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強制送下去的阿飄,就讓包業觸發了特殊獎勵,這一點讓他心裡的快樂瞬間被放大了幾十倍。
“獎勵特殊技能,古詩詞精通。”
包業嘴角抽了抽……放大的快樂瞬間就變成了正常的大小。
“古詩詞精通,宿主可熟練背誦古代詩詞。”
包業笑著搖了搖頭,這技能……剛才送下去的阿飄,是個古詩詞愛好者吧?
“這技能也行,以後給別人寫毛筆字的時候,倒是可以用得上了。”
包業一邊唸叨一邊瞬移了出去,去送第二個阿飄了。
“叮,強制送一隻3級阿飄去地府投胎,獎勵40萬系統幣,經驗4萬點。”
“叮,強制送……”
剩下的那些阿飄全都送下去了,但特殊獎勵沒有觸發。
包業也沒在意,反正墓園阿飄那麼多呢。
接著他去找了那186個阿飄,和他們說了一下。
明天他們的家人和後代會來祭拜他們,祭拜結束,包業就給他們轉賬,把錢轉了,明天晚上或者是後天晚上就來送他們下去投胎。
那些阿飄對著包業自然是千恩萬謝了。
本想著要點錢就下去投胎了,沒想到包業幫他們找到了家人和後人。
通知完那186個阿飄,包業就再次去了墓園門口,把往生門召了出來。
接著他用神識通知了一下包丕和包爽,把他倆給叫了過來。
包業把手機遞給了包爽。
“我找到了186個阿飄的家人,他們明天會過來祭拜,你負責做一下登記,我來負責……算了,明天我去辦個銀行卡,把錢轉過去一些,你來負責給他們轉賬。”
包業怕麻煩,能讓包爽做的事情,何必要自己做。
“包丕,你去墓園裡再喊一圈,說我在墓園門口把往生門召了出來,讓他們想來投胎的,快點來。”
包丕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
包爽此時也把資料匯出來,存入了他的智腦裡。
“你接著去給阿飄登記吧。”
包爽點了點頭,就轉身朝著小樓跑了過去。
包爽走了五六分鐘,包業沒等到阿飄,而是把桑丘他們三個給等來了。
“包業,你來了咋不去樓上坐坐。”
“你現在來了都不想和我們見面了是吧?”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這都開始嫌棄我們這些孃家人了。”
蒙括的話讓包業想給他兩個大比兜。
神尼瑪嫁出去的閨女!
神尼瑪的孃家人!
“包業,二哈呢?”
“養傷呢。”
厲念眼睛猛地瞪了起來。
“養傷?你帶他去打小怪獸了?它怎麼可能受傷的?”
“嘴賤,我讓北山把它揍了。”
厲念聽到這句話就鬆了口氣。
自己人打的,肯定不致命,那就沒甚麼可擔心的了。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帶著他去維護世界和平去了。”
“包業,你別覺得養了條叫嘯天的狗,你就是二郎神了,這世上還有很多老妖怪呢,我們幾個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桑丘的話包業沒往心裡去,還能有比他們老的妖怪?
“你們三個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順便想和你聊聊墓園的發展,特別是文娛方面的。”
“我們現在墓園的文娛活動太少了。”
“沒錯,除了談談戀愛,就是湊在一起憶往昔……”
包業嘆了口氣,就不能讓這三個傢伙看電視,現在都知道文娛活動這個詞了。
“包業,你回頭在小樓後面的牆上,修一個大螢幕,樓頂放上一些大功率的音響,讓墓園的阿飄也能看看電影,看看電視劇。”
“看一下新聞,瞭解一下當今社會發生的一些大事件。”
“還可以放一些廣場舞教學影片,讓阿飄們也跟著一起學一下,強身健體的同時,精神層面也得到了滿足。”
這三個傢伙說的話,讓包業有點懵。
“蒙括,你先等一下,阿飄和跳跳怎麼強身健體!”
“還有,阿飄可以跳廣場舞,你那些小弟怎麼跳?他們有沒你這個實力,身體都還是僵硬的!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除了能跳兔子舞還能跳甚麼?”
“兔子看到他們跳的兔子舞……估計都得撞樹自殺。”
包業話剛說完,蒙括就一臉興奮地舉起了手。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守株待兔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兔子撞死在了一棵樹上……”
包業嘴角抽了抽……二哈這貨不在墓園待著了,蒙括就成了墓園的傻缺擔當了?
“我用不著你給我講成語故事!”
“那我給你念兩句詩吧?三哥剛剛教我的!”
