸直接愣住了。
“你……你就是包大師?齊三爺的好兄弟?”
包業苦笑著點了點頭,好兄弟算不算,有點交情罷了。
“沈明生,酷朵傳媒是我開的。”
他說著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了過去。
“老公,三姨被打暈了,快點叫救護車,報警抓他。”
那個女人蹲在保姆身邊,滿臉焦急地喊了起來。
沈明生眉頭皺了起來,他報警?包業被抓走……
齊三他惹得起嗎?何況包業身後還有個馬商亭呢!
李俊峰父子就是得罪了他,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的,他可不想被收拾!
齊三,馬商亭他別說招惹了,夠都夠不到。
聽說虎哥和包業關係也好的一批,包業被抓,虎哥絕對會帶人殺上門來的。
他公司還開不開了!
“沈先生,你也別為難,你也別急著報警,她這點傷,我就能治。”
包業說著拿出一張治癒符,走過去貼在了那個保姆身上。
符化作點點綠光,融進了她的身體裡,沈明生兩口子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一分鐘不到,那個保姆就睜開眼猛地坐了起來。
“三姨!”
那女人再看保姆,發現她臉上的傷好了……
太神奇了吧?
“包大師,早就聽說您是世外高人了,百聞不如一見啊!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沈明生拍起了馬屁。
包業笑著坐到了沙發上。
“我還能讓你開眼呢!坐下看!”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用意念鎖定了那個保姆,然後使用了實話實說技能。
那個保姆愣了一下,然後就站了起來。
“你叫甚麼?”
“呂芬芬。”
“你打過沈康嗎?”
“打過,每天都會打他……我還用針扎過他。”
保姆的話一說完,剛坐下準備看戲的沈明生就站了起來。
“甚麼!你打我兒子,還用針扎他了?”
“打了,你不在家我就打他,我扎他了,有三根扎得太深,沒拔出來。”
沈明生拳頭握了起來,眼睛都快冒火了。
“你別激動,等會讓你打,別把她打死,我就能把她治好。”
包業站起來,把沈明生按到了沙發上。
“老公,三姨精神狀況不對,肯定被他下藥了!三姨現在說的是胡話。”
沈明生的老婆大聲地喊了起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啊?
她說話的聲音有點慌,她慌甚麼?
“誰讓你虐待這個孩子的?”
“是太太,她讓我這麼做的。”
“我沒有,我沒讓她這麼做,我不可能讓她做這些的!”
“老公,我沒讓她做,她血口噴人。”
女人一臉慌亂地跑到了沈明生旁邊。
沈明生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包業接著問了起來。
“她為甚麼讓你這麼做?”
“她要讓我把孩子搞出心理問題,最好是能把他弄傻,然後找機會把孩子從樓上丟下去,製造他自殺的假象。”
沈明生牙都咬得咯吱咯吱響了。
“她讓你殺了孩子,然後讓她和沈先生的孩子繼承家產?”
包業是這麼想的,電視劇他沒少看,劇情應該是這麼一個劇情。
“不是,她讓我把孩子滅了,然後再給沈先生下毒,在飯菜裡放一些鐵沫沫,好像叫鉈(tuo)的金屬,殺了沈先生和他兒子,家產都是她的了。”
包業撇了撇嘴,和他想的不一樣。
這女人也夠狠的,殺了孩子,殺老公!
金蓮已經夠猛的了,她是誰的部下?
“老公,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三姨,你血口噴人,你虐待孩子就虐待孩子,我們把你解僱就是了,念及大家的面子,不會為難你的,你為甚麼要……”
啪!
她話沒說完,就被沈明生一巴掌扇倒在地了。
“你當我是傻子?你剛才那句話甚麼意思?念及大家的面子?甚麼面子?即便她不是你指使的,但用針扎我兒子是真的吧?包大師不會無聊到,跑到我們家來,誣陷一個保姆!”
“孩子昨晚上就跑出去了,一個人跑去他母親墳上去了,他要是沒被虐待,能跑過去?跑了一晚上,她還說孩子睡覺了,還說送孩子去上學了,要不是包先生今天把孩子送來,我兒子要被她虐待到甚麼時候!”
“老公……我真沒有指使她做這些,我真的沒有……我是愛你的……我沒讓她虐待孩子,我平時對康康不夠關心,但我也沒有嫌棄過他。”
“嫌棄我兒子,你也配?”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
“沈先生,孩子之前和你說過,你沒信。”
沈明生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羞愧地低下了頭,嘆了口氣。
“我……我太相信她了,覺得她是我老婆的三姨,是自己家親戚……她實在是太壞了,每天都說康康調皮,在外面欺負別的小朋友,我就以為康康不聽話……再加上我工作忙,沒時間關心孩子……都怪我。”
“以後用人眼睛擦亮點,最起碼家裡弄一些監控攝像頭。”
包業這句話一說完,沈明生又踹了他老婆一腳。
“攝像頭!我之前說裝,你說裝了之後顯得我信不過你三姨!你橫攔著豎擋著的不讓我裝,原來是方便你們欺負我兒子啊!”
“老公,我沒有……”
包業意念鎖定那個女人,對她也用了實話實說技能。
用了技能之後,女人甚麼都交代了。
這個保姆不是她三姨,而是她前男友的老媽。
她前男友因為搶劫進去了,剩下了這麼個老媽。
她攀上沈明生之後,就萌生了一些不好的念頭。
搞死小的,再搞死老的,拿著沈明生的遺產,她可以花天酒地,可以環遊世界了。
包業又問了一下那個保姆,保姆把藏在房間裡的重金屬鉈粉給拿了出來。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包業抱著沈康進了屋,沈康對著那兩女的就是一通猛揍,猛砸……
等他打完了,包業出去用治癒符把她們治好了。
當然了,這次不是白治!而是收費的!
