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這是開門紅啊。
“叮,獎勵技能,自由播種。”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自由……播種?
這是讓他去做農場主?去承包土地種糧食了?
“自由播種,宿主透過意念,可以決定小蝌蚪的活性。”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嘴巴慢慢地張了起來。
這麼一個自由播種啊!
他懂了,他悟了!
“系統,你這技能有點……有點怪怪的啊?我還是單身,你獎勵我這技能做甚麼?”
“你倒是會取名字,自由播種……原來你說的的和我想的的不一樣。”
包業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瞬移出去,接著去送阿飄下去投胎了。
“叮,強制送一隻3級阿飄,去地府投胎,獎勵系統幣26萬,獎勵經驗2.6萬點。”
“叮,強制送……”
剩下的59個阿飄,都沒能觸發特殊獎勵,真讓包業高興不起來了。
本以為是開門紅,沒想到開始即巔峰。
包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直接瞬移到了範月月的墓碑前。
“丫頭,出來,找你說點事。”
“關於你家人的事。”
“你不出來我走了!”
包業邊說邊拍了拍她的墓碑。
“拍甚麼拍,出來了!還讓不讓阿飄睡個好覺了。”
範月月撅著小嘴飛了出來。
“你都成阿飄了,大晚上的睡甚麼覺?”
“你知道老子為甚麼寫道德經嗎?”
“為甚麼?”
“因為老子原因!”
小丫頭說完這句話,嗖的一下就飛走了,去找那個叫項拔棒的7級阿飄了。
“算你跑得快,不然非得用閃電五連鞭,教訓你一下。”
包業跟著瞬移了過去。
那個範月月已經躲到了項拔棒的身後。
“爺爺,他想送我下去投胎。”
“我甚麼時候送你下去投胎了!我是告訴你,你家裡人的情況。”
“你沒找到我爸爸媽媽?”
“找到了,你爺爺奶奶我也找到了,還有你弟弟,你兩個叔叔……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太好了,他們甚麼時候來看我?”
“他們來不了了,他們都死了,在你被車撞死後沒幾天,全都死了。”
範月月愣了一下,然後臉就變成了青色的,頭髮也一下子散開了,直接朝上飄了起來。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死了!”
“一定是你騙我,你沒有去找他們對不對!”
“你快點去找他們!”
範月月張牙舞爪地就要朝著包業撲過去,結果被項拔棒一把就給拉住了。
“丫頭,衝動是魔鬼,小心他打死你。”
“你要是魂飛魄散了,你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他騙我,我要吃了他。”
“他是男人,是臭的,不好吃。”
包業嘴角抽了抽……
“老頭,你要是這麼哄孩子,我可就和你沒完了。”
“和孩子說的話,你當甚麼真!”
項拔棒瞪了包業一樣,包業直接苦笑了起來。
這老頭活著的時候,肯定培養了不少熊孩子。
“你真的幫著孩子去找了?”
包業沒說話,把手機拿了出來,找到了他之前看的那個帖子,開啟之後走了上去,把手機放到那兩個阿飄眼前,讓他們自己看了起來。
半分鐘後……
“包業,我不識字。”
“我認識的字也不多。”
包業翻了翻白眼。
“不識字不早說!”
包業開啟了手機上的自動朗讀功能,把那篇帖子給唸了出來。
等唸完,範月月就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滿臉悲痛的哭了起來。
“我沒有爸爸媽媽了!”
“我沒有叔叔了!”
“我沒有弟弟了!”
“我沒有爺爺奶奶了!”
“丫頭,四句話換成一句話……你就說你全家沒了。”
項拔棒絕對不是說風涼話,而是怕這孩子邊哭邊說那麼多話,背過氣去。
可他們是阿飄……不存在他擔心的這個問題。
“我去你家人的墓地看了一眼,發現他們的魂魄都不在了,應該是下去投胎了。那個墓園和我們這個墓園不一樣,沒有龍脈……也沒有厲念這樣的大阿飄,擋著陰差。”
“你騙我,這不是真的……我家裡人為甚麼都死了?不可能這麼巧,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裡全都死掉的。”
“丫頭,你家人死得確實有點蹊蹺,有點像是阿飄乾的。”
項拔棒的話點醒了小女孩。
“你幫我找兇手,幫我家裡人報仇,我就下去投胎。”
包業搖了搖頭。
他最近事情夠多的了,沒時間幫她調查兇手,幫她報仇。
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去調查,耗費精力還要花費大把的事情。
為了一個4級的阿飄,不值當的。
他還要去幫著乾爹找那個7級阿飄呢。
7級阿飄回報才會高一些。
“你家裡人我幫你找到了,之前說好的約定,我完成了。你讓我幫你家人報仇,是第二件事了。你只能投胎一次。”
“我說的是你把我爸爸媽媽找來!你沒找到!”
