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春在兩個萬年老鬼的威壓下，瑟瑟發抖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包業轉頭看了一眼厲念和北山。
這兩個傢伙正一臉得意呢！
“喂，你們兩個……加起來2萬多歲了，欺負這些一級的阿飄你們好意思嗎？”
“快點把威壓撤掉，我都沒辦法問話了。”
厲念和北山聳了聳肩，就把威壓撤掉了。
羅陽春這才開了口。
“是我殺的。”
“你怎麼殺的他們？為甚麼要殺他們？”
“我用阿飄殺的，我從小跟著我母親，在太國長大的，她一直和我說，我父親是一個龍國人，叫範冬。他拋棄了我們母子兩個，我母親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把我養大的……在我12歲的時候，我母親被人殺死了，我成了沒人管的孩子，我發誓一定要找到範冬，把他殺了。要不是他不要我和我媽，我就不會這麼慘！”
羅陽春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了起來。
“我流落街頭，跟狗搶吃的，被人欺負，好幾次差點被人打死，後來我遇到了一個降頭師，他讓我給他當徒弟……給他做徒弟，我幾乎天天被他虐待，隔三差五的就要被他拿來做實驗……不過好在他真的教我東西，在我22歲那年，我把他的能耐學了八九成了，就利用他和人鬥法受傷的機會，殺掉了他，然後繼承了他留下的那些阿飄，還有他的那些錢財，我把他養的阿飄收服煉化之後，就來了龍國，尋找範冬……最終被我尋到了他……”
“等一下，你這故事有點長……你真的是範冬的兒子嗎？”
“是，我也怕我母親搞錯，我找到了範冬，說出了我母親的名字，他還記得那個名字，說曾經年輕的時候，去過太國，和我母親好過一段時間，我說我是他兒子，他不承認，還侮辱我的母親是個妓女，說我是雜種。我說去做親子鑑定，他也沒有答應，還是我讓阿飄偷走了他的幾根頭髮去做的鑑定。”
“鑑定結果，他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看到他有妻子，有孩子，還有了孫子和孫女，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不愁吃喝，我心裡就特別的惱火的！”
“憑甚麼他們可以過好日子，我就要經歷那些豬狗不如的日子！憑甚麼他們可享受天倫之樂，我就只是一個雜種。”
“我給過範冬機會，我把檢驗結果給了他，他不承認，還說我作假，讓我趕快離開龍國，不然他就用他的辦法，讓我在龍國消失。”
“都是他自己選的，自己的造的孽！我要讓他全家陪葬！”
包業直接就愣住了，他還以為羅陽春就是一個會一些邪術的術士或者降頭師，仗著自己有幾隻阿飄，殺人奪財呢！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曲折的故事。
“一個人犯的錯，為甚麼要殺他全家？”
“不為甚麼，他兒子，他孫子孫女，享受的那些原本應該都屬於我的，他們享受了那麼多年，我要他們的命怎麼了rua？”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個時候，就別帶甚麼口音了。
“你殺了他們，然後利用DNA鑑定報告，取到了範冬和他家人的全部遺產對吧？”
“沒錯。”
“那為甚麼你還要殺他的朋友？”
包業想到了齊三說的話，範冬有兩個好兄弟，全家也都被害了。
“為甚麼？他們也不是甚麼好人！範冬把我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他們兩個安排人追殺我！他們要殺我，我殺他們有錯嗎？”
包業不是判官也不是法官，他不想分對錯。
“你從太國帶來了幾個阿飄？”
“11個，有兩個護身阿飄，被你給滅了。”
包業點了點頭，從他房子裡帶回來的阿飄裡，超過2級的有9個。
這9個阿飄就是剛才那些滿嘴卡不卡的阿飄，想著往外飛的阿飄。
“剩下的那些阿飄是怎麼回事？”
“是範冬他們全家，還有他那兩個朋友的全家，還有3個該殺的人。”
“我留著他們，天天折磨他們，等我死了變成了阿飄，他們就都是我的食物，我吃了他們，就能提升實力，然後回到太國，可以去做神，讓那些人供奉我。”
包業眼睛猛地瞪了起來，轉頭看向了那些阿飄。
“誰是範冬？”
一個老頭阿飄哆哆嗦嗦的把手舉了起來。
“我是。”