沈明生不是甚麼大老闆,包業要了20萬意思了一下。
畢竟他算是救了他們父子一命。
不,不止一命!
接下來三天,他打算把沈康帶在身邊,還要幫他化劫呢。
沈明生報了警,治安官到了之後,直接在他家做了筆錄。
除了那些鉈金屬粉末,那兩個女人還把用作聯絡的手機拿了出來,上面有她們的微信小號,兩個人的聊天記錄都在上面。
有了這些東西,即便是實話實說的時效過了,她倆矢口否認也沒用了。
治安官帶走了她們兩個,沈明生對著包業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包大師,你救了我們爺倆……讓我兒子認你當乾爹吧?讓他給你養老送終……”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
給他養老送終?王八和烏龜都不敢打包票,他兒子更沒戲。
“我是道士,不收乾爹……不是,不收乾兒子。”
包業說話的時候,想到了鶴松義,就嘴瓢了。
“包大師,我知道有些人能認神仙當乾爹啊?”
包業翻了翻白眼。
“是啊,認是認了,你看哪個神仙開口答應了?”
沈明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了。
“包大師……”
“你兒子三天內有一劫,我算不出來是甚麼劫,能不能讓他在我身邊呆三天?等那一劫出現的時候,我也好幫他擋一下。”
沈明生一聽這話,立馬就狂點頭。
“謝謝包大師,我願意!我很願意!我這就給他收拾東西,讓他去您那住三天……不,想住幾天住幾天。”
“包大師,要不您收他當徒弟吧?”
包業翻了翻白眼,沈明生這抱大腿的想法,有點太明顯了吧?
“我自己都沒修成正果,沒辦法收徒,我幫他化劫還不夠?”
“夠了夠了……是我太貪心了。”
“我去給他收拾點衣服……學校那邊我打電話請假。”
沈明生高興極了,他這幾天事情很多。
和那個女人離婚,還要託關係找人,把那倆女人判狠一些,公司還有幾個專案……
他根本就沒時間看孩子。
這三天裡,他要想辦法找個可靠地人來,給他帶孩子。
包業順利的把沈康帶走了,這小傢伙也願意跟著他。
“叔叔,你太厲害了,我終於不用捱打了。”
沈康坐在副駕駛,抱著他的小書包,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你以後別自己跑那麼遠了,要不然碰到壞人,把你抓走賣了,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爸爸了。”
“嗯,我不跑了,以後再有人欺負我,爸爸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就找你。”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他這算是被這小破孩賴上了嗎?
不過賴上就賴上吧。
包業幫了他,心裡也就沒那麼內疚了。
孩子母親可能是被他強制送下去投胎的,他這也算是補償沈康,補償他母親了。
這件事讓包業心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九龍嶺墓園的那些阿飄,心裡總有放不下的人,有割捨不了的情吧?
他那麼強制送他們下去投胎,有點太不人道了……
可九龍嶺墓園那麼多阿飄,他要是一個個去幫著他們完成心願的話,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包業最終在心裡嘆了口氣。
唉……還是能幫多少幫多少吧!
回頭讓包爽把那些沒來得及登記,但想要登記的阿飄標記出來,這樣的就暫時不強制送下去了。
給他們半個月時間登記,登記成功,就等著包業給他們了卻心願。
不去登記的,就當成故意拖延時間的,直接送下去。
“叔叔,你看那幾根柱子!”
沈康伸手指著車子左前方廣場上的幾根柱子開了口。
包業猛地抬起頭。
“哪有美女沒穿褲子?”
“在哪呢?”
“叔叔,我是說柱子,廣場上那幾根柱子!”
包業嘴角抽了抽,尷尬的不要不要的了。
包業的腳指頭:來活了兄弟們,摳狼堡了。
“哦,那幾根柱子咋了?”
“我媽媽抱著我,在那下面拍過照,你能帶著我過去看看嗎?”
包業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他把車停到廣場路邊的停車位上,然後就帶著他下了車。
沈康抓著包業的衣服,朝著那幾根柱子走了過去。
等走到近前,包業突然就沒由來的覺得很不舒服。
他用陰陽眼轉身看了一圈,沒發現甚麼髒東西。
這大白天的,也沒啥髒東西。
“叔叔,就是這根!”
沈康鬆開了包業的衣服,朝著最邊上的那根跑了過去。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那股不舒服的勁就更嚴重了。
他快跑兩步抓住了沈康。
“別亂跑,跟著我。”
他邊說邊偷偷拿出一張聖甲符,悄悄的貼到了沈康的後面。
“叔叔,就是這一根,你給我拍一張照片,洗出來好不好?我想哪天去看媽媽的時候,燒給她。”
包業點了點頭,讓他站到了柱子旁邊,然後他拿出手機,開啟了攝像機,向後退了幾步。
沈康雙手舉了起來,放到頭頂做了個筆芯的姿勢。
包業笑著按下了拍照鍵。
咔嚓!
照片拍好了,沈康想要換一個姿勢的時候,旁邊第二根柱子猛地一下朝他倒了過去。
速度很快,就好像有人推了一把似的。
包業拔腿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