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立馬就響起了一陣爆笑之聲。
郭民生也一臉壞笑的看著袁世卿,袁世卿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你……你……你有辱斯文!”
“你狗戴眼鏡——裝甚麼斯文人!人家壽宴,你來砸場子,你斯文尼瑪!”
郭民生覺得爆粗口,比講道理爽多了。
“張慶思,這幅草泥馬好不好?”
郭民生朝著張慶思問了一句,有了袁世卿的前車之鑑,他自然不會上當了。
張慶思紅著臉把頭低下了。
馬商亭笑著走了上來,他本來想讓包業踩著郭明生上位呢,這下好了,來了個更大的磚頭。
“諸位,大家來評價一下,我女婿這三個字,和袁世卿寫的字,誰的比較好?”
馬商亭還是很剋制的,說了袁世卿的名字,沒有叫他老東西。
老太太此時也坐不住了,從後面走到了前面。
“你們今天來參加我老太婆的壽宴,我很開心,謝謝大家的捧場,諸位你們再受累一下,給評判一下。”
“覺得我女婿寫的好的,就別舉手,覺得這個猿屎哄臭甚麼玩意寫的好的,把手舉起來。”
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要不是顧及馬商亭的面子,她絕對要衝上去,把那個調戲她的老癟犢子給揍了。
還喜結連理,早生貴子!
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字?
不過,她覺得包業更厲害,寫三個字,就把他給罵了。
臺下鬨笑聲一片,沒人舉手。
袁世卿,許宏志和張慶思三個人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許老闆,你說草泥馬好不好?”
他們不說話,包業就主動問了起來。
許宏志抬頭瞪了包業一眼,然後氣呼呼的下了臺。
馬商亭回頭看了一眼二刀,給他使了個眼色。
二刀心領神會,跟著下了臺。
“徐總,我送你出去。”
袁世卿和張慶思一看許宏志都走了,他們就沒留下的必要了。
他們也轉身朝著舞臺側面的臺階走了過去。
臺下立馬就出現了陣陣噓聲。
“袁世卿你們兩個別走啊!”
“你剛才說了,要把你寫的這兩幅字吃了的!”
“你這麼一把年紀了,不會說了不算吧?”
郭民生衝著他倆喊了起來。
袁世卿猛地就停下了,站在臺下扯著脖子喊了起來。
“你們懂書法嗎?你們知道甚麼叫武無第二文無第一嗎?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有喜歡他寫的字的人,也有人喜歡我寫的。”
“今天都是你們馬家的客人,自然向著你們說話,比試結果不作數。”
袁世卿大聲的喊完,轉身就和張慶思朝外走去。
包業眼睛一眯,抓起桌子上放著的兩張紙就跳了下去。
他緊跑兩步,從他倆頭頂跳了過去。
“臥槽,高手啊!”
“馬老闆的女婿不簡單啊!”
“他怎麼能跳那麼高啊?跳跳糖吃多了嗎?”
“不,他屬彈簧的。”
包業拿著那兩幅字,笑著轉身看向了那倆人。
“鬧完事就要走,你以為馬家是吃素的?”
“你倆一人一張,今天不吃,就別怪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抽你們丫的。”
“你……你敢!這麼多人看著呢!”
“就是,你動我一下試試!”
袁世卿和張慶思,壓根就不相信包業會動手,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
打了他們,包業也別想好,報警給他抓起來。
“你剛說甚麼?”
包業假裝沒聽到張慶思的話。
“我說你打我……”
試試兩個字他都沒說出來,包業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我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麼無理的要求!大家都給我作證啊,是他讓我打他的。”
張慶思捂著火辣辣的臉,人都傻了。
他這麼大歲數了,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書法大師,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被揍了!
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去了。
“我沒讓你打我,我讓你試試。”
“對啊,你讓我試試手感,我試了啊!有點硬,這邊建議你平時不要這麼厚臉皮。”
包業的話讓周圍的人笑了起來。
“包業!你懂不懂甚麼叫尊老愛幼?”
“懂啊,不過尊老不尊無德之老,愛幼不愛無教之幼。”
袁世卿的話,直接被包業懟了回去。
“好!說得好!”
“學到了,這句話真棒。”
“我要是早點聽到這句話就好了!我兒子學滑冰的廣場上,天天有大媽跳廣場舞,孩子們玩得好好的,她們去了直接罵罵咧咧的砸東西,還趕人。這就是無德之老,我尊敬他們幾個大嘴巴子!”
“這老頭還是書法協會的會長呢?一點人事不懂,找了麻煩就想跑,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真以為馬老闆是吃素的啊?”
“不用馬老闆,他這個女婿就夠這倆老頭喝一壺的。”
“我可以證明,是他要求你打他的,你只是滿足一下老年人的願望罷了。”
“我也可以證明。”
臺下的人喊了起來,袁世卿有點慌了。
張慶思沒有慌,因為……
他都捱了一巴掌了,覺得包業不會再打他了。
“包業,你別亂來,我沒讓你打我。”
袁世卿向後退了一步。
‘對,你沒要求我打你,可你不吃了這幅字,我就抽你丫的。’
“你可以報警,我最多就是賠你一點錢,然後被拘留幾天,可你呢?龍國書法協會的會長,被我當眾扇一巴掌,這麼多人看著,還拿著手機拍著,到時候給你放到抖音上去,你覺得結果會怎麼樣?”
包業說完這句話,就衝著周圍的人抱了抱拳。
“諸位,要發抖音的,千萬不要斷章取義。把前面的事情也說出來,讓網友們都看看,這老傢伙該不該被揍。”
袁世卿慌了,要是真的把這事發出去,他還有甚麼臉在書法界混?
“我……我也是跟著許宏志來的,是他讓我寫那兩幅字的。”
“我也是拿了他給的潤筆費……”
“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
“也對,留一線……”
他說著,就從手裡那兩張字上面,撕下了兩條筷子粗細的紙條。
“你看清楚,我留一線了,該你們兩個了。”
“不吃,我就抽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