“把你的家人找出來，北山帶著他們到門外等我。”
包業這句話一說完，那個老頭阿飄就帶著幾個阿飄飛了出去。
北山也跟了出去。
“誰是範冬的朋友？”
又有兩個阿飄舉起了手，包業讓他們把家人找出來，也去門外等著去了。
最後剩下了3個阿飄，一個男人，兩個女人。
“你們三個是甚麼身份？”
“我是他的情人……和隔壁鄰居偷情，被他殺了。”
一個女阿飄把手舉了起來。
包業看向了那個男阿飄。
“你就是那個鄰居吧？”
“是我……”
包業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女阿飄。
“我是他老婆，羅陽春殺他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也就被滅了口。”
“好了你們三個到外面去。”
最終，屋裡就剩下羅陽春和他的9個太國阿飄了。
“厲念，幫我把他帶出去。”
厲念撇了撇嘴，覺得自己被包業指使，有點掉價，不過他還是照辦了。
他伸手抓住羅陽春的肩膀把他給拖了出去。
“賽買不錄奶卡。”
“挖吧你賣奶卡。”
“阿巴阿巴阿巴……”
“祖宗，饒了我吧。”
“爸爸，爸爸，我乖。”
剩下的那9個阿飄，感受到了包業的殺意，頓時就開始求饒起來。
其中有兩個學了點龍國話，語調古怪的開了口。
“殺我龍國之人，你們還想活？”
包業雙手推了出去，9顆掌心雷射了出去。
砰砰砰砰……
9個阿飄，直接被炸成了點點金光，然後徹底消失了。
“叮，消滅一隻4級阿飄，獎勵260系統幣，經驗26萬點。”
“叮，消滅兩隻3級阿飄，獎勵52萬系統幣，經驗5.2萬點。”
“叮，消滅六隻2級阿飄，獎勵15.6萬系統幣，經驗萬點。”
“叮，觸發特殊獎勵，獎勵特殊屬性，非我族類滅之翻倍。”
“消滅的阿飄和其他妖魔，以及龍國以外的暗黑生物，系統幣和經驗獎勵翻倍，特殊獎勵的觸發機率，翻倍。”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獎勵是鼓勵他去國外抓阿飄？
聽說國外還有狼人，吸血鬼，女巫之類的暗黑生物，好像太陽國還有式神甚麼的，他們那邊妖怪和阿飄很多。
“系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給我開了會員專屬地圖了啊？這簡直就是雙倍經驗和雙倍爆率的地圖啊！”
“之後要是升級慢了，我買張機票就出國了……甚麼天照大神，滅了換經驗！”
“公廁裡供奉的那些王八蛋，直接用掌心雷轟了！”
“還有那些吸血鬼甚麼的，不就是小燕巴虎子嗎？滅了換經驗！”
包業越說越高興，腦袋裡已經出現了跑國外去，去四處行俠仗義，屠戮國外的那些妖魔鬼怪的畫面了。
“天使應該……算鳥妖，殺了應該也有經驗。”
“他們那個上帝……我都懷疑是十字架成精了，要是能遇上，殺了換經驗！”
“宙斯那個老頭，好像喜歡到人間睡別人的媳婦……活脫脫就是一個色阿飄，也得殺了換經驗！”
包業感覺他的未來，就是一片光明瞭！
前途似錦，這四個詞用在他身上，就再合適不過了。
包業笑呵呵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厲念和北山正聊得開心呢。
“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兒媳婦有多潑辣，指著婆婆的臉就罵老不死的，那個男的也不上去幫忙，簡直就枉為人子。”
“二哥，你說的這個……是從電視上看的？”
“對啊，叫金牌調解室，你回頭也看看，別總是看電影，看看現代人的生活，現代人的家長裡短，也很有趣啊。”
“有電影好看？肯定比電影好看……對了，我和包業我們兩個，看到現實版的毛片了，在一棟大廈……”
包業翻了翻白眼，急忙打斷了北山的話。
“北山！過來！”
“來了……我等會和你講，太刺激了，當時……”
“你特麼的快點！別八卦了！”
包業喊了一嗓子，北山才飛到了他身邊。
“你……五行缺嘮，八字欠磕是嗎？嘮起來沒完了？”
北山歉意的笑了笑。
“包先生，你喊我來甚麼事啊？”
“把他們吞下去，等會再吐出來。”
北山也沒問為甚麼，直接把範冬和他那兩個朋友全家，都給吞了下去。
羅陽春也沒落下，一共26個阿飄。
接著包業把他收到了養陰空間裡，下一秒就瞬移到了範月月的墳前。
“丫頭，出來，你家的案子破了！你全家我都給你帶來了。”
“這下……你們全家都能整整齊齊的了。”
包業的話一說完，範月月就從墳頭裡冒了出來，然後朝著項拔棒的墳墓飛了過去。
她把項拔棒從墳墓裡拖了出來，一起飛到了包業面前。
