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愣住了,這是……有戲!
他激動地點了點頭。
“甚麼我都答應,你有甚麼條件?”
“我死了千年了,死的時候沒有孩子,家中管家把我葬在這裡的,剛開始他還每年來祭拜我,他死後,他兒子每年來祭拜我,接著是他孫子,只可惜那孩子在戰亂中死了,後來就再也沒人來祭拜我了。”
“你讓我幫你找那個管家孫子的後代是不是?沒問題,你把他的……”
包業沒說完,那個老頭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找人,我想讓你認我做乾爹,並且發誓,日後有了孩子,讓他跟我姓,延續我這一脈香火。”
包業愣住了,他真的沒想到這老頭會提出這個要求。
“認我做乾爹,幫我屍骨挖出來,在這墓園裡修一座墳,你捧著我的屍骨,哭喪10裡,將我下葬,給我立碑,義子包業立。然後再用黃紙硃砂寫一張奏表,寫上你我二人生辰八字,滴上你的血,燒掉!這樣地府會記錄在冊,我等於在世間還有親人了。親人祭拜,行善積德,可以讓我少在下面受點罪……你可以考慮……”
不等他把話說完,包業直接就跪下了。
“乾爹!”
他怕這老頭阿飄反悔。
這老頭死了千年了,他喊聲乾爹不吃虧。
“你答應了……那孩子呢?”
“我包業用我祖先之名發誓,日後有後,必延續乾爹香火,讓孩子跟乾爹姓。”
“好,你按我說的做了,我就下去投胎!”
“乾爹,你還沒告訴我你叫甚麼呢。”
“鶴松義。”
“乾爹好名字。”
包業不是拍馬屁,是這個名字真的很好。
“鶴老頭,你真的想好了?”
厲念在旁邊問了一句,鶴松義彎了彎腰,點了點頭。
“老大,我想好了,這孩子難得有孝心,我成全他一下吧,我生前沒作惡,死後也未害誰的性命,唯一的罪孽就是違反地府規定,沒有及時下去投胎。延期千年,下去要上刀山火海,還要下油鍋。他能洗刷我一半的孽業,我能少受點罪。他燒了奏表,日後和我就算是有了因果,他祭拜我,行善積德,我也能在地府受些恩惠……最重要的是,我鶴松義能有後了,這千年,看到那麼多人來祭拜親人,我卻未受半分香火,我這心裡不是滋味。”
“他們或許覺得人間快活,我覺得沒有親人後代的人間,也快活不到哪裡去,他們大都是自欺欺飄罷了。”
“乾爹,你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明天,我就把你屍骨挖出來。”
“不用,等下我就自己挖出來,放到你這門前。”
鶴松義很夠意思了,自己挖自己……
“乾爹,您對棺槨有甚麼要求嗎?墓碑要幾寸的?”
厲念在旁邊翻了翻白眼。
“你還是個現代人呢!你以為買墓碑是買電視呢!還多少寸的!”
“乾爹,我不懂這些,你放心……我一定把墳給你修得漂漂亮亮的!我父母墳墓旁邊還有一個空著的,那是給我自己留著的,正好給您用!您是我乾爹,和我父母一樣。”
鶴松義笑著點了點頭。
“老鶴頭,你既然要幫他,我不攔著你,我會讓這小子多燒一些錢下去,全都燒給你!讓你有錢賄賂那些鬼差,賄賂判官。”
“包業,你把冥幣紙紮買回來,我教給你如何燒給你乾爹,越多越好!最好能多到買通判官,把你幹爹的孽業洗刷乾淨,讓他幫你做完事,就能去投胎,還能選個高富帥的投胎套餐。”
包業愣住了,投胎還有套餐?費流量嗎?
“我一定燒得多多的,你覺得不夠,我就接著買。”
“包業,把放電影的撤了吧,讓他們都滾蛋。”
厲念雖然是那些阿飄的老大,但是他們剛才的話,讓厲念心裡也很是不爽了。
他把那幾個說風涼話的都記下了,回頭找個藉口教訓一下。
藉口……就用包業打二哈時候的藉口,為啥不戴帽子!
包業點了點頭,直接瞬移了下去,把投影儀一關,就收到了系統空間裡,接著瞬移到窗戶那,把幕布也收了起來。
“你幹嘛!”
“不想求我們辦事了?”
“你小子這點耐心都沒有?”
“快點拿出來,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那些阿飄一下子就飛過去,把包業圍住了。
不過他們沒一個敢動手的。
包業眉頭一皺,天雷符,天王符就捏在了手裡。
“我請你們吃喝,看電影,你們感動嗎?”
“不敢動。”
“我們不敢動。”
“不感動?”
“感動,很感動!”
“那你動一下!”
包業惡狠狠地盯著一個8級阿飄,想著要是幹掉他,厲念會不會找他麻煩。
“別鬧了,都給老子滾!”
厲念飛過來,把那些阿飄都趕走了。
“包業,你乾爹這兩天就在你這了,他要是回去,被那些小子知道,他答應幫你了,肯定會找他麻煩的。”
“好,我有地方給他去。”
包業說的地方就是養陰空間。
此時桑丘和蒙括也跳了過來。
“包業,你乾爹說的奏表,我教你寫。”
包業疑惑地看了一眼桑丘,這傢伙會嗎?
“你別懷疑,這墓園能寫奏表,還能直通地府的,只有我大哥知道,你乾爹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這個要求的,他知道老大會幫忙的。”
厲念這麼一解釋,包業就急忙衝著桑丘鞠了一躬。
“費心了。”
“你準備吧,需要了就隨時找我。”
桑丘說完就走了,蒙括衝著包業點了點頭,也跳著離開了。
現在就剩下包業,厲念和鶴松義了。
包業解釋了一下養陰空間是甚麼東西,鶴松義就答應了,包業就把他收了進去。
把他收進去,包業才想起二哈的事來。
他叫住了要離開的厲念。
“厲念,二哈進化完了。”
厲念眼睛一瞪,滿臉驚喜地湊了上來。
“老五進化完了?進化成甚麼樣了?性別沒變吧?我可不想對曾經的兄弟,有甚麼邪惡的念頭。”
包業嘴角抽了抽,厲念這傢伙有時候風度翩,有時候特爺們特仗義,但……有時候也很變態。
“性別沒變……就是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它要挑戰你們。”
“想做老大了?”
厲念不屑地笑了笑。
“放它出來,我讓它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讓它知道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壘的,黃河不是尿的,飄飄教主不是隨便叫的!”
包業翻了翻白眼,飄飄然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那我放它出來了。”
包業也想看看,二哈變得多厲害了。
“放出來!”
厲念有點等不及了。
包業意念一動,二哈就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