“六宮粉黛無顏色,三軍過後盡開顏……”
(讀者:垂死病中驚坐起,作者短小還無力)
包業黑眼球都翻沒了,蒙括絕對是想接二哈的班。
他想成為墓園傻缺擔當。
“你們要是沒事啊,就去看電視,別跑來和我聊這些有的沒的。”
包業看到遠處有幾個阿飄飛過來,頓時就沒興趣和他們聊下去了。
“包業,我說的你考慮一下。”
“讓那些阿飄玩得開心一些,說不定他們就下去投胎了。”
“大哥,三哥說得對啊。”
蒙括的老臺詞,包業已經聽煩了。
包業沒搭理他們三個,轉身走到了往生門旁邊。
飛過來的那幾個阿飄,都是1級的,包業的心思都放到了這些阿飄的身上。
“歡迎歡迎……歡迎你們來投胎。”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早晚都是要下去投胎的。”
包業笑呵呵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結果那幾個阿飄根本就不搭理他,直接飛到了厲唸的跟前。
“老大。”
“老老大,小老大。”
他們依次和厲念,桑丘,蒙括打了個招呼。
“去吧,早點投胎,早點做人,包業的往生門能幫你們消除孽業,你們下去也不會遭多大的罪。”
厲念隨意地擺了擺手。
他現在也想清楚了,留在這九龍嶺修煉,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他實力都這麼高了,都沒有飛昇,誰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飛昇仙界成為飄仙?
他都看不到希望,何必讓他這些小弟留在這跟著他一起苦熬呢?
“老大,我們去了。”
那幾個阿飄衝著厲念拜了拜,然後就飛進了往生門裡。
“叮,成功送一隻1級阿飄去地府投胎,隨機獎勵系統幣40萬個,經驗4萬點。”
“叮,成功送一隻1級阿飄去地府投胎,隨機獎勵系統幣4萬個,經驗4000點。”
“叮,成功送……”
一共9個1級阿飄,第一個是按照3級阿飄的獎勵算的,第二個是按照2級算的。
剩下的7個都是正常1級阿飄的獎勵。
“賺到了!”
包業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他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桑丘他們三個都不在這了。
估計是回去看電視去了。
包業瞪了一會,見沒有阿飄飛過來,他就瞬移了出去。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12點了,強制名額重新整理了。
“叮,強制送一隻3級阿飄……”
包業花了十多分鐘,就把60個名額用完了,特殊獎勵一個都沒有觸發。
他直接就瞬移去了傳送點,傳送回了蓉城。
到了蓉城的房子裡,他意念一動,身上的幻衣變成了一條大褲衩,接著他就躺床上睡覺去了。
等睡醒了他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做呢。
他睡著後不到兩小時……意識就被拉進了那個周圍有霧氣,地上有水的地方。
鶴松義又給他託夢了。
“乾爹,你能不能別這麼嗖的一下就從霧裡衝出來,好歹有點動靜啊!”
包業被鶴松義嚇了一跳。
鶴松義衝他笑了笑。
“乾兒子,我是你乾爹,你有甚麼好害怕的?”
“乾爹……鬼嚇人能嚇死人的。”
“臭小子……上次讓你辦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我沒有被罰,我來託夢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沒事了。”
“你沒事就好……乾爹你以後可以多出點差錯,放一些等級高的阿飄上來讓我抓。”
鶴松義白了包業一眼。
“你長得美就不要想得美了。這次差點就被發現……要是被發現了,即便我是你乾爹,也要受罰的……不過也沒啥,就是脫了這件官衣,然後去投胎。”
包業這才注意到,鶴松義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胸口一塊白色的圓圈,裡面寫著一個官字。
“乾爹,你這是甚麼官?”
“沒多大的官,就管著十多個陰差罷了。”
鶴松義的表情有點小得意。
“說正事,我這次託夢給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三個月後有一次機會,用黃白之物就能買到陰差的身份,你有沒有興趣?”
包業急忙擺了擺手。
“乾爹,我還沒活夠呢,我沒啥興趣。”
“你用不著死,在地府掛個名而已,你在人家降妖除魔都能幫你積累陰德,你送阿飄下來投胎,也能積累陰德。最重要的是,等你有了陰德,你可以提升官職,要是能在地府弄個判官的職位,好處就更多了!”
“有啥好處啊?”