“我能把他們的骨灰挖出來給你,你要不?”
“不要!你沒帶活著的他們來,就算你沒完成約定。”
範月月邊說邊躲到了項拔棒的身後。
“不用躲,我不送你下去,我也不幫你報仇,你還沒有那麼大的價值。”
包業說完就擺了擺手,打算離開。
“加上你我怎麼樣?”
項拔棒的這句話,就像是定身咒似的,直接把包業定在了原地。
“查清楚小丫頭一家怎麼死的,找到兇手,讓兇手得到懲罰,我和小丫頭一起下去投胎。”
包業轉過頭,皺著眉愣愣地看著項拔棒。
“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這個皇階阿飄,值得你出手了吧?”
“值得值得,絕對值得,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幫她的家人報仇,你們兩個一起下去投胎。”
“爺爺,不行!你下去要被放你到油鍋裡炸上上千年吧?到時候你都炸糊了。”
範月月拉住他的胳膊晃了起來。
“沒事,爺爺早晚都要下去的,早點下去和晚點下去,結果沒甚麼不一樣,該來的都會來的。”
“爺爺和你一起下去,咱們做個伴。”
“爺爺……你對我真好。”
包業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爺孫情深。
“你們兩個到時候要是耍賴皮,別怪我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包業說著,就拿出了那兩張天雷符。
範月月和項拔棒,嚇得嗖的一下就朝後飛了十多米。
“算數,算數!我們說話算話!”
“對,只要你給我家人報了仇,我們就去投胎。”
包業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符收到了系統空間裡,然後直接瞬移去了小樓裡。
他直接瞬移到了小樓裡,一進去他就傻眼了。
屋裡的沙發沒了,多了兩口棺材,而且棺材還是斜著放的。
“臥槽!誰特麼的乾的!”
包業一聲喊,桑丘和蒙括從棺材裡出來了。
“包業你回來了?”
“我讓包爽幫我們弄的,這麼看電視舒服。”
包業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向了放電腦桌的地方,電腦桌和電腦也沒了。
“包爽呢!”
“在樓上,他在下面影響我們看電視,反正你也不在這睡了,讓他上去辦公,也影響不到你。”
“屋裡的櫃子呢!沙發和茶几呢?”
“放到2樓了,廚房旁邊那個空房間裡放著去了。”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些傢伙還真是會玩啊!
“厲念呢?”
包業轉了一圈,沒找到厲唸的影子,然後開口問了一句。
“他出去約會了,好像是今天是甚麼情人節……”
“把棺材搬進來的主意,就是三哥出的。”
包業心裡那叫一個氣……直接掏出了分手口哨。
讓你丫的約會!
和女阿飄沒羞沒臊是吧?
今天月老來了,用鋼筋給你們綁起來,都給你們吹斷!
“嘟嘟嘟嘟嘟……”
包業瞬移了出去,直接拿著口哨就吹了起來。
吹幾聲他就換地方,接著吹幾聲。
整個墓園裡,都飄蕩著的分手口哨的聲音。
三分鐘後包業瞬移回了小樓裡。
外面的墓園卻像是炸了鍋似的,墓園裡談情說愛的可不是隻有厲唸啊!
還有很多其他的阿飄,還有跳跳和阿飄……
分手成了今晚上,墓園的主題節目。
“老孃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不是看你實力比我高點,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甚麼鬼樣子!”
“你說我鬼樣子!你呢!你敢說你是咋死的嗎?老孃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怕說出去跟著你一起丟人,現在老孃要和你分手了!說出去也不怕了!”
“你活著的時候家裡窮,就想對你家裡的驢下手,結果被踢死了!”
“你好!你還不是被你家狗咬死的!”
“老孃和你拼了!”
“我也和你拼了!”
十分鐘後,墓園變得更熱鬧了,隨處都能見到打成一團的阿飄。
包業瞬移到了樓頂上,聽著那些阿飄鬼哭狼嚎的聲音,心裡對分手口哨的威力,有所諒解了。
對付這些阿飄都這麼有效果,那對付人呢?
以後出去逛街,看到在他面前秀恩愛的,他就吹!
秀恩愛死地快!
