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瞬移了出去,直接瞬移到了父母的墓碑前,在那裡設定了第一個傳送點。
接著他瞬移到了墓園門口,把系統獎勵的超級跑車拿了出來,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他把目的地設定成了酒店,然後就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
接著他又拿出手機,買了一張去朝山的機票。
時間是今天下午1點的,晚上7點左右就能到。
把座椅放平,包業就閉上眼睡覺了。
他現在一有空就睡覺,一來是他這幾天一直忙,都快累死了。二來是乾爹已經下去投胎了,隨時都可能給他託夢。
要是乾爹託夢,他這邊沒睡覺……那不就等於打電話,他不在伺服器嗎?
他可不想讓乾爹等太久,主要是他也迫切地想知道,爹媽的情況。
“到目的地也別叫醒我,你是一輛成熟的車子了,要自己找停車位,停好就熄火,11點左右叫醒我就好。”
和車載智腦交代了一句,包業就閉上眼。
閉眼不到三分鐘他就睡著了。
車載智腦確實按照包業的要求做了,上午9點左右,車子開進了悅家酒店的停車場,找了個車位停好就熄火了。
接著它就開啟了開啟了空氣迴圈系統,確保車內空氣新鮮,溫度適宜。
包業依舊在呼呼大睡。
他做夢了,乾爹鶴松義給他託夢了。
包業在夢裡是清醒的,他身處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裡,周圍一切都是白茫茫的,根本就看不了多遠,腳下還有一層淺淺的水。
走起路來,能聽到水聲,還時不時地聽到水滴滴落的聲音。
包業在裡面跑了很久,他想要張開嘴喊幾聲,結果發現嘴巴根本就張不開……
這個夢是從他剛剛睡著的時候,就開始做了。
直到車子停到酒店的停車場裡,夢境才有了變化。
白色的煙霧變得稀薄了一些,他遠遠地看到了兩個人的影子。
他想開口問,是不是乾爹,可就是張不開嘴。
不過好在,幾個呼吸之間,那兩個人就靠近了。
左邊那個就是鶴松義,右邊是一個身穿紅袍、頭戴黑烏紗帽、腳蹬黑色的厚底長靴的男人。
他右手拿著一根長長的毛筆,左手拿著一本書。
判官?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乾爹給他託夢帶判官來幹嘛?
判官跟著來,是……
想偷聽悄悄話嗎?
“兒子,幸不負所托。”
“你父母的事情,判官大人已經告訴我了,你父母魂魄到地府的時候,一位大能就傳音給了閻王,讓閻王補全他們的三魂七魄,並且給他們找了個好人家,送去投胎了。”
包業聽到這話,眼睛一酸就想哭。
父母的事情一直是他的心病,被人所害,他找不到兇手是誰。
魂魄被害得不全了,他也沒有辦法補救。
從事發到鶴松義告訴他這個訊息之前,他內心裡都充滿了愧疚。
每天都會控制著自己不去想這些……
鶴松義給他帶來了好訊息……等一下!
包業想要確定一下,這是他自己做的夢,還是鶴松義真的給他託夢了。
他想要開口,卻還是張不開嘴。
“兒子,這是我給你託的夢,判官大人跟著我來,是因為你身份特殊,而且他也是為了當面感謝一下,你給他送了那麼多錢和東西。”
鶴松義說完這句話,就轉身看向了判官,然後彎腰向後退了兩步。
“鶴老弟,這可使不得!你是包業的乾爹,包業和那位大能關係又不一般,我受不起你這一禮。”
判官說著就伸手把鶴松義給扶了起來。
包業焦急地看著這倆老鬼,心裡都快急死了。
他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可就是張不開嘴啊。
判官把鶴松義扶起來,就轉頭看向包業。
“包先生,你實在是太客氣了,你燒的奏表到了地府,他是你乾爹的事我們也就知曉了,你即便是不用錢財,他的孽業我也會想辦法幫他去除的。那些財物,我就收下了,你義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用擔心了。”
“你父母的魂魄真的補全了,現如今已經轉世為人了,他們分別生在了兩個大戶人家,一輩子無災無難,你不必擔心。”
“但我不能告訴你,他們具體投胎去了哪,不然就是洩露天機,天道會把我抹殺的。”
“那位大能的身份,我也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不知道。”
包業翻了翻白眼,不知道你丫的抖甚麼包袱!
“大能的身份只有閻王知曉,並未告訴我,希望包先生不要怪我。”
“包先生,你在世間送孤魂野鬼下來投胎,能獲得不少功德,這些功德會增加你的陽壽,希望你再接再厲。”
“鶴老弟,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嗎?快點說,時間不多了。”
鶴松義點了點頭,朝著包業走了過去。
包業等他靠近了,直接就給他跪下了。
雖說鶴松義也沾了他的光了,但沒下來之前,誰知道有便宜可佔?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陰間受苦萬年千年,甚至用魂飛魄散換取託夢機會。
鶴松義能下來,就值得包業去尊重,去感恩。
“兒子,沒想到我沾了你這麼大的光,我也沒幫上你多少忙。”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逢年過節記得去給我掃墓,我不打算去投胎了,判官給我安排了一個差事,等會回去我也是陰差了,你給我燒的那些錢和東西,能讓我在地府活得很好了。”
“你好好的活,多賺取功德,爭取活上個幾千年,幫我這老頭子,多看看這個世界。”
“照顧好自己,乾爹走了。”
鶴松義說完,就飄回了判官身邊。
判官衝著包業行了一禮,然後就帶著鶴松義走遠了。
包業站起來去追,可怎麼都追不上了。
他最想問的一個問題還沒問呢!
殺他父母的兇手是誰啊!這個問題他們沒說啊!
眼看著他們倆的身影都消失了,包業心裡都快急死了。
他用力地咬著舌頭,一陣劇痛襲來,他的嘴巴張開了。
“誰是兇手!”
這句話他終於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