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邊說邊抬手揉了揉腦袋,然後手抬了起來,想要讓那傢伙嚐嚐掌心雷的感覺。
結果剛把手抬起來,他就感覺腦袋一陣劇痛。
“啊……”
包業雙手捂住了腦袋……
是那黑蟲子!
腦袋裡傳來的劇痛,讓他都有點意識模糊了。
他用力咬了咬舌頭,然後拿出了一張治癒符,貼到了自己身上。
符化作點點金光,融進了他的身體裡,他立馬就覺得頭不那麼痛了。
不過不等他喘口氣,腦袋又是一陣劇痛。
他立馬又是一張符……
結果還是一樣,貼了符,會好兩三秒,然後立馬會繼續痛。
黑色蟲子在攻擊他的大腦,治癒符能治癒受傷的大腦,但是沒辦法把黑色蟲子給除掉。
包業心裡有點怕了,他的治癒符不多了,大部分都給馬商亭留下了。
他一股腦把治癒符都拿了出來,還有14張了。
“北山,二哈,快點來救我。”
包業再次用神識呼救,這次得到了回應。
“馬上到。”
包業鬆了口氣,北山一定有辦法,幫他把蟲子除掉的。
他每隔七八秒,就往自己身上貼一張符。
在他剩下8張符的時候,地上的那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卡不卡……送都卡。”
他嘰裡呱啦的一通亂喊,然後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陶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接著又掏出一個……
包業都快看傻了,這傢伙是不是肚子裡藏了個多來A片?
這傢伙一口氣掏出來20多個陶罐了!
每個罐子裡都飛出來一些蟲子,有黑色的,有白色的,還有紅色和藍色的……
包業立馬就覺得,這傢伙不僅兼職點痣,還兼職染布了,
摔完了罐子還不算完,他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棍子用力的揮舞了起來。
包業貼了一張符,舒服了一些,立馬就問了一下系統是咋回事。
“他可能精神力比較強大,或者他的父親就是被他殺死的,所以他才會在幻覺中反抗。”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尼瑪真的是個狼滅啊!
比狠人狠三點,還比狠人橫一點!
那人耍起了棍子,那些五顏六色的蟲子,朝著包業飛了過來。
包業立馬就慫了,這些蟲子要是都鑽進他身體裡,那他的腦子還不得分分鐘就被吃完了。
“北山,你們兩個再不來,我就死了!”
包業大聲的喊了起來……
嗚……
一陣陰風吹過,北山和二哈出現了,他倆擋在了包業的面前。
包業眼淚差點就掉下來。
“北山,我腦袋裡有……”
包業話沒說完,北山揮手揮出一團黑氣,把飛過來的蟲子給裹住了,然後他轉身,雙手搭在了包業的肩膀上,然後臉朝著包業的臉貼了過去。
他嘴巴含住了包業的鼻子,用力一吸。
包業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亂轉了起來,身體也抽搐了幾下。
然後他就感覺有甚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抽了出來。
北山鬆開了包業,然後衝他憨憨一笑。
“你沒事了,是一些食腦蟲,我幫你都弄出來了。”
包業用還在抖動的手,拿了一張治癒符,貼到了自己的胸口。
接著包業就感覺恢復了過來,深呼吸兩口,然後直接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才發現,那些五顏六色飛向他的蟲子不見了,北山正抬手擦嘴巴呢。
被他吃了?
包業轉頭再看二哈,這傢伙已經站在了那個拿棍子的人所站的位置,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一根棍子。
二哈這傢伙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
這麼難對付的傢伙,北山和二哈,就這麼輕鬆解決了。
他們的實力,這麼高的嗎?
包業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或許他們的實力真的挺高的。
他只見過桑丘,厲念和蒙括跟北山打過架,看著打來打去的,沒覺得有多厲害……二哈在墓園也是老五,是被欺負的存在。這讓他覺得,他們可能都不是很厲害,畢竟沒有甚麼別的東西做參照物。
可今天就不一樣了,他和這個人交過手,即便是用上了技能,都差點把自己搞掛了。
可北山和二哈來了……直接就給解決了。
在他們看來,這都不是一場戰鬥,更像是……一頓夜宵。
“包業,這些人,我都能吃了嗎?”
“包業,有幾個還活著的,二哈咬死他們,我吃掉他們的魂魄行不行?”
包業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北山救了他,他要給點獎勵。
“你們兩個吃快點。”
包業說完這句話,走過去把地上的兩把噴子收到了系統空間裡,還有那根黑漆漆的棍子,一起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包業就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院東面的房子走了過去。
二哈和北山,一個狗妖,一個阿飄,就開始了他們的夜宵生活。
“乾飯人,乾飯魂,幹了飯的狗子最精神……”
“二哈,你要是把他們的魂魄拘在你肚子裡的話,我就把你打出粑粑來,讓你自己吃掉。”
“二哥,你真噁心!”
“你不是好這口嗎?我讓你自產自銷。”
“我拉的粑粑是屎,人類的是點心。”
“你特麼的真噁心!”
“押韻了,可以啊!二哥也很有才華……”
“你吃不吃,不吃我下手了!”
北山和二哈在外面邊吃邊胡扯了起來。
包業則是進了客房,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去洗了個澡。
擦乾身上,他就意念一動,身上的幻衣從項鍊,變成了一件睡袍。
包業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地上的那套衣服。
“還好穿了周姨給買的衣服,要不然被打爛的就是幻衣了。”
這幻衣在包業看來,是他母親送給他的最後一件禮物,要是被打爛了,他真的要難受上一陣子的。
包業意念一動,把地上那套衣服給收到了系統空間裡,打算回頭找個地方丟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快11點了,他打算去床上睡覺了,結果他還沒站起來,馬商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包業心裡咯噔一下,有人在馬家大院等著,那會不會有人去市裡找他?
他急忙接通了電話。
“馬叔,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