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點了點頭,就飛到了孩子旁邊。
他看著兩眼孩子的臉,然後貼上去,把孩子身上的陰氣,吸到了肚子裡一縷。
“包先生,他的魂魄被阿飄吸走了。”
“甚麼樣的阿飄?幾級的?”
“食嬰阿飄,以孩童魂魄為食的阿飄……這種阿飄很少見,而且他們不會從活人身上吸取魂魄的,這個阿飄有點古怪。”
“他要是來了,你能抓住他嗎?”
“能,他才是4級阿飄,實力和我比差很遠呢。”
包業鬆了口氣,4級的,他都能對付,一個掌心雷就完事。
“這種阿飄,會吸食成年人的魂魄嗎?”
“不會,但也不是絕對的……”
北山說到這,又吸了一口孩子身上的陰氣,然後皺著眉頭分析了起來。
包業也沒催他,讓他慢慢想。
三五分鐘後,北山才開口。
“包先生,這阿飄味道有點雜,不是純粹的食嬰阿飄,他留下的陰氣裡,還有一股子鹹味,酸味……”
“他肯定會來的,要不然不會在這孩子身上留下陰氣,做引導。我們等他來了,抓住他就知道是甚麼樣的阿飄了。”
包業點了點頭。
“你去床底下躲著,那傢伙來了,就立馬把他抓了……對了,這孩子還有救嗎?”
“還有救,魂魄被吸食不超過三天,只要抓住那個阿飄,讓他把這孩子的魂魄給吐出來,還回去就行。”
包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主要任務是救孩子,抓阿飄換獎勵,是捎帶手的事。
北山飛到了床下面,包業就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出來,就看到那倆醫生站在了門口,那個年輕的醫生,正直勾勾的看著陳向書的老婆呢。
他老婆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們給孩子餵奶呢。
包業出來,都沒能讓他把眼神收回來。
包業伸手晃了晃,這小子才把眼神收回來。
“看甚麼呢!”
“沒……沒看甚麼……我羨慕那個孩子,無憂無慮的,吃了睡,睡醒了就吃,甚麼煩惱都沒有。”
包業翻了翻白眼,明明就是個大sai迷,裝甚麼文藝範?
“我看你是惦記人家孩子的口糧了。”
包業這話說的很小聲,也就門口這倆醫生能聽得到。
那個年輕醫生愣了一下,然後把頭低下了。
他這時候可不敢反駁包業,要是被陳向書知道,他盯著他老婆看……他的結果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另外一個醫生,也不想惹麻煩,也就甚麼都沒說。
包業看他倆不說話,就朝著坐在沙發上的陳向書走了過去。
不過走了幾步他就停下了,人家老婆餵奶呢,他再往前走,就要看到不該看的了。
“陳先生。”
包業喊了一句,陳向書看了一眼,就直接站起來,繞過沙發走了過來。
“怎麼樣?我兒子還有救嗎?”
“有救,放心好了,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謝謝包大師,謝謝……您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陳向書這麼一說,他父母也起身走了過來。
“包大師,我孫子治好了是嗎?”
“他醒了嗎?”
“你們先別激動,孩子還沒醒,他的魂魄被那個髒東西拘走了,要等晚上那個髒東西出現,我抓了他,讓他把孩子的魂魄還回去。”
“包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髒東西會來嗎?”
“包大師,我就這麼一個孫子,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二老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包業安慰了他們幾句,然後檢查了一下給他的符。
陳向書一家5口,除了屋裡那個孩子都貼上了。
他趕到酒店後趕到了酒店,包業和他說了不要給他兒子貼符。
怕的就是孩子身上的陰氣被驅散掉,到時候那個阿飄就沒辦法順著陰氣找過來了,距離太遠了,找起來要花好幾天。
距離近一些還能順著氣味找,從隔壁省趕過來,距離跨度有點大。
那兩個醫生身上沒有貼。
“符呢?沒給你們?我留下了7張的。”
“撕了,我們不信那東西。”
包業立馬就不高興了,不要也別撕了啊!驅邪符啊!二級的!
一張也能賣百萬以上啊!
這兩個敗家子啊!
“包先生,您別生氣,符的錢我照算,他們撕了的我照算。”
“我的這驅邪符,最少也百萬一張呢!”
“我給,只要救活我兒子,多少錢我都給。”
陳向書倒是很大方。
那個年輕醫生眼睛瞪了起來。
“100萬一張?你怎麼不去搶啊!”
“你這個騙子膽子也太大了吧?”
“一百萬,你知道能買多少黃紙嗎?”
“關你屁事!”
包業直接火了,這傢伙從剛開始就針對他,他能不火?
“老子的符,愛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我又沒強買強賣!你別以為你穿著白大褂,我就不敢揍你!”
“這是老子我的酒店,這裡不歡迎你,給我滾!”
包業一發火陳家人就有點尷尬了。
“包大師……小李醫生年輕,有些事沒辦法理解,你別生氣。”
陳向書想要做和事佬,結果那個年紀大的醫生插了一句。
“我們可以滾,孩子要是出了事,你負全責……沒了我倆,那些儀器你看得懂嗎?搶救儀器會用嗎?你知道甚麼情況下該注射甚麼藥嗎?”
包業笑了,要是以前他問這些,包業還真的不懂。
可他有神級醫術這個獎勵了,屋裡那些儀器,他完全看得懂,搶救儀器他也會用,藥品更是不在話下。
包業伸手抓起了陳向書的手,給他把了把脈。
“體內溼氣有點重,經常熬夜,有輕微的肝損傷,腎陽虛,而且頸椎還不是很好,這兩天精神壓力大,痔瘡破了吧?還有你心臟也有點不好,要好好休息了。”
“特別要注意腎虛這一點,你不是一般的虛。”
“包大師……您懂醫術?”
陳向書驚訝的同時,心裡還對包業有點意見。
他不要面子的啊!當著這麼多人說他腎虛?能不能悄悄說?
“中西醫我都懂。”
包業說著伸手就去抓陳向書他爹的手腕了,老頭眼疾手快,直接躲開了。
“我相信你,我信……不用給我把脈了。”
老頭心裡也怕啊,男人至死是少年,也怕包業把他腎虛的事情說出來,何況還是當著兒子兒媳婦的面……
“中醫也是醫學?”
那個年輕醫生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