包業正在YY的時候,厲念黑著臉飛到了他的身後。
“包業,剛才的哨子是不是你吹的?”
“是我吹的,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有臉說怎麼了!你那哨子一吹,滿墓園的情侶,全都分手了!老子也被踹了……不過你那哨子是咋回事,聽到哨聲,我就覺得那個女阿飄沒那麼好看了,而且還覺得她特別的討厭了。”
“你哨子呢?拿出來我看看,你甚麼時候煉製出來的新法寶啊?”
“給我的傀儡,你甚麼時候煉製出來?”
“等著吧,看我心情。”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瞬移到了3樓房間裡。
電腦桌和電腦擺回了原來的位置,包爽正給阿飄登記呢。
“包先生。”
包爽衝著包業笑著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嗯,今天登記得怎麼樣?有等級高的阿飄嗎?”
“沒有。”
“有超過4級的阿飄登記,就立馬通知我。”
“好的包先生。”
“包業,你把哨子給我看看,給我玩一玩。”
厲念穿透房間,鑽進了屋裡。
“借給我玩兩天!”
“不借!”
“摳門!”
“你小子把我一樓搞成那樣,我還沒和你算賬,你還想找我借勺子玩?”
“你白天又不回來,晚上也不在墳地睡覺,還不如把1樓給我們看電視!”
包業沒搭理他,轉頭看向了包爽。
“包爽,明天把這個房間收拾一下,把他們弄到三樓來,把1樓恢復原樣,萬一有人進來看到屋裡放著兩口棺材,裡面還躺著兩具屍體,還不得嚇死人?”
“嚇不死,我大哥打扮的那麼可愛,嚇不到人。三弟穿得和終結者似的,也嚇不到人。”
包業沒聽厲念胡扯,堅持讓他明天一早就動手。
交代完之後,包業就直接瞬移了出去。
“別走啊,二哈怎麼樣了!醒了嗎?”
厲念邊喊邊飛了出去。
包業根本就沒聽到他的話,此時包業已經瞬移到了他父母墳前。
坐在墳前抽起了煙。
他沒有立刻傳送回去,再有半個小時就過12點了,把明天的60個名額用完了,他再傳送回去。
“回去早點休息,起來就去那個毛家寨轉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7級阿飄毛漢成,實在不行找到他的後人也行,最好還能找到他的墳墓。”
包業唸叨了兩句,就抽了口煙吐了幾個菸圈。
“爸媽,你們的仇我也會報,那個甚麼魔神教的人,透過他們查一下煉魂珠的事……應該就能找到兇手的線索。”
“老爸,老媽……你們要是還在的話,多好……我現在應該可能結婚了,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你們投胎做人,這輩子應該會很幸福……”
包業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還順便點了三根,放到了乾爹鶴松義的墳前。
“乾爹,以後下面有啥好活,你想著我點。”
“不管是幾級的阿飄,我都能幫你抓。”
包業這話說得很有底氣,這底氣是系統給他的,也是北山給他的。
只要是阿飄實力沒超過北山,他就不害怕!
即便是超過了他也不怕,翻倍符給北山用上,黑白無常來了,都得挨兩個大嘴巴子。
當然了,這是包業自己YY出來的,黑白無常要是真的來了,用三張翻倍符,挨大嘴巴子的都是北山。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包業直接瞬移了出去,開啟了新一天的強制送阿飄去投胎的工作。
“叮,強制送一隻3級阿飄去地府投胎。”
“叮,強制送……”
60個名額不到20分鐘就全部用完了,特殊獎勵依舊是一個都沒觸發。
包業心裡失望極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
包業直接瞬移到了傳送點,傳送回了蓉城的房子裡。
洗澡放北山,上床睡覺。
在二哈沒恢復正常之前,看家護院的責任就交給北山了。
讓他看家護院也不是很方便,大白天家裡都要拉著窗簾,要不然北山就要躲到地下室去了。
白天有人偷偷溜進院子,北山也沒辦法出去。
不過二哈看家……也不有缺點。
保不齊這傢伙偷偷溜出去,找狗妹妹談狗生,或者去掏空下水道化糞池去了。
包業也沒想太多,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8點,他就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了。
起床洗了把臉,刷了牙,下樓做了點早飯,他就把北山收進養陰空間,然後開車出門了。
昨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查了一下,從蓉城到光漢市的毛家寨,要開車8個多小時。
到光漢市也就3個多小時,主要是從光漢市到毛家寨,路比較饒,而且路況還不算太好,要花差不多5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出發,下午四五點鐘能到。
鶴松義給他的那塊黑玉,被他用一塊手帕,綁在了手腕上,要是毛成漢在毛家寨,靠近百公里,這黑玉就會發燙。
用這塊玉石尋找他,比去去打聽要強得多。
要是他沒在毛家寨,那他就在毛家寨裡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毛成漢的後人。
阿飄從地府跑出來,肯定是有心願未了,說不定從他的後人嘴裡打聽到甚麼呢。
包業開車出了車庫,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小區外面站了好多人,全都是穿著保安服的年輕小夥子,還有一些四五十歲的大姐穿著保潔的服裝。
小區原來的那些保安,保潔和工程部的人也站在了外面。
那個被插過電線的物業經理不在,換成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漂亮女孩,看上去應該有二十六七了。
包業把車開到小區出口的時候,發現門崗裡的保安也換了。
“包先生,早。”
門崗裡的保安衝著包業笑了笑。
“你認識我?”
