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辦法,辦法很多。
拖出去剁碎了餵狗,帶著他們兩個去爬山,直接找個地方把他們挖坑活埋,或者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可問題是後果!
包業要考慮後果。
“唉,還是讓詩韻做決定吧。”
包業掏出手機給伴娘發了個訊息,讓她把唐詩韻和楚墨帶了出來,讓門口的保安,把他們帶到了這個小宴會廳。
那個伴娘被包業打發走了,然後就把剛才問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唐詩韻的情況,一看唐詩韻情緒太激動,他就一張治癒符貼上去。
還別說,這符真的管用。
“他說的都是真的?”
唐詩韻黑著臉,走到了尤梅跟前。
尤梅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譚老頭倒是很主動。
“是真的,她不是你親媽,我們就是想讓你嫁個戴博……”
“夠了!閉嘴!你個死老頭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綠我爸,我今天打死你。”
唐詩韻的性格就是如此,火辣得很!
“別動手,婚禮都鬧成這樣了,別等下你再被治安官帶走。”
包業走過去,攔住拉她。
譚樂晉賤嗖嗖地笑了。
“你打我噻,你打我噻……打我,我就訛死你。”
包業眉頭皺了起來,六十多了,還這個吊樣子,年輕的時候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去檢查一下線路。”
包業給旁邊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那個保安立馬心領神會了,轉身就朝著裡面的電錶箱走了過去。
“你打我撒,打我撒!”
“打我噻……”
燈猛地一下滅了,接著就響起了譚樂晉的慘叫聲,和拳拳到肉的悶哼聲。
“啊……別打了……”
“別打了。”
“我錯了,我不知道咋回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心裡想啥,嘴巴里就說啥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別打我……我甚麼都沒說。”
“啊……打錯人了。”
音響師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你們別打人啊,別打人。”
尤梅也喊了起來,她邊喊邊想上來阻攔,可太黑了甚麼都看不見。
那保安把應急燈都給掐了。
“扶著她,別讓他過來,音響師和譚老頭打起來了。”
尤梅旁邊的保安,摸黑抓住了她。
“放開了,他們打人!”
“我們沒打,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包業一邊動手,一邊開口喊著。
也就三分鐘吧,譚老頭和那個音響師就沒了動靜。
“檢查完了嗎?還沒好嗎?”
包業喊了一嗓子,電錶箱旁邊的保安,把電閘推了上去。
燈刷的一下就亮了。
尤梅眼睛眯了一下,才慢慢睜開。
譚樂晉和那個音響師兩個人倒在地上,扭打到了一起。
包業遠遠地站著,唐詩韻和楚墨站在包業身後。
他倆氣喘吁吁的,像是剛運動完似的。
包業扭頭小聲地和他倆說了一句。
“你倆這體質不行啊,回頭好好鍛鍊一下,打了幾下就給你倆累成狗了。”
唐詩韻白了包業一眼,伸手在他後背上掐了一下。
“你才是狗。”
包業笑了,唐詩韻的語氣聽上去好多了,她應該是剛才打了那倆傢伙,心裡的氣消了一些了。
“你們打人,我要報警!”
尤梅打算的喊了起來。
“你別血口噴人,他們倆自己打架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你們三個咋回事,不是讓你們三個看著他倆嗎?咋打起來了?”
包業轉頭看向了同樣躲到一邊的三個保安。
“包先生,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倆打起來,我們也上手拉架了,可太黑了,我們看不起,我們三個拉在一起了,都以為對方是他們兩個呢。”
包業笑了,這個保安可以啊,腦袋轉得真快。
發獎金,必須發獎金。
“你們當我小孩子呢?就是你們打的!”
尤梅大聲地喊了起來。
“你睜眼看看,他倆現在還打著呢,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包業說完這句話,門就被開啟了,張國棟帶著一箇中年短髮女人走了進來。
“哥,那個女的就是婚慶店的老闆。”
包業撇了撇嘴,朝著那個看上去就和女強人似的老闆走了過去。
“包先生,這是婚慶公司的錢總,錢朵朵。”
包業微微一愣,錢多多?這是來顯擺來了?還是張國棟故意把女人的底透給他,意思這女人不差錢?讓他多一些賠償金?
“錢多多?那就好辦了,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賠償?”
那個女人尷尬地笑了笑。
“包總,我叫朵朵,一朵兩朵的,不是多多。”
包業理解錯了,但他也沒覺得尷尬。
“錢總,你的員工做的事,你知道了?”
“實在是抱歉,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怎麼處理?我開除他,另外這次婚慶的費用,我一分都不收。”
“您看這樣行嗎?”
“我妹妹的婚禮,就這麼搞砸了,你還想著收錢?免費就算完了?”
“那包總您有甚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我儘量滿足,我和張總都是朋友,合作過好多次了。”
錢朵朵看向了張國棟,意思是讓他幫忙說句話。
張國棟哪裡敢啊!這件事要是讓包業不滿意了,包業打電話到管理公司總部去,他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別說說話了,他現在即便是有屁,都得憋著。
“你和我妹妹,妹夫談。”
包業轉身把唐詩韻兩口子叫了過來。
他在旁邊看著,這些錢朵朵更不敢來虛的了,直接忍著肉痛,提出了補償條件。
婚慶費用全免,另外再送他們小兩口為期一個月的出國遊,酒店機票全包。
唐詩韻和楚墨還不好意思接受,還是包業點頭,他們才答應。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張國棟報了警。
治安官很快就到了,把事情過程瞭解了一下,然後就把尤梅,譚樂晉和音響師帶走了。
包業和唐詩韻兩口,在酒店做的筆錄,沒跟著走。
等治安官走了,包業問了唐詩韻一個問題。
“你打算以後怎麼辦?還認她嗎?”
唐詩韻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爸留下的錢和房子,我都不要了,我和她以後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不能嘴上這麼說,我給你找律師,看看怎麼才能在法律上也沒有關係。”
“不用,我過段時間去找她談,籤一個斷絕關係的協議書,她要是不籤,我就告她,讓她歸還我爸爸留給我的那些遺產,還要和她搶那套房子!”
“她要是簽了,我就放棄追究那些錢,放棄那套房子,她會答應的。”
“你真捨得……”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沒想到,好好的一場婚禮,鬧出了這麼多事。
“捨得,我有你這個大哥,有愛我的老公,拿我當親閨女的公婆,還有即將出世的孩子,我有很多……可她只有那套房子,和為數不多的存款。”
包業點了點頭,人活著有時候不一定非要追求有多少錢,多少套房子多少輛車,有朋友,有家人,有幸福的生活,才能活得更好……
“走吧,回去敬酒去吧,這一關,你是過不過去的。”
包業帶著唐詩韻和楚墨走回了婚宴廳。
剛進去,包業就接到了張國棟的電話,說樓下有人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