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尷尬的笑了笑,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誰……沒誰,你早點休息吧。”
包業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個大概。
“你是不是和人吹牛,說自己刀槍不入,別人不信,你就表演了一下?”
二刀的表情變得更尷尬了。
“沒有……我怎麼可能那麼傻。”
“你不傻嗎?”
二刀尷尬的腳指頭都摳出一個坑了,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給埋了。
他有個喜歡的妹子,今天回來之後,他趁著包業在這,就開車跑去找那個妹子了。
正好趕上那個女孩請了一些朋友,在家裡吃飯,二刀一看人多,就想當著自己喜歡的女孩,窗紗擦屁股,露一手。
再加上那些人一聽他是大老闆的保鏢,就立馬起鬨,讓他露一手。
二刀立馬就把蝴蝶刀掏了出來,刷了幾個刀花,然後想到包業給他用了符,他已經刀槍不入了。
於是他就朝著自己胸口紮了一刀。
這一刀,差點把他給送走。
要不是刀子不太長,加上他體質好,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開車趕回來,找包業求救的。
他就是想裝一下叉,結果差點真的把自己裝進小盒裡。
“二刀哥,我給你們用的符,是有時間限制的,不是讓你一直擁有刀槍不入的能力的。”
“我……我知道了。”
“給你的兄弟打電話說一聲,要是有和你一樣傻……情況的,讓他們趕過來,情況不嚴重的,去醫院就行了。”
包業想說傻缺的,可後面還是改了口。
“我現在就打電話和他們說一聲……”
二刀當著包業的面,直接把電話打了出去。
“老三,你沒事吧?”
“不是出事了,是之前妹夫給咱們用的符,有時間限制,你們別胡搞。”
“甚麼,你們想到有時間限制了……那沒事了。”
二刀尷尬的掛了電話,再次打了出去。
打了一圈電話,他尷尬的發現,所有人都知道,好像就他不知道……
“這些傢伙,壞滴很,也不和我說一下。”
包業坐在屋裡的沙發上,衝著二刀翻了翻白眼。
這傢伙能和二哈相提並論了。
吾與九龍嶺二哈孰二?
這倆貨要是組成一個組合,二哈刀組合?
“刀哥,不是人家不和你說,但凡多看點電影,就能想到這一點。”
二刀尷尬的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裡。
“我也是太激動了,當時你不知道的當時的情況,氣氛烘托到那了……”
“烘托到那,你就一刀差點把自己送走?”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拿出十張符遞給了他。
“這五張是救命的,受了傷貼上就好,這五張是提升防禦力的,但是不能抗子彈,你小子別貼了符就去堵槍眼。”
二刀沒想到包業會這麼大方。
“妹夫……你這禮,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啊……”
二刀說著不能要,手卻嗖的一下伸了出去,把符一把搶了過去,然後放到了褲子口袋裡。
“你別拿著亂用,輕傷就去醫院看,別浪費我的符。也別用聖甲符去撩妹子。”
“我懂我都懂,妹夫你放心,我肯定讓這些符,物盡其用。”
“還有事嗎?”
“還有一件事,妹夫你聽說過菸頭回收嗎?”
“聽說過,怎麼了?”
“我有個兄弟,之前保護馬叔受了傷,瘸了。他想做這生意,我不知道能不能行,馬叔是做大生意的,我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去問他。”
“我也不知道啊,我沒做過生意……我覺得這生意不靠譜,你想一下用過的菸頭還能幹啥?”
“好像回收之後,拿去做布料,然後生產女士內衣。”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還有這種說法?
“你聽誰說的?”
“我那個朋友他媳婦說的,他不抽菸,可在他媳婦胸口聞到了煙味,她媳婦就把菸頭回收的生意說了,說她戴的罩罩就是那麼生產出來的。”
包業徹底無語了……
“你朋友信了?”
“他很感興趣,只是不確定靠不靠譜,就打電話問了一下我。”
“你……你讓你這個朋友,最近改變一下生活規律,出門之後過半個小時突然就回去一下,回家就給媳婦講笑話。”
“這些和做生意有啥關係?”
“沒啥關係,就是看看能不能把床底下或者櫃子裡的人逗笑。”
“甚麼床底下,櫃子裡……妹夫,你早點休息,我出去辦點事。”
二刀也不是真的很傻缺,要不然也不可能做馬商亭的貼身保鏢。
包業拿話一點他,他就知道咋回事了。
送走了二刀,包業就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躺到床上去了。
他用神識聯絡了一下包爽,讓他過了12點就去把60個名額送了,然後繼續給阿飄登記。
現在升級需要的經驗太多了,要是隻靠著每天的強制名額的話,估計要很久才能升級。
想要快點升級,就要更加努力。
等回去之後,他就搬去蓉城住了,到時候就更方便幫那些阿飄完成心願了,而且還能接一些單子,出去幫人驅邪抓阿飄,能賺到錢,還能賺到系統獎勵。
到時候日子也能過得有趣一些。
包業交代完,就打算睡覺了,結果剛閉上眼,馬商亭又來敲他的門了。
“來了。”
包業翻身下床,去把門開啟,把馬商亭讓了進來。
“馬叔,你找我有事?”
“有點事……咱爺倆出去聊聊?”
包業點了點頭,穿著睡衣拖鞋,就跟著馬商亭走了出去。
馬商亭把他帶到了別墅的負一層,這裡有一個大大的茶室。
“喜歡喝甚麼茶?”
“茉莉花茶。”
馬商亭點了點頭,就起身去靠牆的那排架子上,拿下了一個黑色的陶瓷罐子。
泡了兩杯茶,馬商亭才開了口。
“包業,謝謝你啊……沒想到你真的能豁出命去幫我們。”
“馬叔,你說笑了,我哪裡豁出命去了,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曉曉和我說過,說你不是普通人,是有真本事的人,會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救。我當時覺得你對我們的態度……有點冷淡,覺得你不會幫忙的,可曉曉說你心善,是個靠得住的人……”
馬商亭誇起來有點沒完了,包業有點聽不下去了,馬屁拍多了,馬不疼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馬叔,你想說甚麼,直接說就行,我能幫上的,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