“認識,小區裡的業主照片我們都拿到了,您在同一個,我們是新來的保安,公司要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認清公司的所有住戶。”
“新來的?”
“對,為了提升對小區業主們的服務水平,公司把原來的物業經理和物業人員全都給換掉了,他們在外面做交接儀式呢。”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就直接把車子開了出去。
他車子開出去,外面那些年輕的保安,齊刷刷的衝他的車子行了禮。
那些原來的保安就沒甚麼動作了。
高下立判!
“這個齊三哥,倒也真是個性情中人。”
他知道,這肯定是齊三安排的,肯定是用了塑形符之後,他回去試了試覺得效果不錯,就立馬想到把包業這個小區的物業人員給換一下了。
包業車子開上了主路,就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他不打算自己開車。
開8個多小時的車,累都累死了……
“爸爸,那孫子又來電話了……”
包業還沒來得及把車座椅往後調,手機就響了,他把手機掏了出來,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找我?”
“包……包大師,救命啊!”
聽筒裡傳出來的聲音,很是陌生,包業根本就沒聽出來是誰。
“你是誰啊?”
“我叫莊輝。”
“不認識。”
“我是……我是屈誠實的朋友,您的號碼就是他給我的!”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屈誠實把他號碼亂給人?
“抱歉,屈誠實不是我朋友,他的朋友,我不幫。”
“不是……我不是他朋友,我和他就是有一點點生意上的往來,我是經過好幾個人才找到屈誠實的,才從他手裡要到您的號碼的。”
包業撇了撇嘴,他現在沒空接活,而且這人是透過屈誠實找到的他。
他要是接了,賺了這個錢,心裡就覺得欠了屈誠實的人情了。
“抱歉,即便不是他朋友,透過他來找我的,我也不接。”
“包大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求求您救救我吧!”
“包大師,您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定了。”
“馬商亭是我岳父,你去找他,他手裡有我賣給他的一批符,你去買幾張,應該能解決問題。”
“包大師……符能行嗎?我可是得的癌症。”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癌症?不是遇到阿飄了嗎?
“你得癌症找我幹嘛?我能驅邪抓阿飄,不會治病。”
包業有神級醫術,腦袋裡也有治料癌症的方法,還有中藥藥方。
可包業不打算在道士都沒當明白的時候,再去做甚麼神醫了。
“包大師……您神通廣大,救救我吧?您肯定有辦法救我……我求您了。把我治好,我給你50萬。”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傢伙還是不怕死。
他的命就值50萬?
“包先生,我老婆和我辦離婚,她申請了財產保全,財產現在都凍結了,我能用的錢不多……她是想讓我沒錢看病,把我拖死,您給我治好之後,等我把離婚官司打完,您說要多少,我就給您多少。”
“您要是信不過我,我們可以籤一個協議。”
包業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起訴他,申請財產保全?這一招夠狠的……
可對於他這種情況,法院應會特殊處理吧……這也是個被女人坑的倒黴鬼。
“去蓉城家悅酒店,等我幾天,我忙完回去了就給你治。”
包業說完,不等對方道謝,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個莊輝要不是他媳婦的事,包業或許就不會答應了。
他也是被女人傷害過的,曾經他和莊輝也是同病相憐。
包業掛了電話,就靠到了座椅上,閉上眼閉目養神去了。
中午12點左右,他趕到了光漢市,但車子穿過了大半個光漢市市區之後,包業手腕上綁著的那塊玉石,開始有點微微發燙了!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
那個7級阿飄,在他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