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念點了點頭,就直接消失了。
包業急忙瞬移回了小樓裡,此刻包爽和包丕還在輕點那些貨物。
他沒有叫包丕,而是自己衝進了廚房。
他要做一些菜,備上一些酒。
談事情,上了酒桌,談成的可能性才比較大。
包業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從中午忙活到了下午兩點多。
這時候包丕忙完了,包業就把他給叫到了廚房裡。
把做飯的事情交給了包丕,包業就直接下了樓。
他把之前買的投影儀和幕布拿了出來,在包爽的幫助下,他把幕布掛到了一樓的窗戶外面,接著又把他的跑車放出來,把投影放到了車頂,電源就接到了跑車上。
“看著電影吃著菜,小酒越喝越痛快。”
“老子就不信,就勸不動任何一個鬼皇。”
包業做完這些,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沒有足夠的桌子……
“算了,到時候席地而坐,就當是露營野餐了。”
包業邊唸叨,邊拿著手機進了屋。
他直接給張胖子打了個電話過去。
“包業,你來蓉城了?”
“沒,找你有點事,你忙不忙?”
“不忙,你說。”
“你請幾天假,幫我把蓉城所有的喪葬用品店去逛一遍……”
“我逛那個幹啥?我家裡又沒死人,太不吉利了!”
“讓我把話說完!”
包業一吼,張胖子就老實了。
“你說你說……”
“我要冥幣和紙紮,有多少給我買多少,全部給我送到九龍嶺墓園來。”
“有多少買多少?蓉城最近沒出滅門慘案啊?要這麼多冥幣和紙紮……這是死了多少人啊?”
包業翻了翻白眼,張胖子這張嘴啊,抽時間一定給他撕歪!
“別廢話,我等會轉你20萬,算是定金,貨送到九龍嶺墓園來,運費和貨款一起結算!10天,只要能在10天內送來的,我都要!一次送過來的少於一面包車,我就不要,讓他們湊到一起送,省運費。”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現在!現在就去!多找幾個人幫你!我給你轉50萬!你給我僱10個人,一起跑,一起去聯絡,附近幾個城市也去轉一下。”
“行,我這就去請假……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嘟嘟嘟嘟……”
包業沒回答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他覺得這還不夠,接著去百度上查了一下,找到了幾個製作印刷冥幣的廠家,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6個廠家,打通了4個。
包業開門見山,要他們所有的庫存,只要10天內運到九龍嶺墓園,有多少他就買多少。
廠家要求他提前打定金,包業也沒拒絕,直接商量好價格,把定金打了過去……
聯絡了這4家,他繼續上網找了起來,找到製作冥幣或者製作紙紮的,他就打電話過去。
商量價格,確定送貨時間,付定金。
包業知道這裡面可能有會騙他定金的,但是為了弄明白他父母的事情,被騙也就被騙了,等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去找騙子算賬。
包業忙到五點多,才放下手機,長長的鬆了口氣。
“唉……估計我這麼一折騰,最近幾個月,冥幣和紙紮都要漲價。”
“搞不好把地府的貨幣也給弄貶值了,之前一個雞蛋灌餅100個億,以後可能要300個億了。”
包業說到這,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拿著手機站了起來。
他想要上樓幫忙,結果剛站起來,包爽就用神識聯絡了他。
“包先生,墓園有人打架。”
“在哪?”
“大門口。”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些人咋想的?這天都快黑了,跑到墓園門口打架。
打架的已經有了,拍片的還會遠嗎?
包業一臉不爽地走出屋,朝著墓園大門口跑去。
跑進了他就聽到了兩個男人的叫罵聲,還有一個女人的喊聲。
“別打我老公!”
“老公,加油!”
“插他眼珠子……咬他,你咬他啊!”
“抓他核桃……抓核桃。”
包業走近了,就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黑衣服,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誰能想得到,那些狠毒的話是她說的!
就不能學學王語嫣,同樣是給自己喜歡的人出招,王語嫣可比她要溫雅得多。
人家還時不時,甜甜地喊上一句表哥。
“包爽,拉開他們。”
包業發話了,包爽立馬就向前一步,彎腰抓住了那兩個男人,然後一用力,就讓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了。
“你多管甚麼閒事!我老公馬上就贏了。”
那個女人氣呼呼地用手裡皮包,朝著包爽的腦袋砸了過去。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包爽雖然是機器人,砸不壞,可包爽是他小弟啊!怎麼能讓別人打。
“你幹嘛!我這有監控,你打我同事,我報警抓你!”
“抓啊!老孃怕你啊!老孃有人!”
那個女人轉過頭衝著包業喊了起來。
包業眉頭一皺,故意裝出一副陰狠的表情。
“不怕監控是吧?這荒山野嶺的,你不怕?別和老子橫!信不信把他倆殺了,找個墳隨便一埋,把你給關起來!我們兄弟正好晚上沒事做,把你關起來,沒事還能樂呵呵。”
包業這一說,那個女人立馬就慫了。
臉上出現了恐慌之色,她努力的想擠出一點笑容,跟包業道歉。
可怎麼努力,她都笑不出來。
“大兄弟,我媳婦不會說話……你別往心裡去,我替她給你道個歉。”
“大兄弟,他們是兩口子,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別殺我,我甚麼都沒看見,我甚麼都不知道。”
個子矮小的那個男人想要撇清關係。
包業笑了笑,這女人倒是聰明,一看不對勁就老實了。
不像有些人,撞了南牆了還不明白,非要撞死在牆根底下。
“為甚麼打架?來給親人掃墓,還這麼大的火氣?”
“你先說!”
包業伸手指了指那個女人。
女人猶豫了一下,好像很難以啟齒似的……
這時候那個急著撇清關係的男人開了口。
“我說,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