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點開了張國棟發來的訊息,是唐詩韻的電話號碼。
包業直接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你是……包子哥?”
“這天底下,除了你爸,就你會喊我這個名字!”
“真是包子哥……包子哥,去年我爸忌日,你是不是去送了一束花?除了你,誰能記得他喜歡白百何?”
“是我……你爸是我恩師,我要不去,他該託夢扣我學分了。”
“對了,你怎麼改名字了?”
“我媽給我改的!說甚麼敏敏那個名字,是紀念我爸的老情人的,我爸去世了,還紀念甚麼,她就讓我改成了現在的名字。”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女人不管甚麼年紀,哪怕是成了寡婦,該吃醋還是要吃醋的。
“你這剛畢業沒多久,怎麼就要結婚了?新郎官哪裡人啊?靠不靠譜啊?有車嗎?有房嗎?”
電話那頭的唐詩韻笑了起來。
“哥,我媽都不問有沒有車子房子,倒是我爸他……要是還在的話,可能會問。”
後面半句話,這丫頭就笑不出來了,情緒有點低落了。
“你和我說說,新郎官啥情況啊,讓我也知道,是哪頭豬,把我家白菜給拱了啊!”
“你才是白菜!”
“他是我高中同學,大學不和咱一個學校,他出國留學去了,畢業就回來了,然後我們聯絡上了……就偶爾吃個飯,看個電影,然後就確定關係了。”
“她父母是做生意的,開了個實木傢俱廠,一年能賺一二百萬,他自己現在在一家高科技公司上班,年薪45萬,有車有房,父母給買的。”
“人品很好……還拿過見義勇為獎呢,人很老實,國外有公司開出百萬年薪請他,他都沒留下,就是想著回來報效祖國。”
包業笑著點了點頭,要真是這樣的話,這人應該挺靠譜的。
“叫啥?南宮瑞瑞。”
包業愣住了,這是個女的吧?
“瑞祥的瑞,複姓南宮。”
唐詩韻知道包業肯定多想,急忙解釋一句。
“他……應該……挺孃的吧?”
“你老公才娘!”
包業翻了翻白眼,這都沒結婚呢,胳膊肘就拐出去十萬八千里了。
“抱歉,我沒老公。”
“哥,不和你臭貧了,求你一件事唄?”
“甚麼事?我可沒錢給你嫁妝。”
“不是嫁妝……是你能不能參加我婚禮,送送我……我爸走了……”
“行!”
包業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即便是浪費強制名額,他都要答應。
“我去送你,長兄為父,我要讓那小子看看,你也有孃家人,你孃家不止師孃一個人。”
“我肯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他要是敢欺負你,我打斷他juo杆杆。”
“甚麼時候辦婚禮?”
“下週六。”
“今天周幾了?”
包業自從去了墓園上班,就不在意周幾這個問題了。
“今天也是週六!”
“你到時候提前一天來,穿得帥一些。”
“放心,你包子哥甚麼時候給你丟過臉?”
“那可多了,大二的時候,我去學校,你幫我搬行李,結果從樓梯上滾下去……還有大三開學,你幫我去教訓欺負我的幾個女生,結果被人家拖進女廁所打了一頓,還有……”
“停停停!”
“小糖塊!我雲盤裡還存著你幾張醜照呢,要不要在你婚禮上放一下啊。”
包業有點頭大,這唐詩韻,就是一個行走的糗事記錄機啊。
他那點丟人的人,這丫頭知道一大半。
要不是關係好,他都要考慮殺人滅口了。
“哥,我錯了……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那些糗事,不說告訴別人。”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和孩子說總行吧?”
“不行!我這個舅舅不要面子的嗎?你也有糗事,我也和孩子說。”
“那沒辦法了,我只能正月的時候給孩子理個髮了。”
包業嘴角抽了抽……這太狠吧?
這是不是代表,他以後就有命門了?
孩子的頭髮是正月初一理的,包業是初一晚上走的……
“不和你開玩笑了,謝謝包子哥,把我婚宴的錢給免了。”
“和我客氣甚麼,你好好休息,需要甚麼就給我打電話,我就給你辦了……婚慶找好了嗎?中式婚禮還是西式的?婚紗有了嗎?”
“這些都有了,到時候你能來就行。”
“我肯定去,那我先忙了,週五我就動身去蓉城。”
“好,你直接來家裡,我媽想你了。”
“嗯,幫我給師母帶好。”
包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總覺得她還是個小丫頭,沒想到都要嫁人做媽媽了。
包業把手機揣進口袋裡,直接去了商場。
他買了印表機買了兩臺,列印紙買了10大包,墨盒20盒。
接著又去超市買了40多斤胡蘿蔔和白蘿蔔,印泥也買了兩盒。
還買了十幾根圓珠筆。
東西買齊,他找機會把東西塞進系統空間,就回了他停車的地方。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再有一個小時,二哈就該回來了。
包業上車,把座椅往後調了調,然後把座椅靠背也放到最低,然後躺上去,閉上了眼。
他打算睡一覺,畢竟醒著等人,時間會過得很慢的。
他躺下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砰砰砰!
“開門啊包業!快點開門啊!”
“快點開門,我是你的小寶貝。”
包業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朝前看了一眼,發現二哈正踩在引擎蓋上,上躥下跳地喊著。
他看了一下儀表盤上的時間,2點?
二哈提前回來了?是身體扛不住了,還是沒找到小母狗?
他以為二哈要晚回來呢!
包業歪著身子,伸手把副駕駛的門給開啟了。
二哈嗖的一下跳下去,竄進了車子,然後用牙咬住車門,把門給帶上了。
“快點走!快走!”
二哈狗臉上全是焦急之色,邊說邊在副駕座椅上,轉了幾個圈。
“快點走啊!”
“再不走來不及了!”
包業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這麼著急逃跑,是沒找到小母狗,對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