“我家人呢？他們在哪？”
包業意念一動，把北山放了出來。
北山一出現，範月月就嚇得躲到了項拔棒的身後，項拔棒則是躲到了包業身後。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傢伙可真是會找地方躲。
“北山，把他們放出來。”
北山一張嘴，26個阿飄一個不剩的吐了出來。
那個羅陽春一出來，就要逃跑，北山一把就抓住了他。
北山這一抓住他，包業突然想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少了一個阿飄！那個5級的老頭阿飄呢？
“北山！你偷吃！”
包業一聲怒吼，北山嚇得縮了縮脖子，哭喪著臉飛到了包業面前。
“我……沒忍住……那個五級阿飄……我給煉化了。”
“你大爺的，我還指望那個5級阿飄，讓我多獲得一些經驗呢！你壞了我的好事！”
一隻5級阿飄，有260萬點經驗呢！
“包先生，我真的是沒忍住，今天帶著你飛，消耗了一些陰力，我就想著補回來。”
包業嘴角抽動了起來。
你特麼的比97號油都貴啊！
開車百公里，才消耗多少油？200夠了吧？
你特麼的百公里不到，就消耗一隻5級阿飄！
“5級阿飄萬系統幣，換成錢的話億！我能造火箭去月球了！你這油耗也太高了吧？”
包業真的心疼死了，他沒想到這北山這小子，和他玩渾水摸魚這一招。
“包先生，我也是餓了。”
“下不為例，你可以吃，但要先和我說！不能先斬後奏！”
“我記住了。”
“等會忙完了，你的臉要給我抽一頓，讓我解氣！”
“沒問題！”
北山痛快的答應了。
他知道二哈挨巴掌賺燒雞的事情，他覺得他身價比二哈高多了，他挨一頓巴掌，能賺一隻5級阿飄吃！
等二哈出來，他一定要和二哈說一下。
包業解決完了北山的事情，轉頭看向了範月月。
此時他們都不需要包業自我介紹，已經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項拔棒這傢伙也不知道咋想的，人家認識你是誰啊，你就上去哭！
再說了，你哭就哭，你抱著範冬身邊的那個大媽阿飄哭幹嘛？
抱也就抱了，手能不能放到後背上，別向下滑了……
包業沒去打擾他們，靠在一邊的墓碑上，點上一根菸抽了起來。
他抽一口，吐一口出來，不等煙散開，北山就給吸走了，然後他再吐出來。
包業實在是看不下去，就點了一顆，放到了墓碑上，北山過去猛吸一口，整根菸就只剩下菸灰了。
“再來一根。”
包業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個現代人，肯定死於肺癌。”
“那不一定，我有可能是窮死的。”
包業給他點了三根，就再沒理他。
他靜靜地抽著煙，看著範月月一家團聚……雖然是以阿飄的方式，畫面也挺溫馨的。
就是透著那麼一絲絲的詭異。
包業盯著那個把範月月抱在懷裡的女阿飄看了幾眼，想必這就是“地主”吧？
時間過去了五六分鐘，包業見他們還沒聊完，就開口打斷了他們。
“聊的差不多了，該上路了，等下天都要亮了。”
“項拔棒，你說過的，我只要是幫她查清楚，把仇報了，你也一起下去。”
項拔棒白了包業一眼，鬆開了範月月的奶奶……
範冬在旁邊氣得都不行了，要不是項拔棒實力太強，他早就上去和他拼了。
範冬聽到孫女喊項拔棒爺爺，就一直在心裡安慰自己。
奶奶不就是給爺爺抱得嗎？
哪個爺爺抱不是抱？
“我答應你的，自然會算……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查清楚了，還把兇手殺了……我還以為我能在這九龍嶺多待上一段時日呢。”
“唉……算了，早點下去受罰，也早點投胎，把你那個甚麼前開門召出來吧。”
項拔棒的這句話，讓包業差點一頭栽地上。
“去你大爺的前開門！我那是往生門！”
“前開門可還行？你們投胎都往我褲襠裡鑽？你們不嫌棄，我心理上還接受不了呢！”
包業說完就把往生門召了出來。
“丫頭，你們家人的仇報了，也一家團聚了……我先下去了。”
“爺爺……你別下去，咱們耍賴，他拿我們也沒辦法。”
範月月一把拉住了項拔棒，包業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你是沒捱過黑澀會的揍是吧？和我耍賴！”
“這些日子是咋了？人和我耍賴，阿飄也和我耍賴？”
“不下去是嗎？你們耍賴在先，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這是羅陽春，殺你全家的人！老子今天就拿他，殺雞儆猴了！”
