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他轉身看了一圈，沒發現人影。
“聽差了？幻聽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剛才那個女人哼了一聲，聽起來很清楚，不像是聽錯了。
包業又轉了一圈，結果還是沒有看到人。
“應該是聽錯了。”
包業重新蹲回了地上，拿著冥幣繼續燒了起來。
“我知道你已經不在地府了，這些錢燒了你肯定也用不上，這些貢品你也吃不到，可這也是我一點心意……”
“我以後就算是你們馬家的半個人了，馬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還有將來有了孩子……”
包業唸叨到這裡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哼！”
這次比上次還清楚，包業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跑出去圍著這片墓地轉了一圈。
結果還是連個鬼影都沒看到，更別說人了。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第一次可能聽錯了，但這次肯定沒聽錯！
還是那個女人，她好像很生氣……
是誰？阿飄？
他沒看到這片墓地裡有陰氣啊，雖然是白天，要是有陰氣，他還是能看到感覺到的。
沒有陰氣，就是沒有阿飄，埋在這的人都下去投胎了。
沒有阿飄，沒有人，那哼一聲的是誰？
包業眉頭緊緊的皺著，重新走回了馬曉曉的墳前。
他這次沒說話了，蹲下身子，把那些冥幣燒完，等火徹底滅了，他把蠟燭弄滅，然後站了起來。
“我有機會再來看你，謝謝你為我父母和我乾爹做的一切。”
包業深深地衝著馬曉曉的墓碑鞠了一躬。
包業看了幾眼馬曉曉的墓碑，然後轉身就朝著停在墓地外面的車子走去。
他走出墓園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
明年馬曉曉忌日的時候，再來看她吧……
包業轉身上了車，然後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他開車離開了，馬曉曉墓碑前擺放的那些貢品，那些吃的喝的，小零食甚麼的，猛地一下消失了。
包業要是看到這一幕的話，差不多就能猜到是誰哼他了。
下午1點多，包業開車趕到了市區，飛機是3點15的，他沒時間和馬商亭一起吃飯了，所以就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
馬商亭也沒強留包業在這多住一天，只是說了一些讓他回去注意安全，回去好好工作之類的客氣話。
老太太也跟包業說了兩句。
“孫女婿你經常來看我，陪我打麻將，沒有你在我就輸多贏少。”
“下次來多住幾天。”
包業笑著回應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包業沒有直接開車去機場，而是找了一個商城，進去買了不少東西。
他答應要給桑丘他們帶禮物，自然要信守諾言了。
要不然人和阿飄之間的信任呢？和跳跳之間的信任呢？和乾屍之間的信任呢？
包業買一大堆東西就去一趟衛生間，把東西放到系統空間裡，然後出來接著買……
他一直注意時間，到了兩點半他就離開了商城，開車去了機場。
因為距離機場比較近，他順利的坐上了飛機。
取票的時候，他遇上了一些麻煩，他服用了重獲新生小藥丸，模樣和身份證上的差別太大了。
人臉識別都差點沒成功，要不是還有指紋驗證，包業都不一定能順利的上飛機。
這次的機票依舊是商務艙，他想要買經濟艙的，可惜沒買上。
只剩下商務艙的機票了。
好巧不巧的，這次坐的航班還是東航的，雖然不是來時候坐的那架飛機，但上面的機組人員卻還是上次那架飛機上的。
飛機換了，空乘沒換。
飛機上的空姐拿到頭等艙客人資訊的時候，有個記性好的，一眼就看到了包業的名字。
“是那個……那個想找我們搭話的。”
“哪個啊？”
“就是上次，從蓉城飛朝山的航班，有個人睡了一路，長得有點醜……”
“想起來了，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是嗎？”
“你們幾個說甚麼呢？”
乘務長眼睛一瞪，那幾個空姐就縮了縮脖子，衝著乘務長歉意的笑了笑。
“不允許背後議論客人，下次我再發現，扣你們的分。”
“媛姐，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就是私下那麼說一說。”
“對啊，我們對他的服務跟別的客人沒甚麼兩樣的。”
“私下也不能說，說順嘴了，到了乘客面前你們說漏嘴怎麼辦？投訴的話你們還想不想飛了！”
“媛姐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我們不說了。”
“好了，快點去準備吧……”
空姐們忙活了起來，該幹嘛幹嘛去了。
包業很快就拿著登機牌上了飛機。
他走進機艙，乘務長和站在乘務長身邊的空姐，眼睛直接直了。
心跳加快，嘴巴有點發幹……
直到包業把登機牌和機票遞上去，她們兩個才回過神來，笑著把東西接了過去。
“包業？”
那個空姐看著登機牌上的名字，整個人感覺就不好了。
他甚麼時候變這麼帥了？
不是同一個人？
“你是包業，包先生？”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他也想起那個空姐來了。
“是我，我來朝山，坐的航班好像就是你們這一趟，我還讓你幫我拿過水。”
“您真是包先生……”
“帶包先生去前面，後面還有乘客……”
乘務長不想看著他們兩個在這敘舊，堵住後面的乘客。
那個空姐笑著點了點頭，就帶著包業進去了。
“包先生，我記得上次見您，您樣子不是現在這樣的……”
“畫了個特效裝，穿的衣服也不一樣，所以看上去變化就大了一些。”
包業腦袋轉得快，想到了特效裝這個藉口。
那空姐還真的信了。
不是她有多單純，只是她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一個人短短几天就變了一個樣子，即便是做整容，也好不這麼快啊。
而且身材看上去，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那只有特效裝，故意裝醜這一個可能了。
“包先生，您沒有行李嗎？”
“沒有，我出門不喜歡帶太多東西，都是到了一個地方，再去買。”
“我也是這樣的，包先生經常出去旅行嗎？”
那空姐的態度，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360度大轉彎，熱情的不得了，還主動找話題。
這讓包業想到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