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想完,張德志就拿著鞋走到了他跟前,一腳把坐在地上的他,踹翻在地。
接著張德志就坐到了他胸口,手裡拿著鞋子,朝著臉就是一通拍!
羅祥豐叫得那叫一個慘……
馬商亭嘆了口氣。
“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用鞋抽多過癮啊!”
“馬叔,你要是覺得不過癮,等下就再去打。”
“過癮了,別打了,再打下去,這傢伙滿嘴牙就剩不下幾顆了。”
馬商亭說完,就衝著張德志喊了一嗓子。
“張老哥,差不多的了。”
“等一下,你讓我解解恨,當年咱倆在非洲,這小子僱的人,追殺了咱倆七天七夜啊,我不打得他臉開花,我不解氣啊。”
馬商亭苦笑著搖了搖頭,讓二刀過去,把張德志給拉開了。
羅祥豐此時已經暈了過去,畢竟42碼的鞋和他的臉不太配……
張德志被拉起來之後,就把鞋子穿上了,然後笑呵呵的走了回來。
“爽,老子想揍他不是一年兩年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沒機會了。馬老弟,你咋想明白要和他翻臉的?我之前和你商量了好多次,你都沒答應啊!”
馬商亭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想翻臉啊,可……”
“他喊你寶寶了?”
張德志的話讓周圍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除了馬商亭。
馬商亭很少刷抖音,不知道這些梗。
“甚麼寶寶?你正經點,這麼多小輩呢!是我女婿,動手打了他。臉已經撕破了,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翻臉吧……安穩日子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和他鬥一鬥,拼一拼,讓下面的人也有機會鍛鍊鍛鍊。”
“行,你缺人缺錢和我說一聲,我全力幫你。”
“張伯,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處理,保證他不敢找你們麻煩。”
“馬叔,你和張叔進去吧,馬上要開席了。”
“那你呢?”
“我處理一下他。”
馬商亭眉頭皺了起來,伸手把包業拉到了一邊。
“你不能殺他,他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馬叔,我不殺人,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包業勸了幾句,馬商亭就拉著張德志進去了,包奢跟著進去保護馬商亭了。
二刀則是帶著他喊來的人,把羅祥豐的那些手下抬了出去。
包業也沒閒著,過去拖著羅祥豐朝著消防通道走了過去。
羅祥豐的女人雖然心裡害怕,但也大著膽子跟了上去。
跟進去,她就看到包業拿著一張符,貼到了羅祥豐的腦門上,那張符化成了點點金光。
融進了羅祥豐的身體裡。
“你……你是……神仙!”
“我是道士,站那別動,不然我招來髒東西纏著你。”
“我……我不動。”
半分鐘不到,羅祥豐身上的傷好了,人也醒了。
他睜開眼就爬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臉。
“我……我做夢了?”
他轉頭看到了包業,嚇得捂住臉後退了一步。
“你……你別動手,大家都是文明人,能吵吵就別動手。”
包業笑了,這傢伙也知道怕了?
他沒說話,手抬了起來,手心裡出現了一個一級掌心雷。
“你……你這是……魔術?”
“你給我表演戲法,我也不原諒你!”
包業翻了翻白眼,不是用了治癒符了嗎?這老小子精神怎麼不正常了?
他沒給羅祥豐解釋,直接把掌心雷丟了過去。
“啊……”
羅祥豐被擊中後慘叫一聲,身體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他媳婦在旁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三五分鐘後,羅祥豐吃力的站了起來。
包業又給他來了一個閃電五連鞭……
羅祥豐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七八分鐘後,包業過去掐人中把他掐醒了。
“啊……高人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了……”
“我心臟受不了,我有心臟病……”
包業後退了兩步。
“你心臟病,我剛才給你治傷的時候,順道給你治好了,要不然兩次電擊,你早就掛了。”
羅祥豐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看向了包業。
“你為甚麼救我?”
“我不是救你,我是讓你清醒過來,給你看看我的能耐。”
“我……我見識到了……“
“不,你沒見識到!”
包業拿出了一張傻缺符,猛地貼到了他老婆腦袋上。
“嘿嘿嘿……小哥哥,你好帥啊,我要給你生孩子。”
“這裡好黑啊,我好怕怕……”
“小哥哥,我想尿尿。”
羅祥豐傻眼了……一張符貼下去,他老婆就變得傻兮兮的?
“你,你對她做了甚麼?”
“我是個道士,一張符就能抽走她的一魂一魄,讓她變成傻子。”
羅祥豐的眼睛瞪了起來……一股寒意真的從他的心裡冒了出來。
他老婆褲子都沒脫,就蹲地上了……不用猜都知道她在幹甚麼了。
“包業……包大師,是我不對,我不該和你岳父過不去……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我見了他,就繞道走。”
“之前我從他那贏的那件古董,我馬上派人送回來,還有錢,之前我用二刀的命,從他手裡要了一大筆錢,我也還給他……”
包業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這人不能殺,那就讓他知道馬商亭和連姆尼森的閨女,傑森斯坦森的快遞,基努裡維斯的狗一樣!
不能碰!
“你的手下受傷了……”
“那是他們自找的,都是他們自己摔的。”
“東西和錢……”
“馬上送,我馬上打電話。”
羅祥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直接打了出去。
“老二……我沒事!別進來!別動手!不許動手!”
“我沒被綁架……你快點回去,把去年我贏的那件瓷器帶過來,再把我的支票本和我的個人簽名章拿來!”
“別廢話了,讓你幹嘛就幹嘛!”
羅祥豐喊完這句話,蹲在地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來。
“擦屁屁,爸爸給我擦屁屁……”
羅祥豐急忙就把電話掛了。
“包大師,我老婆……”
包業撇了撇嘴,一掌把女人打暈了。
“魂魄我給她打回去了,一個小時左右就正常了。”
包業也沒辦法解除傻缺符的作用,只能打暈她,等符時效過了就好了。
“謝謝包大師,謝謝包大師……”
“你是真的怕還是假的怕,我不在意,你記住一點,只要你再招惹我岳父,我就送你歸西。我不用親自動手,我隨便招出來一些髒東西,就能把你和你家人的命取走。還有,死亡不是結束……我有的是辦法,把你們的魂魄拘禁起來,甚至可以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羅祥豐打了個冷顫,哆哆嗦嗦的保證不會找馬商亭的麻煩了。
“帶著你媳婦走吧,錢和東西別忘了送過來。還有,我得喊張德志一聲伯伯,你也不要動他。”
“不敢,我不敢動……”
包業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羅祥豐就打電話喊人來,把他和他老婆扶了下去。
包業這邊也回到了宴會廳,結果一進去,就發現宴會廳的氣氛有些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