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飄立馬就慌了。
“不說,我現在就吃了你!”
“我說……我和陳向書不認識,我原本在一座深山裡修煉,突然就被人給抓了……他抓了好幾個阿飄給我吃,把我的實力提升了一些,然後封進了一個青銅的瓶子裡……他設了禁制,我根本就出不了……過了好久,我才能破開一點禁制……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破開禁制,從瓶子裡出來,我不知道為甚麼,感覺特別的餓,而且聞到有小孩的香味……我就順著香味飛了過去,看到了這個孩子,然後把他的魂魄給吸走了。”
“那為甚麼你還要去傷害陳向書?”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看到陳向書就覺得他可恨,就非要殺了他!他有家傳古玉護身,讓我難受好一陣子……”
包業覺得他這次說的像是真話了。
“抓你的人是誰?”
“沒看清,不過他身上有一股味道。”
“甚麼味道?”
“屍臭味還夾雜著一些藥材的味道,很特殊也很難聞,聞過之後就忘不掉。”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不敢說謊了……您那顆掌心雷,能滅了我,我不敢騙你……”
“北山還能吃了你呢,你剛才不照樣說謊了?”
“我沒說謊,真的,都是真的。”
包業看向了北山,北山衝著他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送你一程。”
包業一個掌心雷丟了過去。
“你……你言而無信……啊……”
砰!
那個阿飄直接被炸成了點點金光,然後就消失了。
“叮,消滅一隻4級阿飄,獎勵系統幣260萬,經驗26萬點。”
“叮,觸發特殊獎勵,獎勵特殊技能,爸爸在哪。”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爸爸在哪?
不是爸爸去哪嗎?
爸爸,爸爸,我們去哪裡呀……
(讀者:唉,誰喊我。)
“爸爸在哪,出現在宿主眼前的父子,宿主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子,如若不是,會在孩子身上顯現出其親生父親的姓名。”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還真是爸爸在哪啊?
有了這技能,他就是一臺行走的DNA檢測機啊!
這技能太爽了啊!
以後出去幫人抓阿飄的時候,還能順帶著幫客戶做親子鑑定。
花一項服務的錢,享受兩項服務,物超所值啊。
最牛掰的是,還能給出親生父親的名字。
親子鑑定之後,還能直接破案!
這技能聽著不靠譜,仔細一想還是很實用的。
包業笑著把孩子的手腕抓了起來。
三分鐘後,他放開了孩子的手。
孩子氣息平穩,心跳甚麼的都沒有問題,大腦也沒甚麼問題。
“北山,他的魂體沒事吧?”
“沒有受損,您給他用了符,問題就更不大了。再睡一會就能醒了。”
包業點了點頭,說了句辛苦了,就把北山收了起來。
接著他就轉身走了出去,一出門,他就看到陳向書一家人,坐在沙發上,朝後扭著脖子看著臥室這邊呢。
“出來了!”
“啊哇哇哇……”
陳向書一聲大吼,嚇得他閨女哇哇大哭起來。
“你幹甚麼!把閨女嚇到了。”
“你小點聲,把我孫女嚇哭了!”
陳向書的老婆和老媽一起埋怨起他來。
陳向書表情變得有點尷尬了。
“孩子沒事了,睡一會就能醒了。”
包業一句話,讓陳向書的老婆和老媽也就顧不上埋怨他了,直接朝著包業走了過去。
陳向書和他爸也走了過來。
“包大師,我孫子真的沒事了?”
“我兒子真的好了?”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伸向了陳向書老婆懷裡的孩子。
他在小丫頭頭上按了七八個穴位,然後孩子就不哭了。
“謝謝包大師,謝謝包大師……”
“你們去屋裡看看孩子,陳先生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包先生,我會重謝您的,錢我準備好了,孩子等下去檢查一下,要是真的好了,我立馬給你轉錢。”
“不是錢的事,是有人要害你。”
陳向書邁向臥室的腿收了回去。
“要害我?誰?”
“那個阿飄,是從家裡的一個青銅瓶裡鑽出來的,有人抓住了那個阿飄,把他封印在了瓶子裡,然後瓶子到了你手裡,你說遇上怪事,是禁制鬆動,阿飄的陰氣外洩造成的!他今天凌晨突破了禁制,出來吸走了你兒子的魂魄……”
“包大師,沒人害我……那個青銅瓶確實有,是我幾年前做了一個房產專案,打地基的時候挖出來的,下面的人就藏了起來,偷偷地送到了我家,我找人鑑定了,是清代防西周的東西,我覺得不錯就放在家裡了。”
包業搖了搖頭。
“那個阿飄身上被人做了手腳,他看到你就覺得你很討厭,無論如何都要殺你……”
“包大師,那個瓶子真的是7年前挖出來的,不會有人為了害我,佈局這麼久吧?你先坐一下,我去看看我兒子……”
陳向書轉身就跑進了臥室。
包業嘆了口氣,他感覺有點熱臉貼冷屁股了。
這陳向書不信,他也懶得解釋了。
大不了下次他來求助,少要一點錢。
包業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剛坐下,陳向書就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包業以為他說的那些話,陳向書相信了,出來找他詳細的聊聊呢。
結果陳向書直接跑到了門口,把之前那兩個醫生領了進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這是甚麼意思?不是趕走了嗎?
陳向書看都沒看包業,直接領著那兩個醫生進了臥室。
包業心裡雖然不舒服,但也沒多想,陳向書叫他們進去,肯定是給他兒子檢查的。
檢查完了,沒問題了,包業也就能拿到錢了。
包業等了半個多小時,陳向書才從裡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他手裡拿著5張符。
他坐到沙發,把5張符放到了包業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
“事情都解決了,這5張符,我覺得也就用不上了,符還是好的,包大師你還可以拿去賣給別人。”
陳向書這一句,就讓包業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孫子要賴賬?
“包大師,您別誤會,我這個人喜歡把錢花在刀刃上。那兩張撕壞的,錢我給……200萬。”
“您幫忙救活了我兒子……可你說的阿飄,我們都沒看到。之前我可能也是看花眼了,沒啥黑影趴我兒子身上……我兒子可能就是睡的太死了……”
“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說的阿飄我們也沒看見,沒辦法確定真假……不過您放心,我不會白耽誤您的時間,您的勞務費,加上那兩張符,我給您210萬。您給我賬戶,我現在就給您轉賬。”
包業笑了,他明白為甚麼有人肯花那麼長時間,來算計這個陳向書了。
他伸手拿起那5張符,然後就站了起來。
“你不想給錢,我也不要了。符錢也不用給了,不過你記住,下次你再來求我,我要你八成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