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止他們兩口子嚇傻了,墓碑前的幾個人也嚇傻了。
特別是那個女人的老媽,撲通就跪下了。
“老頭子,我和孩子她王叔是真心相愛的,你要是不同意,你也別炸墓碑啊,你給我託夢,咱倆慢慢商量啊。”
她旁邊那個男的也撲通就跪下了。
“老哥,我發誓,你活著的時候,我可一次你家牆頭都沒翻過啊。”
“你家櫃子我也沒藏過。”
“我也沒鑽過你家床底。”
“我也沒讓她藉口出差,帶著她出去旅過遊啊。”
“我也沒和她出去開過房。”
“我保證孩子都是你親生的,我一點忙都沒有幫!”
這倆人身後還站著死者兒子一家三口呢。
孩子才九歲,懂得不多,他正想著回到學校,要跟同學吹牛呢。
你們誰爺爺的墳能炸?我爺爺能!我爺爺是炸炸俠。
這邊鬧成了一鍋粥,包業則是開上車,拉著二哈直接離開了墓園。
他打算去青牛鎮一趟……
開車出去之前,他用神識問了一下包爽,他能不能聯網學習一下雕刻技術。
包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要不然包業也不會去青牛鎮了。
“二哈,等下到了青牛鎮,你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真……真的?”
包業點了點頭,他覺得人要釋放,狗當然也需要。
他不想給二哈買小母狗,也不想幫它去找。
要是那麼做了,他感覺自己和拉皮條的沒甚麼兩樣,而且還是給狗拉皮條。
到時候,二哈還要挑肥撿C,還要提要求,定標準,挑品種……
他可沒那個精力。
“真的,你自己去找,找得到就爽,找不到也別拖延時間,兩個小時一到,必須和我會合。”
“好,太好了!謝謝,謝謝!”
“謝謝你……要不我舔你兩口吧?”
二哈激動地伸出了舌頭,結果捱了包業一個大鼻兜。
“滾一邊拉去。”
包業把手收回來,看了一下手心裡的符。
新符?
“系統,這是甚麼符啊?”
“舔狗符,使用之後,目標秒變舔狗對宿主跪舔,有效期24小時。”
包業眼睛瞪了起來,這符效果有24小時!
好符,絕對的好符!
讓目標變舔狗,想想就激動啊!
包業雖然不在乎自己的長相,但他也知道自己長得不帥,眼光高的妹子,基本上都看不上他。
以後要是遇到他喜歡的,對方不喜歡他,那他就能用這張符了。
新的品種的符出現,後面就會接著出不少,只要勤快一點,存上幾千張……
包業嘿嘿地笑了起來。
二哈眼睛裡露出了疑惑之色。
是我去找小母狗,還是他去?
他憑甚麼能笑得比一條狗都猥瑣?
包業把那張符收了起來,哼著小曲開起了車。
中午12點左右,包業開車趕到了青牛鎮。
“包業,給我點吃的,要不然餓著肚子,沒力氣。”
包業翻了翻白眼,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半扇排骨丟給了二哈。
二哈嘴巴變大,三五口就吃乾淨了。
“那個……有沒有藍色的小藥丸啊?給我來一顆……”
包業愣住了,這小子懂得不少啊!
“沒有,你去不去?”
“去去去……”
二哈說著,用嘴巴把車門開啟,然後衝了出去。
“兩點半,記得兩點半來找我。”
包業衝著二哈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二哈頭都沒回,直接跑沒影了。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這個決定,做得對不對……
“青牛鎮的狗子們,對不起你們了……你們受苦了……兩小時很快的。”
包業說完也開啟車門下了車,壓著馬路朝前溜達了出去。
走了沒多久,找了一家路邊的小飯店,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再去買東西。
包業一個人,點了六菜一湯,要了兩碗米飯,還要了兩瓶飲料,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臥槽,一個人吃那麼一大桌子……大中午就吃那麼多葷菜,太奢侈了吧?”
“他一個月工資的3000了吧?要不然條件不允許。”
“你管人家工資多少,吃你的面。”
包業回頭看了一眼,在他後面隔了幾張桌,坐了兩個穿著僧袍的僧人。
一個40多歲,一個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那個小孩倒是有點和尚的意思,那個大叔看著有點不像和尚。
“師傅,我們為啥天天吃素啊!”
“你不也吃過素雞,素魚,素肉嗎?”
“可那都是麵粉做的啊,又不是真的肉……素的也有我沒吃過的啊!”
“還有你啥沒吃過的?”
“素人!我看你和別人的聊天記錄了,說有新來的素人……”
“閉嘴!吃麵!”
那個大和尚喊了一嗓子,氣得差點拿筷子敲小和尚腦袋。
包業剛好喝了口飲料,聽到這句話,直接笑噴了,都嗆到了。
“咳咳咳咳……”
他現在清楚了,這兩和尚都是假和尚!不過應該是那個大和尚是假和尚,那個小和尚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真和尚。
估計那個大和尚也是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真和尚。
背地裡肯定大魚大肉……素人都敢整,吃肉有啥不敢的?
包業苦笑著搖了搖頭。
前有假老道念巴啦啦能量,今遇假和尚聊素人模樣……
這年頭,人才是越來越多了,怪不得有個哥們說裡面的人都是人才,都很有趣了。
包業喝了兩口湯,順了順,然後接著吃了起來。
他最近的飯量也增加了不少,這一桌子飯菜,他之前能吃下三分之一就不錯了,現在全都吃下去,還不覺得撐。
包業吃完付了錢,剛走出店門,就被那兩個和尚攔住了。
他們吃完的比包業早,付了錢就離開了,包業以為他們走遠了呢,沒想到還在這。
“施主請留步……”
包業愣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
“放心,我不會把你找素人的事情說出去的。”
大和尚剛才還笑容滿面呢,結果包業一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他還想著忽悠一下包業呢,擺明剛才他師徒倆的對話,都被他聽到了,這還咋忽悠?