“增加陽壽,還可以削減別人的陽壽……還有魂魄離體進入他人夢境的能力,你不是要查殺你父母的兇手嗎?你官職升上去,能和閻王搭上話的時候,把關係搞好一些,可以讓他施法檢視你父母生前過往。”
“行,我當!你就說要多少錢吧。”
包業心動了,其他的那些對他吸引力不大,唯獨最後這一點,讓閻王幫他查父母生前的事。
他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出兇手了。
雖然系統說過,等階提升上去之後,可以和閻王聯絡……但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行。
眼前就有這麼一個機會,他自然要抓住了。
“上次你給我和判官燒的那些,就差不多了。”
“行,我安排人去買,然後慢慢的燒。”
“行了,我這託夢也費錢,比你們打國際長途都貴,一秒鐘好幾萬億呢!”
“給你自己燒,寫上你的名字和你的生辰就行,我幫你在下面開戶。”
鶴松義說完這兩句話,就直接消失了。
包業也直接醒了過來。
醒了他也沒睜眼,而是藉著睏意,繼續睡了過去。
上午9點多,包業睜開了眼,坐起來了伸了個懶腰。
“租的小院能用得上了……”
“還是要找虎哥,讓他安排人去給我採購,還要讓他安排人給我盯著。”
包業翻身下了床,去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拿著手機下了樓。
把看了一晚上電視的北山收進養陰空間,包業就去做了點東西吃。
吃飽喝足收拾完,他就躺到沙發上給虎哥打電話去了。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
“包先生,找我有事?”
“我需要人手。”
“砍誰?”
包業苦笑了起來,虎哥這江湖人的思維方式,借人就是要打架!
“我租了個院子當倉庫,你幫我安排兩個人去盯著,另外再安排人去給我買冥幣和紙紮。”
“又是這貨?你墓園裡又去大客戶了?”
“是我要用,我父母給我託夢了,說沒錢花了。”
“好,我給你安排……我順便也買點,給我爸也燒一些,不能等他託夢給我。”
“我讓底下人等會給你打電話,我最近要出趟門,三五天才能回來,你這幾天要是還有甚麼事,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他叫小波。”
“虎哥你要去哪?”
“去京城……龍家的龍江山死了,昨晚上被人殺了,我要去參加一下他的葬禮。”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虎哥還認識龍家人?
“你和龍家關係很好?”
“沒啥關係,就是京城的一個老朋友,邀請我過去的。龍家在國內影響很大,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我是去擴充套件人脈的。”
包業明白了,感情他們這些大人物的葬禮,就是一個商業活動。
“包先生,你去不去?”
“不去。”
人就是包業安排包陽給幹掉的,他去做甚麼?
“那行,我等下讓小波給你打電話。”
“麻煩虎哥了。”
包業電話剛結束通話,齊三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包先生,你這電話總算是打通了。”
“三哥你找我有事?”
“龍家的當家人死了,葬禮在3天后,你要不要跟我去參加他葬禮?龍國一大半有頭有臉的人都要去,到時候我給你多介紹一些客戶。我去給你當買家秀。”
包業笑了起來,齊三還知道買家秀呢?
“我不去了,我最近很忙。”
“你把事情推一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絕對能大賺一筆。”
齊三之所以這麼熱情,是因為他真的想幫包業大賺一筆。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想顯擺一下。
他齊三和大師是朋友!
“真的推不開,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湊熱鬧。”
“你考慮考慮,你要是不能去,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三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下次吧,下次龍家死了人,我再去。”
包業這話夠損的,這也就是說給齊三聽,要是說給龍家人聽,他們絕對要找包業麻煩的。
結婚,辦葬禮,這兩件事……不能說下次。
下次啥意思?盼著人家離婚,盼著人家多死人?
“你要是真忙……我就不強求了。”
和齊三客套了兩句,包業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一口氣又接了兩個電話,姜鑫旺和馬商亭的。
他們也是邀請包業去參加龍江山的葬禮,都被包業拒絕了。
包業和姜鑫旺也沒說幾句,倒是和馬商亭多聊了幾句。
馬商亭心裡其實有數了,人是包業幹掉的。
他心裡除了驚訝,就是好奇,包業為甚麼有這麼大的能耐,殺掉了龍江山。
“包業,龍江山死的很慘,腦袋都被打沒了。”
“罪有應得。”
“他請了一個大師,那個大師都沒有護住他,也跟著一起死了。”
“死了就……甚麼!他請的那個大師死了?”
“死了啊眉心被利器穿入,人應該是當場涼的。”
“不對啊,不是死了一個保鏢嗎?”
包業心裡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包陽說的那個黑衣人,不是甚麼保鏢,可能是那個蚩寶!