包業說著，一顆掌心雷就朝著北山手裡的羅陽春丟了過去。
砰！
羅陽春炸開了，化成了點了點金光。
“叮，消滅一隻1級阿飄，獎勵2600系統幣，經驗260點。”
“你們下去！還是不下去！”
“北山！他們要是不下去，那個項拔棒交給你，我允許你吃了他！其他的阿飄給我定住，我用掌心雷，一個滅了他們丫的。”
包業真的火了，殺氣騰騰的喊了起來。
北山笑著飛到了項拔棒身邊，在他身上聞了聞……
“我先走一步！”
項拔棒喊了一嗓子，然後就飛進了往生門裡。
“叮，送一隻7級阿飄去地府投胎，獎勵26億系統幣，經驗2.6億。”
“叮，觸發特殊獎勵，獎勵掌心雷升級一次。”
“掌心雷升級成為四級掌心雷，可對付5級以下的妖魔鬼怪，對其他物種使用，攻擊力減半，每次使用消耗10系統幣。宿主可透過意念，控制釋放掌心雷的等級。”
包業愣了一下，這個獎勵……
有點不上不下的。
說滿意吧，一個7級阿飄，才觸發了一個讓掌心雷升級的獎勵。
說不滿意吧，這個技能還讓他擁有了對付5級阿飄的實力，而且5級的掌心雷，對付人的效果也提升了。
要是在對上羅陽春的時候，有四級掌心雷，估計他也爬不起來了。
包業心情沒有變好，也沒有變得更壞。
他轉頭看向了範月月一家，還有範冬的那兩個朋友。
“我數5個數，還沒進到往生門的，我就直接打的他魂飛魄散！”
包業這句話一說完，那些阿飄就動了，嗖嗖的朝著往生門就飛了過去。
包業的腦袋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成功送一隻1級阿飄去地府投胎，獎勵系統幣2600個，經驗260點。”
“叮，成功送……”
26個一級阿飄，沒能讓包業觸發特殊獎勵。
包業心情變得更差了。
5個數早就過了，他轉頭看向了範月月。
她還沒有飛進往生門裡。
“你想要魂飛魄散？”
“你……你不能逼我進去，我還不想去投胎。”
“你家人都下去投胎了，你還不想下去？給我一個理由！”
“我就不下去！我還想在墓園多待幾年。”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右手抬了起來。
右手掌心裡，一顆3級的掌心雷冒了出來。
“下去，投胎重新做人。不下去，讓你魂飛魄散！”
“別以為我不能殺你，我只是想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不敢殺我！你也不能殺我！除了項爺爺，我還有其他的爺爺奶奶……他們會保護我的。”
“三！”
“你……你別數數啊！數數我也不怕你！”
“二！”
“我不下去！你殺了我會折壽的！”
“一！”
“我去投胎！”
範月月看包業身上冒著殺氣，直接就慫了，朝著往生門飛了過去。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丫頭真是神經病，救出了她家人的魂魄，還把兇手殺了，結果她反悔了！
死的時候年齡小，難道做阿飄的年齡也小？
你丫的是可愛，是讓那些老年阿飄喜歡，他們護著你，給你抓阿飄吃。
甚至為了幫你，都下去投胎了！
結果到你丫頭這裡，你不下去了！
項拔棒在下面不罵娘，就算是他有修養。
在範月月快飛進往生門的時候，她突然改變的方向，從往生門上面飛了過去，朝著遠處飛了過去。
“李爺爺，王爺爺，吳爺爺，柳奶奶，快點救我啊，看墳的要送我下去投胎，我不下去，他還要殺我。”
包業頭都沒有轉，手裡的掌心雷就丟了出去。
熊孩子都有人教，熊阿飄，他來教！
砰！
掌心雷打到了範月月的身上，她直接被炸成了點點金光。
“叮，消滅4級阿飄一隻，獎勵26萬系統幣，經驗2.6萬點。”
“叮，觸發特殊獎勵，獎勵特殊技能，團寵。”
包業表情沒有變化，他沒有因為獲得特殊獎勵而高興。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把範月月給滅了。
可週圍有那麼多阿飄看著呢，項拔棒去投胎，吸引來了很多阿飄！
這對墓園來說算是一個大事件了。
那麼多阿飄看著，範月月出爾反爾，包業要是不加以嚴懲，那日後包業就等著被墓園的阿飄耍著玩吧。
包業要給墓園立規矩，他就要維護這個規矩。
要是沒有那麼多阿飄看著，包業可能不會下狠手！
“唉……為甚麼非要逼我……”
包業把北山收到養陰空間裡，然後把往生門召了回去，接著他就瞬移回了小樓裡，躺到了一樓的沙發上。
“系統，把團寵這個技能再介紹一遍吧，我剛才沒注意聽。”
“團寵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