要真的是蚩寶,那線索不又斷了嗎?
“不是保鏢,龍江山當天晚上接到了那個大師,把大師送到房間之後就把保鏢打發走了,兩個人好像商量甚麼事來著。”
包業徹底傻眼了,他這算是親手把線索給掐斷了啊!
“馬叔,我不跟你去湊熱鬧了,你去的話一定要帶著包奢,有任何問題都要給我打電話。”
“我這邊有事,我先掛了。”
包業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用神識聯絡了一下包陽。
他讓包陽形容了一下殺掉的那個黑衣人,以及整個過程。
包業從他進入酒店房間講了起來,等他講完包業徹底傻眼了。
他心裡僅存的那點僥倖也不剩了。
蚩寶真的被殺了……
“大爺的,閒的沒事你和龍江山在一起幹嘛!”
“你們兩個甚麼時候聊事情不行?”
“這倒黴催的……”
包業生無可戀的躺在了沙發上,十多分鐘才緩過來。
人都殺了,再後悔也沒用了。
殺了蚩寶,魔神教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只要他們派更多的人出來,他就還有機會。
包業嘆了口氣,就起身去了車庫。
他打算想開車去租的那個院子,到那去等虎哥的小弟。
車子開出小區,包業就接到了虎哥小弟的電話。
包業把小院的地址告訴了他,讓他帶著人趕了過去。
等包業開車趕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小院門前停了三輛大金盃,還有一輛黑色的寶馬。
主要是他去了趟銀行,辦了一張新的銀行卡,還辦了新的手機卡。
這是給包爽準備的,讓他轉賬給那些阿飄家屬用的。
車上沒有人,院子的大門已經被開啟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
這小傢伙,不等他來,就把門給砸開了?
他把車停到那輛寶馬旁邊,然後就直接下了車。
一下車,他就聽到院子裡傳出來的叫罵聲了。
“你們別亂來!我報警了。”
“有話好好說……”
“說甚麼?老子和你們幾個龜兒子沒甚麼好說的!”
“剛才你們和老子扯把子,溜卡子,現在知道裝孫子了?”
“你們剛才的狂勁呢?老子一巴掌把你拍飛球了!把你拍北門大河去,讓你們幾個好好的洗洗勾子。”
“張嘴就罵人,確實該好好洗洗了。”
包業皺著眉頭走了進去。
他走進院門,就看到左邊的鐵棚下面,站了20多個混子模樣的人。
他們圍成了一圈,圈裡還有幾個人靠牆站著。
包業走近看了一眼,就認出來那幾個人了。
上次來這租房子的時候,碰到的那8個學生,三男五女。
“你們誰是小波?”
包業喊了一聲,一個二十七八長得很壯實的男人就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留著個寸頭,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手包,走到了包業跟前。
“我就是,你是包先生?”
包業點了點頭,小波立馬就彎腰衝包業笑了笑。
“包先生,我叫張波,你叫我名字也行,喊我小波也行。”
“那就叫你張波吧,畢竟你年紀比我大,喊你小波,咱倆都不舒服。”
“包先生您怎麼舒服怎麼喊。”
“這是怎麼回事?”
包業抬頭看了一眼那幾個被圍住的人。
“包先生,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在院子裡,院門上的鎖被鋸斷了。他們在院子裡商量著要把院子裡的棚子給拆了,還說要把大門拆了,要在院子裡弄個小花園……”
包業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我知道咋回事了,讓他們幾個過來。”
張波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帶來的人,就推推搡搡的,把那8個人推到了包業跟前。
“這院子,我租下了,你們進來要改建我租的房子是幾個意思?”
“我們是學生……”
一個男生拿著手機對著包業邊拍邊開了口。
只是不等他說完,包業就打斷了他。
“學生就能撬開別人家的院門,闖進來?”
“你……你租了這院子也不用,讓我們改建一下怎麼了?”
包業笑了,這幾個人真的是大學生嗎?
這強盜理論是在加勒比大學學的嗎?
“那還有人娶了媳婦不用呢,你們咋不去用?”
“這……這不一樣,你偷換概念。”
“換你媽!我租的房子就是我的,你們撬門進來,就算是入室盜竊!張波,報警!”
“包先生,他們報過警了。”
“對,我們報過警了!等警察來了,你們就完了!你們是黑澀會!”
“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們幾個學生,你們這是黑澀會性質的犯罪!”
包業翻了翻白眼,違法的人倒是給別人定起罪名來了。
這算不算婊子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